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銘城不參與這件事。
但他還是告訴虞晚晚,“有任何需要幫助的,都能告訴我。晚晚,我是你老公,不能什么都讓你一個人扛?!?/p>
戰(zhàn)銘城這話一出,虞晚晚瞬間覺得心暖暖的。
“我知道!”虞晚晚重重點(diǎn)頭。
“戰(zhàn)銘城,你先去部隊,別耽誤工作?!庇萃硗頉_戰(zhàn)銘城開口。
戰(zhàn)銘城無奈。
明明剛剛都在喊她老公來著。
還不到一分鐘時間。
“好!中午你在家嗎?”戰(zhàn)銘城問。
“在!”
得先把正事處理。
“那我也回來?!?/p>
戰(zhàn)銘城去部隊了。
虞晚晚先去找李姐。
這件事,得讓李姐幫忙。
關(guān)乎徐雅,虞晚晚就不讓果果旁聽了。
她在外面等。
虞晚晚長話短說,就是讓李姐多勸勸沈月。
徐雅不是仗著自己會洗腦嗎?
那她也洗!
她還要多找點(diǎn)人去洗!
李大芳本來就覺得何家的保姆不靠譜,如今聽說讓她勸沈月,她立刻接下了這活兒。
李大芳出門了,虞晚晚又帶著果果找了趙慧芳,劉桂香,還有另外相熟的幾個軍嫂。
她就一個目的,讓大家去何團(tuán)長家,幫著給沈月說說他們當(dāng)初坐月子時候的事,再就是讓沈月摒棄徐雅那些個所謂的為了男人犧牲自己的想法。
幾人都和虞晚晚相熟。
一聽虞晚晚交代了任務(wù),也不管和沈月熟不熟,拿上家里的白菜蘿卜就上門了。
大家也不是一天兩天過日子了,空著手上門不禮貌的事,還是了解的。
盡管她們來的時候,沈月很詫異,畢竟從前沒來往過。
可到底都帶了東西,又都是軍嫂,趕人走也不合適。
這不,一將人留下來,就占據(jù)了沈月的床邊。
當(dāng)沈月將徐雅教她的那一套告訴眾人的時候,眾人紛紛開始表達(dá)自己的意見。
“嫂子,女人懷孕生孩子多不容易啊,好不容易坐月子補(bǔ)身體的時候,怎么就不能吃,不能喝了?”
“咱們不僅要吃,還要狠狠地吃,把身體補(bǔ)回來!”
“要是我那男人,敢嫌棄我生孩子之后身材不好,胖了,我一拳頭攮死他!”
“沒錯,我家男人可不敢嫌棄我。嫂子,我覺得你就是太在乎男人了,你現(xiàn)在生了孩子了,精力多往孩子身上放一放。
這男人這么大了,能吃能喝能睡的,就算長了腳,也跑不了!”
“可不是!孩子才是咱們女人未來的希望,能把孩子教好,讓孩子考上大學(xué),不比什么強(qiáng)!”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
真就跟洗腦一樣。
沈月被迫接受了很多的觀點(diǎn)。
還都是這些嫂子們的親身經(jīng)歷。
徐雅好幾次想插話,都被趙慧芳給擋了回去。
一會兒讓她去給孩子洗尿片,一會兒讓她泡茶。
她不敢,趙慧芳就威脅她,要告訴何團(tuán)長。
徐雅只好不情愿做這些事。
等她一走,李大芳將徐雅之前偷喝孩子奶粉的事情,告訴了趙慧芳她們幾個。
幾個人都驚呆了。
“嫂子,你這還留著干嘛?連嬰兒牛奶都敢偷喝,這和殺人有什么區(qū)別?”
“我看你兒子,為什么比同齡人???嫂子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不是偷吃一次,而是無數(shù)次!就那一次發(fā)現(xiàn)了!”
人民群眾的力量是無盡的。
特別是趙慧芳,劉桂香她們一起。
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
大家越說越起勁兒。
沈月之前從未想過的事情,如今就被她們這么輕易的說了出來。
沈月臉色變了又變,幾乎沒有一點(diǎn)血色了。
這時候,李大芳端著一碗肉絲湯過來了。
“喝吧,喝了就有力氣了!”
沈月照做,喝完了湯,果然氣色紅潤了不少。
越是,趙慧芳她們,又開始新一輪的洗腦。
徐雅一開始真的很自信。
直到突然又能說話的系統(tǒng)告訴她,那些人在給沈月洗腦。
徐雅急了。
她現(xiàn)在之所以還敢安心待在何家,是因為她相信自己在月子期間,給沈月洗腦洗的足夠徹底。
可系統(tǒng)說的,讓她又不確定了。
“怎么辦系統(tǒng)?我現(xiàn)在去阻止她們嗎?”
系統(tǒng)也很無語。
它就掉線一小會兒,事情就發(fā)展成這樣了。
沒事去挑釁虞晚晚干嘛?
那女人強(qiáng)悍的可怕。
系統(tǒng)在和尚晴解綁之后,它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前任宿主就是被虞晚晚和鄭東給坑了。
這女人根本不是表面那樣好惹。
“系統(tǒng),你說?。 ?/p>
等不到回應(yīng),徐雅干脆闖進(jìn)了沈月的房間。
“你們都走,都走!沈姐要休息了!”徐雅開口。
“你這保姆,怎么說話的?哪有天天躺著的?人都躺廢了!你說你是不是成心害何嫂子的?”
“就是,我們沒見過這么強(qiáng)勢的保姆!這才幾點(diǎn)啊,就要讓何嫂子睡覺?!?/p>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
每一個怕徐雅的。
徐雅又氣又急,指著趙慧芳幾人,就開口,“就算你們不走,你們也不能亂說話吧?”
“我們怎么亂說話了?”
“你真的是保姆嗎?怎么連個月子都照顧不好?”
論說話,徐雅根本說不過這些人。
加上沈月這會兒也被大家說的有些搖擺不定。
都沒有出聲幫徐雅。
徐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看向沈月,“沈姐,我都是為了你好,你也不想何團(tuán)長不要你吧?你也不想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喊別人做媽吧?
哪個男人不喜歡好看的女人?哪個男人回家見到黃臉婆能開心?何團(tuán)長也是男人啊,是男人就逃不過的!”
趙慧芳一聽,那還得了。
這女人簡直是顛倒黑白。
難怪,晚晚要親自去找她。
“姐妹們,這女人公然詆毀軍人,咱們該怎么辦?”趙慧芳問。
劉桂香:“打她!”
幾個人還真動手了。
徐雅想反抗,可雙拳難敵四手。
等何團(tuán)長回來,見到的就是一群女人扭打成在一起的畫面。
旁邊的沈月已經(jīng)看傻了。
“天啊,你們在做什么?都給我住手!”何團(tuán)長一聲吼。
幾個女人才分開。
趙慧芳:“何團(tuán)長,你家保姆太過分了,居然打人!”
倒打一耙,說的就是趙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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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明明是你們先動手打我?!毙煅趴薜目蓱z。
“是你先動手,我們被迫還擊!”
“沒錯!”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何團(tuán)長一時間不知道該信誰了。
何團(tuán)長看向妻子沈月,“老沈,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沈月張了張嘴,竟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沈姐,你說話??!”徐雅著急道。
沈月看著徐雅,又看看趙慧芳她們幾個。
最終她嘆了口氣,“小徐,你走吧!你這個月你雖然只工作了幾天,但我們會按一個月的工資算給你。”
徐雅滿臉不可置信。
“沈姐,你……”
沈月別過頭,不去看徐雅。
李大芳那碗肉絲湯,確實(shí)讓沈月明白了很多。
她每天吃素,為了保持身材,可每天都不開心。
人也沒有力氣,頭總是暈。
可是那碗肉湯下去,她眼睛都能看得清,看得遠(yuǎn)了。
她不想再過之前的生活了。
如果……如果她和老何真的沒有緣分,那就算了吧!
沈月發(fā)了話,何團(tuán)長這邊,就沒有顧忌了。
他給了徐雅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nèi),離開家屬院!”
徐雅的工資,這個月得給五十。
何團(tuán)長直接給了她。
徐雅不管怎么哭鬧,也都無濟(jì)于事。
腦子里的系統(tǒng),一直在怪徐雅。
徐雅:“夠了,你別說了,別什么都怪在我頭上!”
她幾乎是吼著說出這句話的,何團(tuán)長一愣。
徐雅反應(yīng)過來,趕緊出聲:“我不是說你,我……我在自言自語?!?/p>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何團(tuán)長更擔(dān)心了。
他越來越覺得這個小徐腦子有毛病。
說的話,和做的事,讓人捉摸不透。
幸好,讓她走了。
趙慧芳她們幾個,立刻就去找虞晚晚報告好消息了。
得知消息的虞晚晚,嘴角上揚(yáng)。
很好,和她預(yù)想的一樣。
下午,虞晚晚帶著果果去了一趟醫(yī)院。
她直接找了江澄,江醫(yī)生。
虞晚晚說明自己的來意。
“你說,給我介紹一個精神病人?”江澄又驚又喜。
虞晚晚:“不一定是精神病,但也八九不離十,就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朋友!她現(xiàn)在還會自言自語了,說的話,也是聽不懂?!?/p>
虞晚晚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沒辦法讓徐雅身上的穿越女離開,那就讓她和尚晴一樣,在精神病院里待著。
一輩子離不開精神病院。
江澄:“你可以先送她來我這里?!?/p>
虞晚晚:“最好,你能派人接她!她本人不太愿意?!?/p>
虞晚晚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看著門口。
果果這會兒在走廊玩。
其實(shí)做這個決定,虞晚晚覺得最對不起的還是果果。
可現(xiàn)在的徐雅,根本不認(rèn)她。
這樣的媽,有了和沒有,沒什么大區(qū)別。
“好,你說時間,我安排車去接她!”江澄興奮的搓了搓手。
她這個精神科,想建起來太難了。
大家普遍沒有這樣的意識。
如果是瘋子,傻子,寧愿讓他們自生自滅。
所以,江澄很珍惜每一個病人。
虞晚晚:“我會給你打電話!”
彼此留了各自的電話。
虞晚晚走出辦公室,伸手去牽果果的手。
“果果,你想去哪里玩兒嗎?我?guī)闳?!?/p>
果果搖頭。
虞晚晚:“那隨便走走?”
果果點(diǎn)頭。
來都來了,就在附近逛一逛也行。
虞晚晚出了醫(yī)院,帶果果去附近的商場,給她買了兩件外套。
又給三小只挑了點(diǎn)小禮物。
說好的周末去逛街,她現(xiàn)在不能將孩子們的樂趣全給剝奪了。
等虞晚晚回去,破天荒的,徐雅竟然在等著她。
虞晚晚停好車,剛打開車門,果果就沖了上去。
“媽媽?!?/p>
徐雅蹲下身,沖果果露出一個笑容,“果果?!?/p>
果果聽到熟悉的聲音,眼淚哇一下掉下來了。
徐雅伸手去抱果果,“果果別哭,媽媽這不是在了!你乖啊?!?/p>
熟悉的話,讓果果哭的更大聲了。
虞晚晚狐疑的看著徐雅。
徐雅大大方方的看著虞晚晚。
直到果果哭累了,徐雅讓她進(jìn)屋。
虞晚晚:“徐雅,你……在耍什么花樣?你不是不認(rèn)果果嗎?”
“我發(fā)現(xiàn),你的做法是對的。這具身體,既然已經(jīng)是我的了,那這具身體的孩子,也自然是我的!你放心,我會好好對果果的,以后不會打她,不會罵她了!”
徐雅說話,一如既往地不要臉。
虞晚晚:“你以為我會信?”
“你信不信,她都是我女兒!虞晚晚,你把我工作弄沒了,我自然要帶著我女兒去過苦日子了!你說何必呢?這么小一個孩子,本來我有工作,有錢拿,她也餓不死!”
“你好卑鄙啊!”虞晚晚咬牙切齒。
“隨你怎么說!反正果果是我的孩子,我離開家屬院,她也得跟著我一起走!除非,你讓我留在你家?!?/p>
徐雅是打定了主意。
要拿果果威脅虞晚晚。
她只要在乎這個孩子,勢必會讓徐雅住到她家。
這是系統(tǒng)告訴她的。
既然沒辦法讓虞晚晚自愿將身體讓出來,那就選擇之前那條路,她們倆一起生活。
虞晚晚:“你做夢!”
她不傻。
從徐雅去飯店時候開始,她就一直想著留在字身邊。
哪怕她有意哄騙,讓她去外省,她立馬不去。
說來說去,她的目標(biāo)還是自己。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明天就帶果果離開家屬院!那孩子,可是很信任自己親媽的?!?/p>
虞晚晚緊握的拳頭,還是沒忍住,上前給了徐雅兩巴掌。
徐雅捂著臉,“你……你敢打我,虞晚晚,你不怕我去部隊告你!我要讓你和戰(zhàn)銘城身敗名裂!”
虞晚晚不慣著她,“你以為這里還是何團(tuán)長家外面?你看清楚,我們家沒有鄰居的,你要再不服,我再給你兩個巴掌!”
虞晚晚早想動手了。
徐雅連連后退。
她撂下狠話,“明天!明天我就帶果果走!”
虞晚晚:“隨便!”
虞晚晚回家,給江澄打了電話。
“明天上午,具體時間沒定!你如果耐得住性子,讓人早些過來?!?/p>
江澄:“那是自然!多謝了,虞同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