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圣子萬歲!”
“祖神庇護,這金條可真特么亮!”
“謝圣子賜我的金條——”
湖岸上,圣子團手里攥著繳獲的金條,鎧甲,以太晶槍,興奮的嗷嗷直叫,連蹦帶跳。
發達了。
真的發達了,真的成人上人了!
大家誰也沒想到,勝利來的如此輕易。那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豪華騎兵,竟然在他們的埋伏下一觸即潰。
現在不但有錢了,以后自已這輩子也有的吹了……
在歡呼的同時,所有人看向何序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敬畏。
大家當然知道造就這一切的人是誰——圣子何序的用兵簡直神了!
現在所有人無比確定一件事:
雖然何序他說話半點沒有神圣氣息,但是,毫無疑問,他就是圣子!
能帶著咱們打勝仗發大財的人,他不是圣子,誰是?
祖神的目光是雪亮的!
所有人都很開心,除了沈屹飛。
他正在和格桑卓瑪對峙。
“讓我騎一下。”
“你做夢!”變回人形的格桑卓瑪氣的滿臉通紅。
“士可殺不可辱……”
因為不肯拋下自已馬群逃跑,格桑卓瑪最后被俘。
這時她才發現,她的馬其實沒有死傷多少,那些跑走的也被貢布等人抓回來了。
何序的部隊不但擊潰了胡軍頭席礦長,還特意保存了她的馬匹。
這是不幸中的大幸。格桑卓瑪本來覺得很安慰,但是隨即沖過來的這個紅頭發,再度讓她心情到了谷底——
他非要騎她!
“你怎么那么小氣?”沈屹飛急的直搓手,“騎一下怎么了?就一下~”
“騎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
“算我求你還不行嗎?要不,我給錢?
我花錢爽總可以了吧?”
“不行。”格桑卓瑪氣的直哆嗦,“不讓覺醒者騎,這是我做災厄的底線!”
旁邊褚飛虎忍不住舉起手:“那我是災厄,我可以騎嗎?”
他剛剛問完,旁邊突然射過來一道冷冷的目光。
是傘妹。
“我可以我也不騎。”褚飛虎咳了一聲,矜持的背起雙手。
“因為我不喜歡騎馬。”
“好了好了。”何序趕緊打斷兩人的胡鬧。看向俏麗的格桑卓瑪,他擺手道: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想招降你吧?”
“這些馬我都要,而你要繼續給我養馬——和在胡軍頭手下一樣。”
“和胡軍頭手下一樣?”格桑卓瑪冷笑起來。
打量了何序一眼,她的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笑意。
“你知道老胡一年給我多少錢嗎?”
“士為知已者死,他這樣把我供著,你以為我會輕易背叛他?”
何序皺眉:“他給你多少錢?”
格桑卓瑪比出一個大大的六字:
“一年六根大號金條!”
“真小氣。”何序翻了個白眼,“他給你6根,我給你6+6+6十八根——這只是保底。”
“你每把馬群規模擴大一百匹,我就再給你加18根。”
“這個價位,你覺得還算有誠意嗎?”
格桑卓瑪呆住了。
一邊是胡軍頭往日的器重,一邊是何序現在的價位。
她的心里劇烈斗爭了十三分之一秒。
“老大。”
“你可以隨意騎我了。”
她露出一個淳樸的笑,不設防的那種。
兩道冷冷的目光從何序背后襲來。
何序咳了一聲,一指飛哥:“你還讓會長體驗一下吧。呃,你那個不讓覺醒者騎的原則……”
“瞧您說的,”格桑卓瑪直接變身成半人馬,“我是那么死板的人嗎?”
大傻飛頓時歡天喜地,一個箭步就躍上了馬背……
而這邊何序則揮揮手,示意其它有腦子的高層都過來,商量一下這個藍色雙升秘境到底怎么下。
這個秘境能下去的人很多,何序打算讓程煙晚,傘哥,傘妹,大傻飛,貢布這些人都下去。
貢布是個9階的【祝融】,他和程煙晚一樣是極為擅長群殺,何序非常期待他能快速到10階,這人絕對是團戰的超級大殺器。
但是這個陣容問題就是沒有靠譜的防戰,所以升不了階的褚飛虎也得下去盯著——
那何序自已就不能再下去了。
否則外面只剩小姨一個人就太薄弱了,畢竟這種秘境可是要下一天的,外面必須有個能鎮住的人守在原地……
那就是只能是何序自已了。
所以就是程煙晚帶隊領大家下去,余下的名額優先防戰和治療,再余下的名額優先這次戰斗中立功的人。
對了,格桑卓瑪必須下去,讓她下去和大家培養一下戰友情,快速拉近一下關系——
到時何序給她發物資升階才會顯得不那么突兀。
現在有了這些馬,但何序還是覺得不夠。
如果馬匹規模能再擴大一倍,再加上這些高階的精英領導層,天神木就應該能形成一股真正強大力量,和瀾滄團蠱神教三足鼎立了……
計劃已定,何序公布了名單,跟程煙晚交代了秘境的注意事項,讓她領著大家依次下去。
同時他讓通訊兵發出收兵信號,示意剩下的所有人都停止追擊,迅速往湖心沙洲聚集。
“這個秘境時間會很慢,但你不要急。”何序小聲對程煙晚說。
“你就穩穩的推進,把傷亡控制到最小。”
“放心,外面有我和欣然。”
“我們會在這里一直等你的。”
程煙晚點點頭:“哥,那我走了。”
輕輕擁抱了何序一下,她對大家招招手,率先邁步走向了那個光柱。
進入那光柱前,她轉頭看了何序一眼,臉頰微紅,露出了一個甜美如太妃糖般的笑容。
何序也笑了。
看著8姐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他不禁在心里想起了那首歌——
“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
……
與此同時。
天神木,圣子城。
一處巨大的地下倉庫。
這倉庫周遭由石壁壘成,無數的糧食草料堆積如山,散發著陳年的霉味。
一盞昏黃的油燈旁,五個衣著各異的人聚在一起。
“坤基已固,乾德待張;六爻當位,唯巽風未應。”
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男子微笑看著自已的手。
“通俗點說,也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說的語氣輕松。
而他對面的張吉惟卻完全輕松不起來。
他滿頭冷汗。
沒有人能在看到【玄】的真身后,還保持冷靜,哪怕是見過【女媧】真身的他們。
張吉惟只覺得自已雙腿發抖,他,子鼠,阿余三人跋涉多日,終于到了天神木,之所以來的這么慢,是因為他們始終找不到夏侯這個【曹操】……
如果不是【玄】派這個叫“清風”的小男孩找到他們,讓他們趕緊進圣子城,他們可能還在找……
而終于在這個地下倉庫見到【玄】后,這個年輕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現出自已的原型,做了一次神跡卜算。
張吉惟當然知道,玄的預測奇準無比,從無差錯,但是在看完玄的原形后,他還是無法抗拒的產生了一個疑問:
“以您的能力,為什么不直接去殺了何序?”
“我們真的有必要在這里細細的謀劃嗎?”
對面那個有些書卷氣的白襯衫男子突然搖搖頭。
“張吉惟,你有一個很嚴重問題——你一再的敗給何序,但卻依舊沒有給他足夠的重視。”
環視清風,張吉惟,子鼠,阿余,白襯衫男子淡淡道:
“我們這里有一個規則,兩個半規則,你們覺得,這些人殺何序夠嗎?”
張吉惟和子鼠面面相覷,子鼠忍不住咋舌道:“這還不夠?”
“不夠。”【玄】長嘆了一口氣。“我再問一個問題,你們覺得異管局和軍部,誰才是我們彼岸社最大的敵人?”
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張吉惟思索了一下。
異管局確實是專門針對災厄的,而且這些年他們也給彼岸社造成了無數的損失,但包括張吉惟在內,大多數彼岸社都不認為,他們能夠做出決定性的一擊。
更多人認為,最能威脅彼岸社的,還是目前倒不出手的軍部。
他們必須一直倒不出手,否則,彼岸社就完了。
“是軍部。”張吉惟思考了一下,“或者還有對外擴張部?”
“錯了。”白衣的【玄】搖了搖頭。
“彼岸社最大的對手,不是軍部,不是異管局,不是對外擴張部。”
“是何序。”
張吉惟等人頓時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玄】微微側頭:“只有當你看過了足夠多的未來片段后,你才會對何序這個人充滿足夠的畏懼。”
“你們以為我們現在在這里干什么?”
“殺一個一再壞我們事的半規則?”
“不。”
【玄】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在對抗我們的掘墓人。”
“我們在殊死一搏。”
“而這一次,是我們彼岸社最后的機會。”
“我很難想像,如果一個像我這個能看見未來的規則序列也敗北,我們彼岸社還能用什么,去對抗一個可以化龍的10階【楊戩】。”
“他有著最好的頭腦,他有著數不盡的資源,而最可怕的,就像你們已經在這個城市里看到的那樣……”
“他已經開始擁有他的災厄信徒了。
他和我們一樣,在建立信仰。”
“不可以。”
“必須阻止他,由我來。”
“也只有我能阻止他。”【玄】斬釘截鐵的說,眼中射出懾人的光芒。
“因為我是【玄】。”
“我能洞悉未來的片段,我是世界的觀測者,天機的知情人,我是災厄命運的執劍人。”
“我,是無人能敵的序列237——”
“【伏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