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盛瑜有錢了,也曾經(jīng)戴過更加昂貴的首飾,但卻還是非常想要一條那個四葉草造型的項鏈。
“你好,請問需要什么?”盛瑜他們一行人一進去,就有柜姐迎了上來。
“我想要一條紅色的四葉草項鏈。”盛瑜不知道那個項鏈的具體稱呼,只能按記憶里的印象描述道。
“您是指這條嗎?”柜姐指著柜臺里的一條項鏈問道。這幾乎是他們梵克雅寶最基礎的款式了。
再加上盛瑜他們一行浩浩蕩蕩的六七個人,除卻汪悅是一身theory的套裝,但卻也不知道真假,其他人身上的衣服幾乎都看不到牌子。更不用說是潘婷和她媽媽的衣服,水洗的幾乎都已經(jīng)泛白了。
柜姐就下意識地認為,盛瑜最多只是來問問,不太會買。
想想自已的同事剛剛輪到的那個顧客買了十幾萬的東西,提成都賺到不知道多少了。再想想自已,接待到的幾乎都是這些只來逛逛不買的,純就是浪費自已的口舌,柜姐接待起盛瑜來也不怎么精心。
甚至,都沒將項鏈拿出來讓盛瑜看個仔細。
盛瑜倒也不介意,她順著柜姐手指的方向看去,卻是看到了另一條幾乎一樣造型就是四葉草更小一點的項鏈。
“咦,那條怎么四葉草更小一點,這兩條除卻四葉草的大小不一樣以外還有其他區(qū)別嗎?價格有區(qū)別嗎?”
“大小都不一樣,價格肯定是有區(qū)別的啊。”柜姐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哦,那行吧。”盛瑜哪里能感受不到柜姐的態(tài)度。她也只是想圓當年的自已一個夢罷了,自然是懶得跟這個柜姐計較,索性說道,“那就這兩條都包起來吧,刷卡。”
正好,一大一小她還能跟畫屏戴一樣的項鏈。
柜姐聽說盛瑜讓她兩條都包起來,瞬間眼睛都亮起來了。這兩條項鏈都是基礎款,也都不算貴,兩條加起來也就四萬多,但是能買兩條類似款式的,這就足夠證明盛瑜不差錢。
她的態(tài)度瞬間就殷勤了起來,“女士要不要看看其他款式?我們的五花手鏈也很好看的。”
柜姐的態(tài)度變化實在是太明顯了一些,哪怕是盛瑜不怎么介意也感受到了。
作為助理的汪悅更是早就已經(jīng)不滿了,這會兒看到盛瑜的臉色變化,直接就說道,“小姐,您忘了,家里已經(jīng)有好幾條五花手鏈了,這個項鏈我記得也有一樣的款式。”
汪悅倒真不是因為不滿故意這么說的,剛剛她替盛瑜收拾買回來的衣服的時候看到過,衣帽間里放著不少此類的首飾。
這種基礎款式又不是很貴,這種項鏈甚至都進不了盛瑜的首飾盒。
柜姐的臉色一變,別是這單都要不成。一方面,她安慰自已,一看這群人就是裝的,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已能談成這單,好歹也有不少的提成呢。
“沒事,多買兩條也沒事。”盛瑜只想圓一下自已當初的夢想,也不想跟這個柜姐計較,“付錢吧。”
這會兒柜姐也不敢再拿錢了,連忙給盛瑜包裝好刷卡。
“小瑜,你應該是他們的vic,剛剛柜姐對你的那種態(tài)度,你完全可以投訴。”汪悅甚至覺得,只要盛瑜投訴,這個柜姐明天就能接到辭退信。
“vic?”盛瑜有些不了解,重復地問道。
“是啊,你的首飾盒里有好幾條他們vic才能定的高珠,所以我才覺得你是他們品牌的vic。”汪悅說道。
別墅首飾盒里的那些首飾都是系統(tǒng)買的,盛瑜哪里知道系統(tǒng)是通過那種手段買來的。
“呃…那些……”盛瑜剛剛要解釋,就聽到腦海里的系統(tǒng)說道,“宿主,那些首飾和奢侈品都是系統(tǒng)以宿主的名義買的哦,所以宿主基本上都是這些店里的vic哦。”
“沒事,都是打工人,我不介意的。”盛瑜生硬地轉(zhuǎn)移了個話題,淡淡地說道。
現(xiàn)在自已已經(jīng)身為有錢人了,盛瑜甚至覺得自已已經(jīng)心平氣和了不少了。
若是按照之前的脾氣,盛瑜可能真會模仿一下小說里那種場景,換一個銷售,把店里所有的東西都買下來。
反正盛瑜現(xiàn)在那就是有的是錢。
但是,在現(xiàn)在看來,盛瑜倒是覺得沒什么必要了。
只是,這個小插曲到底是影響了些大家再逛逛的心情。更何況,盛瑜買這些奢侈品的時候,也得考慮一下沈凌云他們的心情。
盛瑜便說道,“要不然咱們就先回去吧?”又問沈凌云“你們住哪里?我們送你們回去吧”。
沈凌云還是h大的學生,自然是可以住學習宿舍的,但是h大有規(guī)定,不許帶校外人員留宿,潘婷母女自然是得找其他地方住,所以盛瑜才有此問。
“沒事,我們自已回去就好了。”沈凌云擺了擺手說道,她向來就是個不愿意麻煩別人的。
“沒事,待會兒我們叫兩輛車就好了。”盛瑜笑著說道。
沈凌云欲言又止了很久之后,才小聲說道,“小瑜,我能不能讓你幫個忙?”
盛瑜大概也能猜測出來,沈凌云的學生和媽媽跟沈凌云一起到h市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但是沈凌云向來是個要強的性子,盛瑜知道哪怕自已問了,沈凌云肯定也不想麻煩自已。
所以去梵克雅寶買項鏈的時候,盛瑜除卻要圓當年的自已一個夢以外,也有想像沈凌云展示一下自已的財力,也好叫沈凌云有事能找自已。
“你說。”盛瑜看向沈凌云道。
“小瑜,你知不知道h市這兒有沒有什么租房便宜的地方?”沈凌云問道。
h市也算是個大城市了,這里但凡是市中心一點的,或者是離地鐵站近一點的,就得幾千起步。
但沈凌云實在是囊中羞澀。
沈凌云知道盛瑜是本地人,對h市的了解也要比自已更深一些,所以才有這不抱希望的疑問。
“是替你的學生和她媽媽租的?”盛瑜看了一眼局促的潘婷和她媽媽,有些了然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