第三百五十八章
“你少在這信口雌黃!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嚇到我?你知道我的夫君是誰嗎?那可是蘭懷王,是當今皇上的親叔叔,可不是你那個半路冒出來的什么狗屁王爺!”霍云芝一臉得意地說道。
“那聽著,確實,很威風呢。”李知微在心里嘆了口氣,心想,看來,是許鶴明的名頭,不夠響亮。
畢竟,誰讓那蘭懷王是當今皇上的親叔叔呢?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李知微,你得意什么?遲早有一天,我會找你報仇的!你陷害我霍家這仇,不可能就這樣算了。”霍云芝冷聲說道。
“是嗎?那我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李知微譏諷地看著這自信過頭的霍云芝,不是她不相信霍云芝。
是她覺得,這話,完全沒有可信度,蘭懷王是什么人,她在京城也有些時日了,不過是個閑散王爺罷了。
許鶴明可是重權在握。
又豈是一個小小的蘭懷王能比的?
況且,自已是安王正妃,眼前這人,不過是側妃而已,拋開這個不說,如今,自已父親是戶部侍郎,而她,全家除了她,都被流放了。
想到這,李知微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逞口舌之快罷了。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神氣過后的霍云芝,這才想起,自已為何會來秦樓。
畢竟,剛剛,長生要帶她回蘭懷王府。
只是,她看到秦樓竟然開門了,顧不上別的,趕緊沖了過來,沒想到,竟然會看到李知微在這。
想到這,霍云芝一臉戒備地看著李知微,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秦樓,難不成李知微也想要?
這可不行。
“霍三小姐這話,問得有趣,你都能來,我為何不能來?”李知微看向一臉戒備地看向自已的霍云芝,心里也在想,這霍云芝想要這秦樓?
難不成,蘭懷王府要秦樓,是因為她?
“李知微,我勸你,識趣的話,便趕緊離開,這秦樓馬上就是本妃的產業了。”霍云芝一臉得意地看向李知微,試圖,用這樣的話,擊退李知微。
她是絕不會讓李知微去程家壞了自已好事的。
要知道,如今,她已經為這秦樓貼了四千兩銀子和一座山,還有一處別院。
若是這秦樓,最后落到了李知微手中,她會漚死。
“霍三小姐,你覺得,你說,這秦樓是你的,我就信了嗎?我也可以說,這秦樓,是我的產業呢。”李知微似笑非笑地看向霍云芝,心想,若是霍云芝知道,這秦樓是她的,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李知微沖一旁的秦銘昊示意,讓他好好與這位霍側妃說說,這秦樓,會不會是她的產業。
“這位夫人,小的未曾收到東家要換人的消息,請你自重!”秦銘昊接收到了李知微的指示,便站在一旁說道。
“主子的事,你一個下人懂什么?”霍云芝憤怒不已。
她覺得,今天自已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要不然,怎么事事不順利?
“霍三小姐,我的人,就不勞你費心了。”李知微卻是巧笑地看向霍云芝,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霍云芝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已聽到的,這秦樓,是李知微的產業?
不是程家小姐的嗎?
怎么會是李知微的?
如果說,這是李知微的產業,那自已今日所輸的四千兩銀子,至于聚寶樓借她的那一千兩,她既不打算還,也就沒當成是自已的了。
還有那兩張地契,豈不是白送了——
她上當了!
想到這,霍云芝氣憤不已。
“側妃,您在這做什么?王爺還等你回去呢?”追過來的長生一臉不滿地看向霍云芝。
他不明白,這霍側妃究竟要作到什么時候?
“李知微,你剛剛的話,不是真的,對不對?”霍云芝一臉希冀地看向李知微,希望能聽到一句自已想聽到的話,這秦樓,怎么可能是李知微的?
如果,這秦樓真是李知微的,那她今天,便是被那程小姐給戲耍了。
想到這,霍云芝陰沉著臉,恨不得,馬上殺回去,找程青梨算賬。
“側妃,你若再不回去,就不要怪屬下不客氣了!”看著,不理會自已的霍云芝,長生耐心用盡。
他替王爺處理過不少不聽話的女人,可像霍云芝這般不聽話的人,這還是頭一個。
霍云芝想到自已被騙的那兩個地契,可是弟弟交待要給王爺的,如今,自已竟然將這給輸了。
想到這,霍云芝突然想到了辦法,轉身就走了。
“小姐,這人沒事吧?”看著霍云芝走遠后,清花皺眉說道。
“不用管她。”李知微搖了搖頭,這人,就是個瘋子。
只不過,她其實也很好奇,蘭懷王府,究竟是怎么才能容下她的。
“小姐,最近總有人在打聽這秦樓幕后的東家,許是與剛剛那位夫人有關?”秦銘昊突然想到有人打聽秦樓的事,便對李知微說道。
“不用理會,今日我這暫時沒事,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讓人去找你。”李知微說完,便帶著清花與清月先走了。
幾人走在熱鬧的街道上。
“小姐可是想要去珍寶閣挑選幾套首飾?”清花小心建議道。
“不去了,我們就在這轉轉。”李知微心想,她的鋪子要開起來,人手還是個問題。
看來,她得去趟牙行才是。
“清花,清月,這附近可有牙行?”李知微想了想,問道。
“小姐可是覺得人不夠用?”清花與清月相視一眼,心想,難不成,是王妃不滿意她們的照顧?
“不是,我想在秦樓那邊開個鋪子,需要一些會手藝的人。”李知微也沒瞞著兩人,如實說道。
“小姐,此事,不如讓王爺去安排?”清花想了想建議道。
“王爺平日已夠忙了,這樣的小事,就不麻煩他了。”李知微心想,這可是自已的產業,為何要讓許鶴明替自已尋人?
她既然有銀錢開鋪子,那也不差那幾個買使喚的人的銀錢了。
只是,想要找到那些既會手藝,又通透的丫鬟才是難事。
想到這,李知微嘆了口氣,心想:萬事開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