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敏摸了摸肚子感覺好餓,她放下雞蛋來到臥室趴在志忠身邊:“我不想做,一會兒去媽那吃吧!”
志忠半瞇著眼睛:“你去吧,我中午有事要出去一趟!”
“哎,我都懷孕了,你不能天天出去打打鬧鬧的,當初說好了你要陪著我的!”慧敏不高興了,坐起來嘟著嘴雙手抱胸。
“哎呀,最晚睡覺前保準回來侍寢!”志忠看慧敏生氣了,他起身從后面抱住慧敏用脖子摩挲。
慧敏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志忠得到默許下地去洗漱,慧敏來到衣帽柜邊開始試穿衣服。
她左右比劃,沒一套合適的:“這都是啥時候買的,啥眼光這么難看!”慧敏拿起幾件還沒有拆吊牌的衣服扔到一邊。
中午慧敏回了娘家,她如餓狼般大口吃飯,桌上眾人撇嘴斜眼面面相覷。
志忠結完婚以后神清氣爽,自已本來是漂浮之物,本想哪天死了哪天算。
如今突然成了豪門女婿,一夜間,房子,老婆孩子全有了,破落的他年紀輕輕就這么立起來了,志忠嘴角忍不住的揚起來。
臺球廳里,志忠正在和兄弟玩的嗨,寒陽站在隔斷后面看著志忠,他死死盯著滿眼敵意。
“哥,我可以找人弄他!”堂弟站在身后比劃脖子。
寒陽搖頭:“急什么,讓他嘚瑟幾天,養(yǎng)肥了血才足,我讓他怎么爬上來就怎么滾下去!”
志忠不自覺的看向隔斷,他感覺有什么東西盯著自已。
志忠走過來四下看看沒什么,只剩下珠子串好的門簾來回晃動著。
“打呀!找啥呢?”朋友叫喊。
“好!等我一下!”
“你這技術可不比從前了,莫不是晚上事太多沒了陽氣!”男人掐了煙打趣志忠。
志忠甩甩手:“去你大爺的,打你陰氣就夠了還用陽氣!”
晚上,志忠推了應酬如約回來陪慧敏。
屋子里所有的大燈小燈全開著,客廳里水晶燈照的金碧輝煌。
志中開門,只見慧敏從廚房出來,端著焦糊的牛肉。她眼淚吧擦的。
“這是咋的啦?”志忠邊脫外套邊看著桌子上的各種菜,兩個蠟燭在那抖動。
“燭光晚餐啊,咱們結婚的第一頓晚餐,我小時候發(fā)誓長大以后給自已心愛的男人做一桌子燭光晚餐!”慧敏被煙熏的流淚。
“這是飯店買的吧?”志忠探頭看了看,正常人家才不會這樣擺盤。
“ 才不是,下午保姆過來幫著一起做的,但是這個牛排可是我自已煎的,全熟的!”慧敏把兩塊牛排放好,扭過身示意志忠給她解開圍裙。
“辛苦了,媽媽大著肚子還給爸爸做飯!”志忠摸著慧敏的肚子開心的笑著。
志忠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夾著牛排就吃。
“洗手!臟死了!”
“打小就這樣,習慣了。我們窮人不講究!”
“講衛(wèi)生跟窮富有啥關系?都是借口!”
志忠夾住牛排剛送到嘴邊,牛排就滑落了。
“這什么筷子啊,怎么夾不住啊!”志忠手指調試著筷子嘎嘎響。
“哎呀,牛排是用叉子的,你怎么用筷子!”
“你這筷子買的不對啊,又硬又細的夾不住。”志忠仔細打量筷子,總感覺哪里不對。
“這是象牙的,我爸出差帶回來的!都說好用!”
“什么玩意,用不來!”志忠扔了筷子在桌子上,伸手拿著牛排吃。
“哎呀!!”慧敏皺著眉頭就像看狗吃屎一樣不堪入目。
牛排外面黑的焦糊,里面還不是很熟,有血。
慧敏沒有解凍就直接煎了。
志忠用了千年老牙,萬年吃奶的勁愣是沒咬下來。“啥玩意咬不動,皮筋一樣!”
“哈哈哈,這是西冷牛排。”慧敏捂住嘴顫抖,你切成小丁吃不好嗎?你干啥呢?”
志忠感覺自已被嘲笑了,放下牛肉開始吃其他菜。
“二姐說明天中午讓咱們過去一趟吃飯,聽說要給你找工作!”慧敏在盤子里扒拉著,不怎么有胃口。
“我不去,我自已能賺錢!”志忠有點發(fā)怵,每次到了丈母娘家感覺自已矮人一等,坐不是站不是。
就算對方一聲重呼吸都讓他誤以為是在嘲笑自已。
尤其是那兩個油頭粉面的姐夫,嘴里都是官腔眼里都是不屑。
“我和你講哈,過去你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現在我們是小家庭了,你不得為你兒子著想,趕緊攢錢娶媳婦啊!不能總是打打殺殺的。”
志忠噗嗤笑起來:“我他媽才娶上媳婦就要給他準備娶媳婦錢了?兒孫自有兒孫福,萬一他跟我一樣帥能遇到個好老婆不用我買房子呢!”
志忠說者無心,慧敏聽者有意:“你這是打算讓兒子空手套白狼?”
慧敏語氣微微發(fā)怒,志忠意識到自已的問題馬上賠笑:“咱兒子長的帥,小姑娘排一排,彩禮錢肯定少不了,不能丟了面是不是?”
慧敏轉怒為喜:“我媽說懷孕時間不能同房,你給我褲腰帶系緊點,別讓我發(fā)現你有啥貓膩,不然給你小兄弟切成片!”
“呵呵呵!”志忠被笑的嗆咳。
晚飯過后,兩個人一起去客廳看電視,留下一桌子殘羹冷炙。
深夜,保姆開門進來打掃,她心里不爽,要不是老夫人給的錢多,真的是不想來。
別的不說看的生氣,費勁吧唧做了這么多,結果也就吃幾口全扔了,多浪費。
保姆躡手躡腳的收拾,一切做好輕聲關門而去。
這房子做的是真好啊,隔音效果沒的說,一晚上志忠和慧敏也沒聽到外面有任何動靜。
第二天志忠和慧敏睡到中午,兩人才起床匆匆忙忙來到丈母娘家。
門口姐夫的車已經停好了,志忠嘴巴一歪不爽的跟著慧敏進去。
客廳里,大姐夫陪著老丈人練毛筆字,阿諛奉承不絕于耳。
二姐夫跟在丈母娘身后親力親為的做著羹湯,五花八門的彩虹屁聽的志忠后背發(fā)涼。
“你也學著點!”慧敏窩在沙發(fā)里用胳膊肘戳了戳志忠。
志忠不屑冷哼一聲:“沒那個細胞,我但凡能動手就不會動嘴!”
“你!”慧敏笑出聲。
一會兒飯菜上齊了,志忠手足無措站起來。
看著老丈人在大姐夫的攙扶下走到桌邊很是可笑,明明自已能走偏偏裝的老態(tài)龍鐘。
二姐夫端著湯按照丈母娘的指引放到最前面的位置。
大家紛紛入座,志忠坐在最末尾,基本上肉菜都在前面,眼前的無非是些涼菜水果。
志忠早有預料卻依然心里不爽,他低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