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的經歷,早就讓畫屏知道了現代的神異,但是在古代光是一本什么注釋都沒有的書就價格高昂了,更不用說是書上有注釋了。
注釋這種東西,那都是靠著世家們家傳的,世家們向來對這種東西把控得很嚴格,那些寒門子弟哪怕是拿著銀子那都沒有能夠購買的渠道。當然,也因為如此,圣賢書的注釋一直就是被世家們壟斷著的。
觀看天幕的寒門讀書人那更是陷入了癲狂之中,他們從未想過,自已夢寐以求的東西,在天幕上居然是隨手一點就能得到的東西。
【這……】
【我現在莫名就有些理解了天幕上的人為何不珍惜書籍了,他們就這么一點,居然就能找到自已想看的書。】
【那那些珍稀的古籍呢?那些只在世家大族家中存有的孤本呢?不會也能搜到吧?】
【若是能讓我去天幕上生活幾年,哪怕折壽十載,那我都愿意啊。】
【天幕你看看我,我只要能讓我看完那些典籍,哪怕歷時去了我都是愿意的。】
【天幕之前不是都有通感的功能嗎?怎么還不開啟讓我們能看一看那些注釋。】
【那你們怕是看不了了,畢竟通感這種功能只有在仙女娘娘也在體驗的時候,才能開啟。但是女子哪里能讀這些圣賢書。】
天幕上突然插入了一條陰陽怪氣的彈幕,緊隨其后,其他陰陽怪氣的彈幕也開始出現了。
【真可惜,仙女娘娘們都是女子,自然是看不得這些了。】
【哎,那就只能靠著諸位男子漢大丈夫自已苦讀了。】
那些書生們有心跟這些彈幕辯上一辯,但怕萬一哪句話說錯了,倒是顯得他們不是誠心求典籍一看了,只能忍氣吞聲地當做沒看到那幾條陰陽怪氣的彈幕,繼續在天幕上誠心祈禱。
但顯然,盛瑜她們是聽不到他們的誠心祈禱的。
給畫屏示范完以后,盛瑜順手就給畫屏搜索了她之前在看的科學書,然后就跳出來了一系列的東西。
有對那科學書每一個章節的重點總結,有高清版的教材,甚至還有針對這一冊書的測試題。
盛瑜往下滑了一下,給畫屏找到了老師講解的視頻。“若是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找找教學的視頻。”
畫屏眼睛都亮了,她讀科學這一道,實在是有太多不懂的東西了,原本她還得等著明天老師來了給她授課,但現在這不是自已就能搜視頻看講解么?
如今能看到有老師授課,自然是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了那視頻的講解中去了,哪里還記得剛剛自已還想著要看看那些四書五經的注釋。
書生們一眼都不敢眨地盯著天幕,但卻又看不到些注解,就仿佛是明明都已經看到寶庫了,但卻又沒有寶庫的鑰匙,只能盯著寶庫的大門希望有一天這個寶庫能自已開門。
畫屏早就被講解視頻吸引了進去,只坐在沙發上開始視頻,嘴里還念念叨叨地重復著某些話。
盛瑜實在是看不過眼,索性拿過她的平板,劃拉了幾下,直接就把這個屏幕一分為二了,“吶,你有什么想記下來的,直接就記在這邊就好了。”
畫屏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就又只專注在講解視頻中了。
盛瑜搖了搖頭,卻是說道,“你都看了一天書了,再看眼睛都要近視了,到時候還得帶眼鏡,你帶著小比去溜一圈吧,正好讓眼睛也休息一下。”
“近視?”
“可不是,你要是長時間玩手機或者在昏暗的燈光下看書,很容易近視的。”盛瑜說道。
她的同學里就有不少都是早早就戴了眼鏡的,不過現在科學技術也發達了,做激光飛秒的人也不少。
【在下自幼苦讀,如今不過弱冠之年,眼睛就已經不太中用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就看不清了,這就是所謂近視?想來恐怕就是在下晚上苦讀的時候燈光太過于昏暗了。】
【在下也是如此,但明年就是科考之年,在下又不能放棄不讀書,按照天幕所說看來只能看一會兒書,然后去外面散個步接著看書了。】
【也不知道這眼鏡是何物,家師畢竟飽受這眼疾困擾多年了,若是能尋求到這種物品,緩解家師眼疾,在下愿意奉上千金。】
“眼鏡?”畫屏沒聽到過這個詞,問盛瑜道。
“我們出去的時候,你不是看到過么?有些人鼻梁上架著兩塊玻璃,那就是眼鏡。”盛瑜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說道。
畫屏的記憶力向來是不錯的,這會兒便想起來之前去醫院的時候,醫院里的醫生們好像有不少就是戴著眼鏡的。
“對,”盛瑜點頭道,“醫學生們要學的東西實在是太對了,所有有不少都是戴眼鏡的。”
【什么,未來的醫者都無法治療這種疾病?】
書生們嚇了一跳,他們大多日夜苦讀之后,眼睛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他們還想著等將來自已考中了,再尋名醫治療便是,但現在看到天幕上的醫者都只能帶著眼鏡,心里又是一慌。
天幕上的醫者都治不好的,他們大周的這些醫生就更加治不好了。
難道就只能日后戴那眼鏡?
可天幕上也說了,那可是用玻璃制作的。大周但凡通透點的玻璃,那都能賣上天價,這可不是他們中個進士就立馬能買得起了的。
“那眼鏡為何……”畫屏好奇道。
“近視眼就是因為長時間的眼睛疲勞導致的光線聚集在了視網膜前面,近視眼鏡就是運用凹透鏡的原理,使得光線焦點后移……”盛瑜查了一下百度,簡單地說道。
“呶,這也是科學里有的。”盛瑜指了指平板,然后就開始推著畫屏出去,“不過你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趕緊跟小比出去玩一圈。”
“看來,我們的玻璃還得再漲一次價,”蕭然看著天幕神色復雜地說道,“小瑜,你給我留下的東西,也太豐厚了一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