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程太師聞言,不緊不慢地站了出來。
“方大人所言有理,程某教女無方?!?/p>
程太師話剛落,周圍眾人臉色都變了。
誰敢說程太師教女無方?
程太師可不止程青梨一個女兒。
宮里的皇后娘娘,也是程太師的女兒,這話他們若是應了,豈不是在罵皇后娘娘沒有教養?
“方大人,只不過是小孩子家家好玩而已,哪能當真呢?”
很快便有一個大人站了出來,說道。
說話的同時,還偷偷的看了一眼上首的皇上。
見皇上沒有生氣,心想,這下自己應當是賭對了!
“不是還有一個蘭懷王的側妃嗎?說不定就是那側妃誘導了程二小姐,要不然程二小姐怎么可能去聚寶樓?”
“行了,既然這事是誤會,便不要拿到朝堂上來說!”朱景辰順勢說道。
畢竟這事他可不好怪小姨子。
就因為她去聚寶樓。
可給自己贏來了不少的好處。
自己還得好好獎勵她一番呢。
只是這獎勵也不好拿到朝堂上來說。
畢竟那莊子上發現的財寶,他也都是偷偷的收入了國庫。
朝臣見皇上這樣說。
心里明白,皇上并不打算治程二小姐的罪。
眾人也只想著拿霍云芝當個梯子往下走。
左右也沒有人會因為一個閑散王爺,而得罪程太師和皇后娘娘。
那方御史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早朝后,許鶴明跟著朱景辰來到了御書房。
“許愛卿有事?”朱景辰一臉不解的看向許鶴明。
畢竟他不應該忙著去望仙山挖礦嗎?
“皇上,微臣有事稟報!”許鶴明拱手說道。
“嗯?”朱景辰打量著許鶴明,心想,難不成他又要來催婚期了?
想到上次欽天監送來的奏折,也不知道許鶴明有沒有時間空出來大婚。
“許愛卿,朕知道你著急,只是如今秦嶺國隨時都可能來人,不如等這事過去后,再考慮你的大婚事宜?”朱景辰看著許鶴明說道。
許鶴明先是一愣,不明白,什么大婚事宜?
隨即才反應過來,皇上說的是他與李知微成親的大婚事宜。
“皇上,臣有空!”許鶴明想也不想便說道。
旁的事沒空,可成親之事,可得有空!
只不過李天佑會同意這么快就把女兒嫁給自己嗎?
想到今天李天佑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樣子。
許鶴明心想,難不成這事是李天佑提出來的?
“這么急做什么?”朱景辰沒好氣地說道。
“皇上,您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許鶴明聽了朱景辰這話,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這事你問過你岳父了嗎?今兒朕瞧著他是否沒休息好?若是沒休息好,可以多休息幾天的!”朱景辰心想,李天佑可是自己的搖錢樹,可不能出事。
有他在,自己的國庫才能越攢越多的銀子。
想來這次程青梨之所以把那莊子的地契交給自己,李知微也功不可沒。
自己是不是應該也給他一份獎賞?
“微臣會與岳父大人說的!”許鶴明聽了這話,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是李天佑向皇上提起自己的婚期的嗎?
那皇上為何突然又說起了自己大婚之事?
“許愛卿,你還有別的事嗎?”朱景辰看許鶴明似乎還有話想說,趕緊轉移了話題。
他想著許鶴明或許還有別的事找自己呢。
“皇上,你能否把那郊外莊子的地契給微臣?”許鶴明見朱景辰問了,便毫不客氣地說道。
畢竟他本來就是想找朱景辰要那莊子的地契的。
“你要拿那地契做什么?”朱景辰聞言皺眉問道。
“皇上,不是微臣要,是蘭懷王要!”許鶴明微揚著唇角說道。
他其實很想知道,等蘭懷王知道,那莊子里的寶物都沒有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你怎知皇叔要那莊子的地契?”朱景辰皺眉看向許鶴明,心想著蘭懷王與他的關系沒好到那個程度吧。
“他抓了微臣的兒子威脅微臣,他不僅想要那莊子的地契,還要那玉兔山的地契!”許鶴明毫不隱藏的說道。
“他抓住了清時?”朱景辰憤怒的問道。
他甚至想著一會便讓錦炎去蘭懷王府將許清時救出來。
“皇上,清時好好的在安王府呢!”許鶴明趕緊說道。
“那他拿什么威脅你?”朱景辰對著許鶴明翻了一個白眼,心想著這人說話怎么只說一半,嚇死他了。
他以為許清時又被抓了。
還好不是,不然小三子又得哭了。
“他本來是讓人抓了清時與李大人的,但是他們逃了出來,他不知道從哪里又抓來了個小胖子,硬說是微臣兒子,要微臣替他辦事?!痹S鶴明說到這看了一眼朱景辰。
心想,我都這樣說了,你還懷不懷疑你的好皇叔?
“你答應了?”朱景辰卻是有些不滿的看著許鶴明問道。
心想自己待他也不薄。
他該不會想叛變吧?
“皇上,那莊子里的東西你都讓人拿走了,他要那地契就給他!那玉兔山你得趕緊讓人去查一查,說不定里面也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許鶴明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就不怕他對你兒子不利?”朱景辰挑眉問道。
心想著,安王這法則也不是不行。
畢竟那莊子里的東西拿走后,那個莊子也不過是個普通的莊子而已。
蘭懷王既然想要,那便給他。
只不過蘭懷王一個閑散的王爺,藏著這么多銀錢,想要做什么?
這目的怕是不簡單。
“那不是微臣的兒子,況且他暫時應該不會傷害那孩子。”許鶴明嘆了口氣,解釋道。
“你再讓人去那莊子里查一查,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東西沒有拿干凈的。確定莊子里沒有東西了,他要那地契,你便給他!”朱景辰瞇著眼說道。
心想自己那好皇叔倒是藏的挺深。
以前他都沒有發現他的小心思。
如今竟然對他身邊的心腹下手。
如果說他沒有別的心思,他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都說一個不想當皇帝的皇室成員,不是一個好皇室成員。
看來他那皇叔是想要他身下的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