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芝自稱是戴軍長的媳婦,她諒霍北錚就算查到她也不敢對她怎么樣,因此聽到霍北錚把說閑話的家屬關(guān)了禁閉,也只是嗤笑一聲,繼續(xù)關(guān)起門來聽收音機。
她和戴月美也僅只是在他們回部隊的第二天找了關(guān)系進了部隊,一來就聽說了楚喬星的事。
沒想到這楚喬星不僅家庭條件硬核,還利用自已爸爸的關(guān)系把自已包裝的神乎其神。
她當(dāng)然不能容忍楚喬星穩(wěn)坐家屬院熱度第一的寶座了。
以前也就罷了,現(xiàn)在她們來了,被人爭相追捧的對象就應(yīng)該是她們。
就在她們搜羅楚喬星的丑聞時,這正好有個把柄送上門來,她們不用就太可惜了。
她自顧自在家悠閑,卻沒想到霍北錚在查到她第一時間就上門來了。
身后帶的還是他的特種兵。
“趙曼芝,你肆意詆毀軍人家屬,動搖軍心,嚴(yán)重背離黨的方向,愧于組織培養(yǎng),所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diào)查!”
霍北錚羅列了趙曼芝的幾項罪狀,大手一揮就讓人將其帶走。
趙曼芝保持震驚且僵滯的狀態(tài)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敢相信霍北錚吃了熊心豹子膽,真的敢抓她,她可是軍長家屬,他以下犯上,不想活了?
不過見他的人半天沒有動作,趙曼芝便覺得霍北錚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好笑的她便忍不住開始理直氣壯起來,“不過就是一點小事,也值得你們這樣大動干戈?我也只不過是把自已知道的說出來而已,沒想到別人會把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楚喬星既然做了那種事,就不怕被人知道。
再說,部隊里說她好的比比皆是,那這點壞消息又算得了什么?”
霍北錚咬著嘴唇,看似在笑,實則面上全是寒氣。
“需要我再跟你說一遍嗎?趙曼芝同志,你違反了軍紀(jì),不是說你泄露機密,而是因為你肆意詆毀軍人家屬,不僅意識不到自已的錯誤,還為自已的舉動沾沾自喜。
另外,你身為軍長家屬,卻肆意探聽軍中機密,扭曲歪造事實,這并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一點小事那么簡單,說的通俗一點,你在抗戰(zhàn)時期,挺適合當(dāng)賣國賊的,還是往共產(chǎn)黨背后捅一刀的那種!”
霍北錚大手一揮,身后站得筆直的兵迅速將其扣押,沒有一丁點拖泥帶水。
直到底下的人動真格的,趙曼芝才驚覺霍北錚是真的想要抓她。
“不,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我可是軍長家屬!”
“不好意思,軍長家屬在我這里不好用,公安局你們已經(jīng)見識過一次了,還不長教訓(xùn)?如果你想在牢里里待的舒服一點,不如說清楚是誰告訴你晉城的事的?”
趙曼芝心頭恐慌,感覺這霍北錚怎么對這件事這么上心,他聽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應(yīng)該覺得顏面無光,跟楚喬星鬧嗎?
怎么反倒執(zhí)著于整治她了?
她不死心繼續(xù)刺激,“霍北錚,你急著抓我,是不是因為我們把楚喬星的遮羞布撕下來,讓你顏面無光,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離了楚喬星,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p>
霍北錚嗤笑,“抓你純粹是因為你是我眼中的三等功,知道為什么嗎?那是因為我是當(dāng)事人,我媳婦發(fā)生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才懷疑你以及背后之人的用心,說,誰告訴你這件事的?你們在家屬院胡作非為究竟有什么目的?”
趙曼芝沒想到霍北錚這么堅定不移地相信楚喬星,他之所以能夠接受楚喬星,難道不是因為楚喬星有個退休的首長爸嗎?
現(xiàn)在楚喬星身敗名裂,他不更有機會擺脫她?
難不成,他對楚喬星是真愛?
可是,怎么可能?那種女人,對任何一個婆家來說都是一種拖累,怎么可能有人真心愛她?
趙曼芝不敢賭,其實他們在晉城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她也只不過是發(fā)揮想象,極盡渲染而已。
畢竟結(jié)合楚喬星的情況,這種事情是極有可能發(fā)生的。
而霍北錚可能因為娶楚喬星,她的首長爸許了他一定好處,所以他才這么維護楚喬星,不然他怎么可能連軍長家屬都不放在眼里?
她可能剛來,沒搞清楚狀況,于是急忙解釋,“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只是喜歡閑話,哪有什么別有用心,這都是戴烈忠閑談時跟我說的,他在通訊連當(dāng)通訊員,平時也知道一些小道消息,不信你問問他!”
趙曼芝說的篤定,可霍北錚卻打心眼不信。
她一開始就是抱著敵意的心態(tài)掀起這場鬧劇,如今又輕輕放下,很難不讓人懷疑她是真的認(rèn)識到自已的錯誤了。
霍北錚也沒打算就這么放過她,在她吐出是戴烈忠后,還是執(zhí)意把她關(guān)押起來。
任憑趙曼芝如何大呼小叫,破口大罵都無動于衷。
戴軍長得知消息,不僅沒有去撈趙曼芝,反而帶著誠意親自向霍北錚和楚喬星賠禮道歉,是他沒有約束好自已的家屬,讓她們捅了這么大的簍子。
趙曼芝的行為上升不到危害國家安全的地步,但也確實有違軍中紀(jì)律,再一個,楚喬星的身份也不是普通的軍人家屬,遭受這些無妄之災(zāi),的確該給趙曼芝一個教訓(xùn)。
戴遠山讓霍北錚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必顧忌他的顏面。
霍北錚沒有收戴軍長的禮,將他客氣送出門。
他的歉意他接受,但禮他不能收,要是收了,別人還以為他原諒了他家屬做的一切不合理的舉動,默認(rèn)了外人可以隨便傷害他媳婦,最后用賠禮道歉的方式達成和解。
他要用行動證明,他的底線是楚喬星,任何人休想用任何方式打破他的底線。
一連抓走兩位家屬,連戴軍長都親自向楚喬星賠禮道歉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家屬院,家屬院的風(fēng)向再次變了。
所有家屬看向楚喬星的眼神都變得敬畏,這說明楚喬星的地位已經(jīng)受到部隊的認(rèn)可。
如果單單憑借楚喬星的首長爸是不可能讓楚喬星在家屬院有這樣的影響力的,打鐵還需自身硬,能讓軍長拉下臉正式道歉的人,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處理好家屬院的風(fēng)氣,霍北錚磨著牙把媳婦的手鄭重地交到君湘沫手里,“現(xiàn)在知道我媳婦的本事了吧,再多十個人也看不住她,有什么事別瞞著,盡量帶著她一起出去?!?/p>
君湘沫連連認(rèn)錯,“都是媽的不是,以后有事一定跟星星有商有量的,還好星星沒出什么事,不然媽難辭其咎!”
楚喬星動了動霍北錚的胳膊,“大哥,你不要怪媽,是我要出去的。”頓了頓,她忍不住問他,“大哥,你有沒有覺得我很麻煩,總是會讓你操很多心?”
霍北錚聞言,喉嚨一動,俊臉沉了下來,咬牙從齒縫里擠出她的名字,“楚!喬!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