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教會,星空圣堂。
一座通體潔白如玉的精致小塔,正懸浮在神堂中央的空中。
本該是鎮壓萬古的圣物。
此刻卻是搖搖欲墜的旋轉著,塔身表面更是黯淡無光,顯然是經歷了什么重大變故!
“希利亞......”
一位身著法袍,留著金發的白塔主教,正緊緊盯著那座小塔,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你的意思是,那葉禮不僅沒死在邪魔天域,反而還活著回來了?”
“甚至,他僅僅是用了一擊,就把我神賜下的這件圣物,給硬生生打了回來?!”
他剛剛才從一處即將開展“豐收祭典”的偏遠星球上返回。
本以為這次外出能滿載而歸,為神獻上足夠的祭品。
卻沒曾想,剛一回來就聽到了如此糟糕的消息,連帶著那原本就不算美妙的心情,此刻更是沉重到了極點。
而在那懸浮的白塔下方。
那位被冠以【行走】之名的圣女希利亞,正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原本就蒼白如雪的肌膚,此刻顯得愈發病態,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殷紅血跡。
“咳咳!”
她捂著胸口,氣息微弱,言語間帶著幾分明顯的脫力:
“就我之見,確實如此。”
聞言,金發主教握著圣典的手掌猛地收緊。
雖然心中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他作為教會的掌舵人,必須保持絕對的鎮定。
“荒謬!”
他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的冷哼道:
“神諭絕不可能出錯。”
“當初那葉禮被打入邪魔天域時,不過是個小小的融道境尊主。”
“那是必死之局!”
“即便是有天大的氣運,也不可能活著回來!”
說到這里,他死死盯著希利亞,急切地追問道:
“還有什么別的信息?你看清他的境界了嗎?”
聞言,希利亞先是沉默。
片刻后,她重新抬起頭,輕聲嘆息道:
“我和他差距太大,看不清?!?/p>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比佛香金寺的那位怒法菩薩,還要強上數倍不止?!?/p>
相較于主教的驚駭,她倒顯得平靜得多。
“數倍不止......”
金發主教聽得差點沒把掌中圣典捏爆。
那怒法可是貨真價實的造物境四重強者。
雖然只是靠著金身蠻力,但也絕非弱者。
比他強數倍,那豈不是意味著葉禮現在已經接近,甚至踏入了造物境后期的層次了?!
“這怎么可能??!”
金發主教的心中翻江倒海。
當初為了將那小子扼殺在搖籃里,各大勢力費了多少心思?
結果他不僅沒死,反而像是去那邊進修了一樣!
“那群該死的妖魔......”
“它們究竟是在聯手圍殺那個煞星,還是在聯手給他傳功?!”
短短數日時間,從融道境直接暴漲到造物境后期?!
癡人說夢?。。?/p>
“呼......”
金發主教再度吸了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糾結原因的時候,必須穩住人心。
他看著虛弱的希利亞,放緩了語氣,柔聲寬慰道:
“無妨,希利亞。”
“你也不必太過驚慌?!?/p>
“你此前不是說,寰宇劍冢的那位劍祖也去了現場嗎?”
“有他和金寺的怒法聯手,再加上那么多星海勢力的掌教......”
“就算那葉禮有些奇遇,實力大漲,面對如此陣容,應當還是翻不起什么風浪的?!?/p>
“說不定現在,他已經被劍祖鎮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