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見白芷要離開,她自然是要跟她一起的。
只是剛起身,卻被蕭赫捏住了衣角。
“好痛~”
知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當自已是當年的陳三歲呢?快松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力道稍大了些,蕭赫突然擰起了眉頭。
“嘶~”
只是捏著她衣角的手卻半點不肯松。
知夏見狀,也不敢再胡來了,她轉頭看向白芷。
“師姐,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等會再回。”
蕭赫忙順著她的話吩咐。
“成勇,送一送白芷姑娘。”
“是。”成勇抱了抱拳,朝著屋外做了個請的手勢,“白芷姑娘,請。”
門口的成風往屋里瞥了眼,緊接著看向靠在房門另一邊的霜葉。
“喂,切磋切磋?”
霜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沒興趣。”
成風眉頭一挑,緊接著哼了一聲,“什么沒興趣?肯定是因為你實力不行,擔心打不過我吧?”
緊接著,成風的慘叫響徹在整個青龍寨。
“喂,你真下死手啊?”
“哦喲!我讓著你呢,你怎么還能這樣!”
“霜葉,要不是我一開始讓著你,你根本占不到上風,我要動真格了。”
“女俠饒命,我錯了,我不該挑釁你,我投降還不行?”
……
聽見外邊的聲音,知夏不由勾起了唇角,原來不只蕭赫抽象,他身邊的侍衛也這么抽象啊。
床上的蕭赫已經側過身,定定的望著眉眼帶笑的知夏。
“笑什么?”
知夏面上笑容不減,“我在笑,你的侍衛有時候跟你一樣沒譜。”
蕭赫一笑,“沒什么不好,要是都跟沈甫安那般一本正經,日子得多沒意思?”
知夏瞥了他一眼。
“誰說的?我就覺得甫安哥挺好,溫潤君子德如玉,光華內斂照乾坤,將來哪個女子能嫁給他,定能一輩子平和美滿。”
聽到知夏這般夸沈甫安,蕭赫心底一酸,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讓知夏往他的方向撲來。
知夏擔心砸到他身上的傷,嚇的手腳忙往床上撐。
“喂,你瘋了?才剛包扎好的傷口!”
蕭赫在她的嘴上啄了一下,“之前不就是親你一下,至于生我的氣到現在,竟然開始當著我的面夸別的男人了。”
知夏一聽,眨巴眨巴眼。
“吃醋了?”
蕭赫側過頭,“沒有。”
“愛吃醋還嘴硬。”知夏移到他的床外側,單手支著腦袋看向他,“枉甫安哥剛才還在我面前為你說好話,你這人倒好,背后竟說些抹黑他的話。”
蕭赫將信將疑。
“他說我什么了?”
知道蕭赫這人性子別扭,知夏倒也沒細說,“他說你,已經喜歡我很久了。”
她說完,淺笑著看向他。
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笑臉,蕭赫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輕輕在她臉上捏了捏,直到看到知夏蹙眉,他才確定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語氣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認真。
“是很久了。”
緊接著手往后移,托住知夏的脖子,蕭赫不再壓抑自已的情緒,目光變得溫柔又炙熱。
知夏緊張的一顆心怦怦直跳,忙伸手抵住距離自已越來越近的身子。
“你還有傷,別亂來。”
男人聲音略有些低啞,“傷好了可以?”
知夏想了想,搖頭。
“也不行。”
蕭赫面露不解,“為何?”
“名不正,言不順,反正就是不行。”知夏說完,從床上爬了起來,“不早了,明日一早還得回江陵城,你早些休息。”
蕭赫一臉受傷。
“你就忍心將我一個傷員扔在這兒?白芷姑娘說我晚上有發熱的風險呢。”
“有成風成勇在旁邊守著,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知夏轉身走了兩步,突然折返來到床邊,在生無可戀的男人臉上輕啄了一下,才又轉身快步跑遠。
“明早見。”
蕭赫愣愣的看著知夏遠去的背影,難以置信的抬手摸向自已的臉,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開心的像個癡兒。
……
次日一早,大家吃過早飯,將所有人和東西安排好之后,準備打道回府了。
知夏剛要上馬車,鼻青臉腫的成風扶著蕭赫從遠處走來。
“林小姐,眼下回城的馬車只有一輛,我們家主子受了傷不能騎馬,可否跟您蹭個車?”
知夏四處看去,正兒八經的馬車還真只這一輛,其余不是裝滿了貨,就是坐滿了人,還都是敞著的。
白芷看向她。
“國公大人的傷確實不宜騎馬,小姐和國公大人坐馬車吧,等會我和霜葉姐姐坐外邊就成。”
知夏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往蕭赫的方向看了眼。
“上來吧。”
說完,當先爬上了馬車,待蕭赫上來的時候,還幫著成風扶了蕭赫一把。
成風一臉諂媚的朝著知夏行了一禮。
“多謝林小姐,屬下和成勇就騎馬在旁邊跟著,有什么事您喚我們一聲就行。”
知夏盡量不去看他那張臉。
“好。”
說完,放下了車簾。
蕭赫看向她。
“想笑就笑吧,這會又沒別人瞧見。”
知夏往他的方向看了眼,“你們早晨看見成風這樣,就沒笑過他?”
“沒有。”
蕭赫緊接著又說。
“昨晚上已經笑過了。”
聽到這話,知夏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霜葉耳力向來好,自然聽見了馬車里的對話和笑聲,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主子,要出發了。”
……
腦海中閃過知夏昨夜跟他說的名不正言不順的話,蕭赫雖和她同坐一車,卻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
倒是讓知夏感到詫異。
沒想到這家伙還有正經的時候。
一回省城,林寄明便領著人直奔江府,蕭赫則和知夏一路回了家,剛跨進府門,便開始吩咐成風、成勇和成望,請媒人,置辦聘禮,打算正式向林家下聘。
林府,知夏剛鉆出馬車,五福便沖上來扶她。
“妹妹,你沒事吧?”
知夏笑著搖頭,“大哥放心,我沒事,昨天爹和蕭赫去的及時,他們一根汗毛都沒傷著我。”
趙玉珍紅著眼眶。
“臭丫頭,你嚇死娘了。”
知夏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好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嘛?”
趙玉珍壓低聲音。
“真是孫淑瑤那個毒婦抓的你?”
知夏一邊挽著她往府里走一邊說,“那還能有假?她不是都已經被關押到大牢了么?蕭赫還找到一些證據,青龍寨能這么多年屹立不倒,跟孫家和江府都脫不開干系,官商匪勾結,江家和孫家這次鐵定是要栽了,爹一回城就奔著江府去了,恐怕得晚些時候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