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哼!”
許清時氣呼呼地看著許鶴明離去的方向,他不明白,父王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這樣的男人,竟然還能有媳婦?
氣人!
一想到今晚,他連小團子的面都沒見到,許清時更加不滿了。
李家
李天佑與姚氏躺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老爺,你怎么了?”姚氏坐起身,有些不解地看著李天佑,問道。
姚氏心里想著,李天佑可是遇著了什么難事了?
“夫人,你說,安王府給那么多聘禮,會不會已將安王府都搬空了?”李天佑一想到今天許清時那話,他就睡不著。
在他看來,那三百六十抬嫁妝,真不夠看的。
可若是這真是安王府所有的家當,那閨女往后嫁去安王府,豈不是還得貼補安王府?
一想到,閨女還得替安王府,養(yǎng)活整個王府的人,李天佑心里就有些不悅。
又有些不安,畢竟,他如今,已經(jīng)不再是昔日那個商人李天佑了。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那俸祿也都是有定數(shù)的。
萬一,哪天,閨女問自個要錢,自已拿不出來怎么辦?
想到這,李天佑覺得,頭發(fā)都愁白了。
心里納悶,那安王看著人高馬大的,怎么外強中干,府中一點銀錢都沒有?
那三百六十抬嫁妝,雖然看著挺多,可是,里頭的東西,多是御賜之物,也不能換銀錢。
只不過是好看而已。
想到這,李天佑又長長嘆了口氣。
心想,許鶴明沒事打腫臉充什么胖子?
想到,到時候大婚的喜宴,許鶴明就讓人上幾碗清粥小菜的畫面,李天佑,連覺都睡不著了。
“夫人,回頭你給我取十萬兩銀票吧。不,二十萬兩!”李天佑睡前,突然說道。
“老爺可是有什么需要花銀錢的地方?”姚氏不解。
畢竟,自家老爺這樣說,那便是要動私庫的銀錢,而非公賬上的。
可是,她也實在沒想到,他們哪里需要動用私庫的地方。
“讓許鶴明那臭小子,將初六的席面,辦得體面些,別給咱閨女丟人?!崩钐煊觿e扭地說道。
“老爺,清時一個孩子說的話,當不得真吧?”姚氏想著,自已也算是去過安王府,不覺得,真落魄到這地步。
“孩子的話,才更能反映安王府的真實情況?!崩钐煊訄?zhí)拗地覺得,安王府,就是很窮。
而且,還要強撐著臉面,硬是要給他們三百六十抬嫁妝。
想到這,李天佑又慶幸地想著,幸好,皇上答應,以后女兒的孩子不用養(yǎng)在安王府,要不然,可不是得過苦日子?
姚氏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不過,也擔心,萬一是真的呢?
她也是不愿意委屈了自家閨女的。
便打算,明日一早,就將銀票給李天佑。
畢竟,大婚沒幾天了,要準備的東西多,得讓許鶴明提前準備去。
翌日一早。
李天佑便懷揣著銀票,進宮上早朝去了,他打算,一下早朝就將那些銀票給許鶴明。
不過,他打算找個見證人。
思來想去,也只有皇上是最合適的見證人。
退朝后,李天佑跟著許鶴明去了御書房。
“李愛卿,可是有什么事?”看著一直在一旁沒有吭聲的李天佑,朱景辰有些不解地問道。
“皇上,微臣的確有一事相求?!崩钐煊诱f到這的時候,還有些晦暗不明地看了一眼許鶴明。
朱景辰看了看李天佑,又看了看一旁的許鶴明,不知道這兩人,又有什么事?
不過,朱景辰,其實很樂意看到這翁婿兩人的好戲的。
便趕緊笑著對李天佑說道:“李愛卿有什么事,便說無妨!”
“這給你,回頭將席面辦得體面些!”李天佑直接當著朱景辰的面,從懷里掏出一沓銀票塞許鶴明手里,有些不滿地說道。
原本還等著看這翁婿兩好戲的朱景辰,瞬間就酸了!
說好的看好戲呢?
怎么最后的笑話,竟然是他自已?
這兩人,是故意在自已面前秀的嗎?
許鶴明看著懷里那一沓銀票一臉不解。
這是什么情況?
好端端的,他這岳父大人,咋就爆金幣了?
朱景辰看得那叫一個眼紅,他心想,自已怎么沒有一個這么能爆金幣的岳父?
看著許鶴明懷里那厚厚的一沓銀票,朱景辰心里面冒著酸水想著,這得好幾萬吧?
不過,想到李天佑的話,讓許鶴明將席面辦體面些?
這又是什么情況?
朱景辰一臉八卦地看著許鶴明,眼神中,滿是好奇。
就差沒開口,讓許鶴明好好與自已說說,他有什么是自已不知道的?
“岳父大人,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許鶴明輕嘆了聲還是決定將這些銀票還給李天佑,要知道,他府中,雖然的確是不如李家富有,可也不至于,連自已娶媳婦的銀錢都拿不出來。
真要如此,世人又要如何看他?
“行了,你在我面前也不用藏著掖著,這點銀錢,我還是有的,我也就這么一個閨女,你可不能虧了我閨女!”李天佑擺擺手,有些不滿地對著許鶴明說道。
朱景辰看到這,看得津津有味。
許鶴明竟然會被他未來的岳父嫌棄,這可是十分稀奇。
不過,他也不明白,許鶴明做了什么,讓李天佑誤會至此?
“李愛卿,你要朕幫你做什么?”朱景辰輕咳一聲趕緊問道。
畢竟,李天佑這會做的事,可沒自已什么事。
他還是很好奇,李天佑會對自已提什么要求?
會不會也給自已爆點金幣?
想到這,朱景辰心里有些遺憾,這李天佑女兒還是生得少了,要不然,自已也娶一個。
這時不時爆金幣的岳父,誰嫌多呢?
“皇上,微臣想請您幫忙做個見證,承蒙皇上隆恩,將小女賜婚于安王,今日,微臣特意給安王二十萬兩銀票,讓他將安王府的席面,辦得體面些。”李天佑說這話的時候,還瞥了一眼許鶴明。
大有一副,怕許鶴明拿了銀錢不辦事的架勢。
畢竟,銀錢他給了,萬一,回頭,席面還是辦的不好,自已的銀錢,豈不是打水漂了?
李天佑這才想著,找皇上當個中間人。
李天佑覺得,許鶴明應該不敢當著皇上的面,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