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江晚捂著腳踝,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跑啊?怎么不跑了?”
孫博武追了上來,堵在涼亭門口,一臉獰笑。
“小美人,這下看你往哪跑!”
他一步步逼近,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惡狼。
江晚縮在角落里,看似瑟瑟發抖,實則手里的藥包已經打開了。
“你、你別過來啊!”
她帶著哭腔喊道,“我是白景言的妻子!你要是敢動我,白家不會放過你的!”
“白家?”
孫博武不屑地啐了一口。
“到了老子的地盤,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別說你是白景言的老婆,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老婆,今晚也得歸老子!”
說著,他猛地撲了上來!
就在這一瞬間。
江晚的眼神變了。
那種恐懼、柔弱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冷靜和狠厲。
她猛地抬手,把手里的藥粉朝著孫博武的臉上撒了過去!
“畜生,給我去死吧!”
……
“噗!”
白色的粉末在空中炸開,形成了一團迷霧。
孫博武正張著大嘴想要親下去,結果吸了一大口粉末。
“啊!”
“咳咳咳!什么東西?!”
他下意識地想要捂住口鼻,但已經晚了,最后被嗆得直咳嗽,。
阿月配的藥很猛烈,那種麻痹感來得極快。
僅僅過了兩秒鐘。
孫博武就感覺舌頭大了,手腳也不聽使喚了。
“你……你敢……”
他指著江晚,想要罵人。
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阿巴阿巴”聲。
然后,那具肥碩的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呼……”
江晚長出了一口氣,從石凳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殘粉。
“蠢貨。”
她踢了踢孫博武的死豬身子。
“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小白兔啊?”
這時候,身后的灌木叢動了動。
黑龍和白虎像兩道鬼影一樣竄了出來。
“大小姐,沒事吧?”
黑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我們剛才清理了兩個暗哨,暫時沒人發現。”
“我沒事。”
江晚搖搖頭,指了指地上的孫博武。
“把這個廢物拖走,藏起來。別讓人看見。”
“是!”
白虎像拎小雞一樣把孫博武拎了起來,扔進了旁邊的草叢里。
“接下來怎么辦?”
黑龍問。
“找入口。”
江晚指了指不遠處那座巨大的假山。
“根據舅舅的情報,入口就在假山下面。”
“但是具體的機關……還得找找。”
三人分頭行動,在假山周圍摸索起來。
這座假山是用太湖石堆砌而成的,怪石嶙峋,有很多縫隙和孔洞。
“這里有個石獅子!”
白虎突然喊了一聲。
江晚走過去一看。
果然,在假山的背陰處,藏著一只半米高的石獅子。
看起來普普通通,但獅子的嘴里含著一顆石珠。
“試試轉動它。”
江晚說。
白虎伸手握住石珠,用力一轉。
“咔咔咔……”
一陣沉悶的機械摩擦聲從地下傳來。
緊接著,假山底部的一塊巨石緩緩移開,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陰冷的風從洞口吹出來,帶著淡淡的藥味和血腥氣。
“找到了!”
江晚眼睛一亮。
“我先下去探路。”
黑龍拔出匕首,第一個鉆了進去。
“你小心一點。”
江晚囑咐道。
地道里很黑,臺階很陡,一直向下延伸。
只有墻壁上每隔幾米有一盞昏暗的油燈。
三人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大概走了五十米,前面出現了一扇厚重的鐵門。
門上有密碼鎖,還有一個指紋識別器。
“這怎么開?”
白虎皺眉,“咱們可沒密碼。”
“不用密碼。”
江晚從包里拿出那個微型干擾器。
“我朋友給我的這玩意兒,專治各種電子鎖。”
這是從K國回來前,尚爾送給她的。
沒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江晚把干擾器貼在鎖上,按下開關。
“滴滴滴……”
干擾器發出一陣紅光。
幾秒鐘后,門鎖上的指示燈突然變成了綠色。
“咔噠。”
門開了。
地下研究所雖然有空氣循環系統,但還是有一股化學藥劑味。
這味道讓江晚聞著有些不舒服,但她只皺了皺眉,并沒有多說什么。
她跟在黑龍身后,緩緩前行。
這里走廊錯綜復雜,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分岔路口。而且……機關重重。
“小心!”
黑龍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攔住了江晚。
只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輕輕往前一扔。
“嗖——!”
一道寒光閃過。
一支利箭從墻壁的縫隙里射了出來。
精準地擊中了那枚硬幣,把它釘在了對面的墻上。
江晚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是人走過去,現在已經被射成刺猬了!
“這孫家,還真是把這兒當皇陵修啊?”
江晚心有余悸。
“連這種機關都有?”
“大家族嘛,總有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白虎在后面拿著微型攝像機,一邊拍一邊說。
“大小姐,咱們得快點。”
“雖然現在干擾器還在起作用,但要是有人進來發現了,就糟糕了。”
“嗯,走。”
三人繼續前行。
一路上,他們又避開了好幾個陷阱。
有翻板,有毒氣,甚至還有紅外線報警器。
好在黑龍和白虎經驗豐富,總算是有驚無險。
走了大概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一排鐵門緊閉的房間。
看起來像是牢房?
“這里怎么會有牢房?”
江晚皺眉,“難道他還關了別人?”
正想著,其中一扇鐵門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響動。
“有人嗎?”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虛弱,帶著一種長期被囚禁的沙啞。
“外面……是不是有人?”
江晚和兩個保鏢瞬間警惕起來。
黑龍拔出匕首,貼在門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們,不是孫家的人吧?”
那男人似乎聽到了腳步聲,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
“你們身上的味道,很陌生,沒有那種藥味。”
“味道?”
江晚一愣。
這人隔著這么厚的鐵門,還能聞到他們的味道?
“你們是闖進來的外人嗎?”
男人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絕處逢生的激動。
“快!快救救我!只要你們救我出去,我有重謝!”
江晚和黑龍對視一眼。
救?
還是不救?
在這種龍潭虎穴里,多管閑事往往意味著多一分危險。
但如果這個人真的有什么特殊身份,或許能成為他們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