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心中早已猜到了老頭的身份,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風姮的身上,完全忽略了老頭。
“娘。”阮玉又叫了一聲。
這一次,風姮聽的清清楚楚,“你是我的……孩子?”
她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不可能啊,我還未嫁人,仍舊是完璧之身,怎會有你這么大的女兒?”
阮玉明白,風姮這是不記得過去了。
不過沒關系,她會醫(yī)好娘親的。
“娘……”阮玉走過去,拉住風姮的手,后者驚恐的甩開她,跑到一旁的廢墟中,蹲下身抱著頭瑟瑟發(fā)抖,“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痛……好痛啊我的肚子……”
她一會頭疼,一會肚子疼,后面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細碎的木渣刺進了她的肌膚,她也不覺得疼痛,依舊在地上滾著。
“娘!”阮玉跑過去,想扶起她。
風姮卻更為激動,“啊啊啊!!”
阮玉望而卻步,不敢再前進一步,也不敢喊出那個字了。
“姮兒,姮兒,你哪里痛?告訴爹爹?”蘇彥快步走上前,將風姮扶了起來。
“爹,姮兒好痛,有人打姮兒。”風姮在他的安撫下,情緒還真就鎮(zhèn)定了不少,“他們踢姮兒的肚子,姮兒流了好多血……”
就在剛剛,風姮的腦子里涌出了一小段的記憶。
記憶里,她身下流血不止,可那群人始終不肯放過她,剜她的肉,吸她的血。
“好孩子,不怕,不怕了,有爹爹在,沒人敢傷你!”蘇彥氣的渾身發(fā)抖。他難以想象,姮兒消失的這些年,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那樣一個明艷爽朗的人,怎會變成如今這副面目全非的模樣?
“姐姐。”阮玉意識到自已喊“娘”,會令風姮情緒激動,想到不好的事情,她便改口了。
風姮從蘇彥懷里掙脫出來,她走到阮玉面前,柔聲細語道:“剛剛嚇到你了嗎?”
果然。
阮玉搖搖頭,“沒有,姐姐,我是煉藥師,你的疼痛之癥,或許我可以替你醫(yī)治。”
“真的嗎?”阮玉幫自已破了法陣,解除了禁錮。
風姮現(xiàn)在是百分百的信任阮玉。
而且,來自靈魂上的親近,是不會騙人的。
她喜歡她。
風姮主動將手遞給阮玉,阮玉簡單把了個脈后,用銀針在她的幾處穴位上扎了幾下,封閉痛感。
如此一來,即使下次病痛發(fā)作,也不會那么痛了。
“這是培元丹,堅持每日服用,有助于恢復修為和氣力。”阮玉毫不吝嗇的給了風姮一堆丹藥,連著空間戒指一并送給了她。
“這是止血丹,可以止血化瘀。這是修復丹……這是……”
她怕風姮不懂,特意把每種丹藥都介紹了一遍。
看的一旁的蘇彥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風姮看著被塞滿的空間戒指,感動不已。
可她也知道,這些丹藥一看就價值不菲,她已經(jīng)欠了阮玉一條命了,不想越欠越多。
她把戒指還給阮玉。
阮玉卻直接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我拼死才毀掉法陣,差點以命換命,足以見得你這條命有多么珍貴,沒有這些丹藥,你無法恢復,如何還恩?”
聞言,風姮摘戒指的動作一頓。
她說的好有道理哦。
“好吧,那丹藥我收了,我會每日服用的,爭取早日恢復到巔峰,為你效力!”
說完,風姮忽然覺得一陣眩暈感襲來,她身子左右晃了晃:“我……我好暈啊。”
最后栽倒在阮玉懷中。
檢查過后發(fā)現(xiàn)只是體力不支,昏了過去,阮玉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隨后一抬手,將其妥善安置在空間的木屋中。
“空間?”蘇彥驚訝女兒居然嗖的一下不見了,隨即感受到了空間魂力的波動,眼中一片了然之色。
“你說,你叫阮玉?是姮兒的女兒?”風姮不在,蘇彥那副慈父的形象又收了回去。
現(xiàn)如今阮玉身份不明,他不能只聽阮玉的片面之詞,就相信她所說的一切。
“既然都聽到了,為什么還要多此一問?”阮玉對這個便宜外祖父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娘親想風藍家族里遭此劫難,蘇彥這個當?shù)模斦嬉稽c察覺都沒有嗎?
音落,蘇彥一陣尷尬,他這外孫女,對他好像有那么一點點的敵意。
“你若是姮兒的孩子,那便得叫我一聲外祖父了。”
阮玉看都不看蘇彥,當著他的面服下易容丹,變成風月的樣子,大步離開:“彼岸,我們走。”
“哎,你?”蘇彥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追了上去,“玉兒,我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外祖父,你對長輩就是這么個態(tài)度嗎?”
“玉兒,把你娘放出來,讓我看看唄?”
“我們父女二人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相見了,你……”
阮玉忽然停住腳步,蘇彥差點一頭撞上去。
“呼,好險,外祖父差點撞到你這小身板了。”
阮玉略帶深意地打量了一眼蘇彥:“你應該慶幸,沒有撞到我。”
否則,怕是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那是那是,玉兒身嬌體弱,哪里經(jīng)得起外祖父的沖撞?”
顯然,蘇彥并沒有聽清楚阮玉話里的意思。
阮玉懶得解釋:“娘親剛脫離法陣,身體孱弱的緊,需要在我的空間里好生調(diào)理,你最好別來打擾。”
蘇彥不依不饒地跟在后面:“有沒有什么是我能幫到忙的?”
“還真有。”阮玉莞爾一笑:“風藍家族的寶庫在哪?”
“外祖父帶你去。”蘇彥一聽立馬喜笑顏開。
姮兒傷重,他這個做父親的,總算能派得上用場了!
抵達寶庫,門口的守衛(wèi)恭恭敬敬的行禮:“風家主。”
然后看到了跟在身后的蘇彥,“老祖!”
守衛(wèi)們緊張的屁股都夾緊了。
老祖怎會來此?而且還是跟在風家主的后面?
難道老祖不想風家主進入寶庫?畢竟寶庫是老祖的私人領地。
平日里風家主進去也就進去了,他們這些下人也不能約束家主不是?
“等等。”一個自作聰明的守衛(wèi)忽然伸手,擋在了阮玉面前:“風家主,未得老祖準許,不得擅自進入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