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張小姐是吧,坐吧?!崩钪⒆焐蠐P起一抹得體的笑。
她隨即讓一旁的丫環給這位張小姐上了茶。
“早就看到這邊搬來了新鄰居,一直想要拜訪,又怕太唐突?!睆堊榆叫χf道。
心想,這李家可真是闊氣,就連柱子看著也比自家的精致不少,若是自已能與李小姐打好交道。
未來,定是有自已少不了的好處。
想到這,張子芙看向李知微的表情,更加熱情了。
李知微有些不解,自已應該沒說什么吧?
她怎么就變了?
“張小姐客氣了,按理,也該是我們上門拜訪才是,只是,最近一直有些忙,這才沒上門拜訪左鄰右舍。”李知微想了想還是選了一個最合理的解釋道。
“沒關系的,我這不是不請自來了嘛。”張子芙連連擺手說道。
一旁的翠果卻是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張小姐,她知道,就是右邊那小門小戶人家的小姐。
這么急著上門,指不定就是別有用心。
要不然,人家左邊那大戶人家,怎么不來?
況且,大戶人家的姑娘,也是知道規矩的,真要上門,也是先遞拜帖。
哪會像這樣,來好幾回了。
也就自家小姐心好,還與她周旋。
“小姐,您這幾天忙,您是不知道,張小姐可是來好幾回了?!贝涔谝慌宰I諷地說道。
“不知道李姐姐什么時候在府中,這才來的勤了些?!睆堊榆絽s好像是沒聽出翠果話里的譏諷之意,反而笑得十分開心。
“你們搬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想著,我們年紀相仿,又是鄰居,我們定是能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的?!睆堊榆竭€自顧自地說著。
翠果卻是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怕是看出了他們李家的榮華了吧?
“是嗎?那還挺巧的。”李知微依然不失禮地說道。
“就是嘛,我覺得,我們還挺有緣的?!睆堊榆揭廊恍χ駛€傻大姐。
一旁的翠果直接翻了個白眼。
“小姐,老爺那邊還等你過去呢?!贝涔部闯隽俗约倚〗悴幌霊堆矍暗膹埿〗?。
她趕緊給小姐找了一個理由。
“李姐姐是有事嗎?”張子芙聞言,卻是欣喜地站了起來,一副想要跟著一塊去的架勢。
李知微眉頭微皺,心想,這張小姐,還真是自來熟。
不過,她向來是慢熱型的性子。
對眼前這看似熱情似火的張小姐,她反而會心生反感。
“張小姐,要不,你還是先回吧。我家小姐還有事呢。”翠果毫不客氣地對張子芙說道。
“那怎么行呢,我還沒拜見過李大人和李夫人呢。”張子芙卻是有些著急地說道。
她可是聽說了,這李家,只有這李小姐一個孩子。
只要她乖巧一點,說不定,還能贏得李大人或是李夫人的歡喜,認自已做個干女兒,也是有可能的。
以李家的家底,還有李大人現在的官職,若是自已能成為他們的干女兒,往后自已出嫁的時候,說不定還能給自已添份豐厚的嫁妝。
況且,這也將會成為她一個最有力的靠山。
更何況,李家沒有兒子,可是,她家有啊,她大哥張晏初,可是榜眼,若是大哥也能得了李大人的青睞,往后,大哥不得平步青云。
想到這,張子芙心里更加激動了。
“不好意思,張小姐,今日真的不方便,改天吧。”李知微不知道這張小姐怎么想的。
但是,這會,她是不想應付她了。
“好吧,那我改日再來拜訪李大人與李夫人?!睆堊榆侥呐略偕?,也聽出了李知微話里的逐客令。
她也不是只來這一次,往后,定是有她表現的機會。
送走張子芙后,李知微與翠果都松了口氣。
“小姐,這張小姐,一看就沒安好心。你是不知道,自從咱們搬來后,她都往門房小哥那打聽好幾回了?!贝涔街?,一臉不悅地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崩钪⑵鋵嵰膊幌矚g那張子芙,他們李家,本就特殊,那張子芙有什么心思,也不是沒可能。
“我去看看我爹,好些了沒?!崩钪⑾胫?,自家爹那,也不知道有沒有好些了。
“小姐,你就放心吧,老爺沒事。今日,奴婢都看到老爺出來院子里曬太陽了。”翠果高興地說道。
“我爹啊,這就是自找罪受,非要跟清時一個小孩子胡鬧?!崩钪⑾氲阶约依系@次受的這一場罪,真的是自討苦吃。
若是,當初,爹不與清時胡鬧,想必,也不會被擄走,更不需要逃到那山上去。
而此時,望仙山上。
顧時行看著這一大片的鐵礦位置,心里激動不已。
“顧大人,你看看,這邊是不是?”一個小侍衛看著峭壁上那些與他們剛剛看到的石頭同出一源的礦石,便趕緊問道。
“對,對,都是,都是!”顧時行高興地說道。
“顧大人,這些,真的是鐵礦石,能冶煉成鐵嗎?”一旁的小侍衛也有些期待地問道。
“那是自然,你別小看這些石頭,它們可是能冶煉成鐵,然后,做成尖銳無比的兵器,屆時,我們便不用再怕秦嶺國和靈犀國來犯了。”顧時行小心地撫摸著那些鐵礦石,無比認真地說道。
這些,可是他們蘭諾國的希望。
“那太好了,到時候,也要讓那秦嶺國給我們上貢!”
小侍衛高興地說道。
此時,皇宮中。
朱景辰坐在御書房,恰好看到了禮部尚書葉輕言的奏折。
秦嶺國那邊又到了要向他們上貢的時候了,這一次,他們要五十萬兩白銀,五十萬石糧食以及一些金銀珠寶。
“嘭!”
朱景辰氣憤地將手中的御筆甩了出去。
心情十分不好。
好不容易,國庫豐盈了一點,結果,還不夠給秦嶺國的貢品。
五十萬兩白銀,五十萬石糧食還有金銀珠寶!
那些東西,給了秦嶺國,還要時不時忍受著他們對蘭諾國的侵犯。
朱景辰只覺得,這讓他十分憋屈!
更是覺得,自已這皇帝也當得十分窩囊!
可是,這上貢的條約,是先皇的父親,也就是他的祖父定下的。
他們已經陸續給秦嶺國上貢近百年了。
百年?
突然,朱景辰想起,當初的約定,似乎就是百年。
“當初,與秦嶺國簽訂的賠款條約在哪?”朱景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