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英試圖拉著小黑豬的腿,可是它跑的飛快,怎么也抓不住,付英又回去拿來糧食灑在盆里,趁著小豬吃東西給它打針。
付英拿著針管靠近小豬,小豬就像長了人眼一樣繞著付英走,一盆子的糧食都吃完了也沒挨著小豬一下。
付英腰酸腿疼的,索性來搶的,她一把薅過來豬腿,把豬抱在懷里拿起針管對準豬屁股,還沒來的及扎進去,豬就一個飛腿掙脫了。
付英累的滿頭大汗,現在也找不到王彬,不知道再晚一會會不會得了豬瘟,付英焦頭爛額的扶著墻喘著粗氣。
付英手里拿著大針管仔細的看著。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要不要我幫你啊?”
付英尋聲望去,靠近后山的院墻邊上趴著一個年輕人,他面色白皙,皮膚細嫩,頭發干凈利落。
付英村里的人也是沒認全,尤其是年輕人。她不好意思的說:“行啊!能幫我 一下最好了,我一個人實在是沒辦法給它打針。”
青年從墻上隨手一撐就跳了過來,整個動作行云流水。
這墻好歹也一米五高,在他身下如同凳子一般橫跨過來。付英感受到男人的力量。
男子一米九的個子,身材魁梧有力,全身衣服干凈整潔,手里拿著一件外套和一個提包,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男人把衣服和包放到墻頭上,男人挽起衣袖一把抓住小豬,摁在地上,小豬似乎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也就乖乖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像只小綿羊。
付英傻呵呵的看著,直到男人抬頭詢問的眼神才想起來要打針。
付英慌不擇路的拿來針管給小豬扎了進去,男人剛一松手,小豬就箭一樣飛了出去。
疫苗打完付英的心總算掉了肚子里,她看到男人的手都臟了就說:“進屋洗洗手吧!”
男人搓了搓手上的泥巴說:“沒事,我回去洗!”
付英熱情的 說:“進屋洗吧,你今天是幫了我大忙了,你吃飯了嗎?我正好做了面條吃點面條再回去!”
男人猶豫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他拿起包和衣服進了屋子。男人四下打量著屋子問:“你是誰家的媳婦?”
付英一邊打水一邊回答:“我是王彬媳婦,外面嫁過來的!”
男人點了點頭說:“哦,王彬媳婦!”
付英眼睛瞅了一眼男人的提包,故城監獄的字樣漏了一半出來。付英心頭一緊,監獄?難不成是大狗?
付英試了試水溫把臉盆端給大狗,又拿來一條新毛巾給大狗說:“擦把臉!”
大狗接過毛巾很是詫異,他盯著毛巾久久不能回神。
付英在堂屋忙碌著,她心里也打鼓,沒想到自已和大狗遇到了,這可是村里人的大忌,如今在自已的屋子里,如果被人看到了,那還不是風云再起?
付英又想,那怕啥,大家清清白白的,互相幫助不是人之常情。
男子洗了臉用衣服一擦,沒有用毛巾,他還禮貌的把水潑到屋外。
付英端著大大一碗面條遞給男人說:“我這是剛結婚,家里啥也沒有,雞蛋也沒有,你湊合吃一口。”
男人接過付英的面,看著上面飄著的蔥花大口吃了起來。
男人蹲在門口,付英知道他這是在避嫌。
付英拿著一個小板凳遞給男人說:“你坐著吃吧!”
男人接過板凳坐下,碗里的面條很快就吃了個干凈。
男人吃完面頭抹抹嘴對付英說:“我叫大狗,你應該聽過我事吧!”
付英這直接的問題問懵了,她點點頭說:“知道一點。”
男人一笑說:“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付英點點頭,男人拿起他的提包和衣服出了門向前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