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櫻仙子很驚訝,她只是想要去掉這個讓人感覺屈辱的狗籠子,沒想到趙無極居然這么好說話,真的把籠子去除了,還徹底的把她放了!
她很想問“你不怕我反擊你嗎?”,但話到嘴邊,就覺得太傻了。
人家剛剛已經“丑話說在前頭”,還有什么好怕的?
她是一個心機的人,寧可小心過度也要萬事周全。由已推人,覺得趙無極能大方的放了她,自然是能隨時拿下她!
雖然她現在已經一切恢復了,但對方是通過什么靈寶控制她變慢的,她卻一無所知。如果動手的話,對方再控制住她變慢,依然還是能吊打她,那又何必自取其辱再來一次?
劉衍之好算計,神月宗也不是傻子,尤其是在宗主出狀況的關頭,并不會貿然樹敵。比如上次雨荷帶著李修找“鐵三”報仇,就因為巨鯨幫難以對付,以后慢慢算賬,但一個城衛則可以對付。
趙無極不僅僅突然冒出來的,還是劉衍之請來讓位當幫主的,一上任就把四大護法都干掉了,實在太不正常了。神月宗當然也暗中深入調查,線索越是有限,越覺得來頭不凡。
正因為如此,落櫻才會以殘病老嫗的姿態試探。而如今趙無極的反應,也讓她越發警惕!
“劉衍之都能讓出幫主之位,難道我還不如劉衍之嗎?誠意,我們神月宗也可以有!”
“???”
趙無極被她突然的熱血弄無語了,“免了!誰稀罕你的長老之位啊!我只是不想劉衍之已經死了,還能挑動你們跟我相斗,可沒想要勒索你們什么好處。”
落櫻非常尷尬,剛剛還覺得神月宗的誠意,是很拿得出手的東西,結果人家不屑一顧!
“記住。劉衍之被殺的事,也就為了證明我的誠意跟你說了,消息如果傳出去了,我就算到神月宗的頭上,你掂量一下夠不夠我殺的!”
落櫻深吸了一口氣,“無極幫主放心,您能如此誠意,我自不會泄露出去。我剛剛說的誠意,不是邀請您做長老,那不過拾人牙慧,我是想要跟您合作!”
“沒興趣!再說了,劉衍之是下跪求我,而他能求得到我,因為他是幫主。你只不過是長老而已!”
落櫻再一次感受到被羞辱……
之前還說沒自報家門,剛剛可是說了她是神月宗首席大長老落櫻,但在這廝眼里,還不夠格、還要跪下求他!
可說來也怪,趙無極剛才好聲好氣的主動求和,她盛氣凌人、咄咄逼人。可現在越是對她不屑一顧,越讓她心生敬畏!
或許是聽了劉衍之主拱手把幫主之位讓出去,還要下跪相求,讓她覺得她被奚落根本不算什么。也可能是因為剛才被打服打怕了,甚至可能就是有點犯賤、受虐的心理……此刻只想把趙無極拿下!
打又打不過,散發魅力又不管用,只能拿出誠意來。
“我也可以是神月宗的宗主!”
趙無極都準備走了,聽了這話有點驚訝,這老太婆還是非常有野心的啊。難道神月宗宗主所謂的沖關掉境界,其實是被她害的?或者說知道她有篡位之心,故意放出消息釣她上鉤?
乘風破都用過這一招!
落櫻又苦笑了起來:“其實神月宗首席大長老這個身份,已經不遜于劉衍之這個巨鯨幫的幫主。我是可以做宗主,但我并不是要做宗主。”
趙無極皺眉:“好好說話!”
“我的意思是,閣下如果是以劉衍之來對等,我的身份足夠了。如果非要宗主才能跟你談合作,我也是有可能做宗主的。但現在的問題是,我想要談的合作,就是宗主!”
“你個老太婆聽不懂人話是吧?”
趙無極怒了,這是故意車轱轆話忽悠他?
落櫻突然對著趙無極跪了下來。
“劉衍之能跪,我也能跪!我剛剛沒說清楚,我所求的合作,是求閣下救我們宗主。我現在能代表我們宗主,所以我的身份也配得上求您!”
這回趙無極聽明白了,神月宗要比巨鯨幫強一點,她也有金丹期七重,所以覺得能對等劉衍之。而她現在可以代宗主行事,也可以算是對等宗主。而她也下跪展示誠意了。
“行吧,你夠格了。但你跪錯了,你們宗主有疾,你應該找神醫,而不是求我。”
“無極幫主,想必你也從劉衍之那里聽說了我們宗主的情況。這不是神醫能救的,但我對您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您是遠方來的天才強者,這一次會跟我接觸,分明就是我們宗主的機緣,求您了!”
“……”
趙無極皺眉。
他對神月宗是沒有興趣合作的,更沒想過救他們宗主,他也救不了啊。但落櫻說出機緣的那一剎,他忍不住心動了。
他來到春風城,就遇到了神月宗的女弟子被巨鯨幫追殺。然后跟神月宗便糾纏不斷,尤其是在雪谷干掉了暴風湖。
暴風湖就是去雪谷石頭神殿里面找雪球妖獸的,目的就是為了宗主。干掉了暴風湖,就已經間接沾染了神月宗宗主的因果。
如果就這么完事了,或許也就不相干了。可過了幾個月一回來春風城,就被巨鯨幫的幫主找上門來了,而巨鯨幫的目的還是為了神月宗……
說明這是甩不開的因果!
或許真跟神月宗有什么宿命的機緣呢?
落櫻何等人物?一見趙無極沒再直接拒絕,馬上知道有戲。
“閣下干掉了劉衍之和四大護法,但還是做了巨鯨幫的幫主,說明總有某些需要,神月宗愿意全力協助。
您如果要名聲,神月宗愿尊您為供奉長老,如巨鯨幫幫主一樣,傳遍春風城、傳遍周圍十萬里!
您如果愛法寶,神月宗寶庫隨便您挑;您如果如果愛女色,落櫻愿以您最癖好的模樣侍奉;您如果愛男色,神月宗也有俊俏男弟子……”
趙無極本來還再耐心的聽著,名聲確實可以有的,但還能看看有其他什么更好的,聽到后面不對勁了,趕緊打住:“別亂說!我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