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長的陽光帥氣,自從看到小昭就喜歡上了,有事沒事過來侃大山。
小昭似乎不通男女情愛,無論對方怎么撩撥她也無動于衷。
“還有一瓶!”小昭看男孩抱著九瓶汽水離開急忙大喊。
“請你喝的!”男孩扭過身爽朗一笑!
“我不要啊!給你放這。”小昭一臉嚴(yán)肅。
胖女孩在一邊涂著指甲幽幽開口:“你看不出來他喜歡你嗎?他想追你哎!”
小昭不搭理:“我不談戀愛!”
胖女孩瞥了一眼小昭皺眉嫌棄:“愣頭青!”
在這里的日子很休閑,除了下課的時侯會手忙腳忙一陣子以外,小昭過的還算愜意。
“我下午要請假!”胖女孩對著空氣開口。
“知道了!”小昭象征性回答一聲。
女孩說罷起身拿包就走。
“你現(xiàn)在就走嗎?”小昭看看表才十點!
“不然呢?!”胖女孩冰冷,關(guān)門離開。
“哎!啥人呀!反正自已就是打工的,愛走不走,扣錢又不扣咱的!”小昭嘆了一口氣。
這個女孩脾氣古怪,她想說話你就得搭理,她不想說話,你問幾遍都不鳥你。
小昭剛來不適應(yīng),這幾天也算摸清了一點。
大家盡量井水不犯河水。這人際關(guān)系比干活累多了。
小昭自已忙乎了一陣子。
天黑了,她整理完東西要關(guān)門離開。
“吱!”門開了。
老板探頭進(jìn)來問:“小劉走了?”
“嗯!說是請假了!”小昭伸手拿著飯盒準(zhǔn)備關(guān)燈。
“我來關(guān)!”老板快速上前伸手握住了小昭的手。
小昭聞到了男人的老煙味,她心頭作嘔抽手。
“小昭啊!我一會兒有個飯局,帶你一起去唄?吃完飯再給你送回來!”老板笑呵呵開口問詢。
小昭邊開門邊拒絕:“我不去!”
“你這個孩子一點沒有眼力勁呢?傻不拉幾的!”老板不悅開口羞辱。
小昭心頭淤堵,自已干活可以,但是你要是動手動腳想占便宜是找錯人了。
“我哪里傻了?既然你覺得我不行,那我不干了行吧?”
“你這孩子,玩笑開不得!”男人生氣了。
“我是班主任介紹來的,她說過來試幾天不想干就別干!”小昭拿班主任出來說事。
“行了吧!趕緊回去吧!”男人感覺很掃興。
小昭果斷開口:“叔,我沒開玩笑,我不干了,今天正好跟你說一聲,明天你把我工資結(jié)一下!”
老板皺眉妥協(xié):“什么意思?上綱上線是吧?我好意讓你去吃個飯你就不干了?不去吃就不吃唄!”
“不是,我姐姐上大學(xué)學(xué)費很貴,我要去找點高工資的活供她上學(xué)!”小昭無奈只能拿姐姐出來當(dāng)擋箭牌。
男人不說話。
小昭想著要想順利要出錢也不能說話太僵:“我確實脾氣不好,轉(zhuǎn)不過彎,你也別跟我計較。
我實在是家里條件不允許不然也不會早早輟學(xué)。我都想了好幾天了,索性今天跟您說一聲,你好提前找人吧!”
男人看小昭如此決絕干咳一聲:“明天給你結(jié)工資,但是你這說走就走,我肯定要扣你三天工資的!”
小昭不愿多糾纏,本來才六百塊。“行,別讓你損失!扣三天吧,明天我來結(jié)賬!”
一切談妥,小昭往回走,她的心跳的厲害。
之前就知道老板手腳不干凈,想著只要自已本分就能繼續(xù)干下去。
誰曾想還不是自已能控制的,如今不走不行了。
小昭越想越委屈給付英去了電話。
付英這幾天累瘋了,自打小娟子走了以后,活更多了,大狗打電話讓他們回去植樹,一天一百五保底,多干多得。
“喂,媽?”小昭委屈巴巴。
“喂?閨女?”付英和王彬還在山上,太陽下山北風(fēng)呼嘯,刮的她聽不清。
“媽,我不想干了!”小昭嚶嚶的哭起來,她感覺自已很沒用,讀書讀不好,干活干不久。
“哭啥?咋就不想干了?!”付英急忙停了手。
“那個老板他動手動腳的!我不想干了!”小昭解釋緣由。
付英生氣了:‘艸他個奶奶的,你明天就回來!’
“我還沒開錢呢!”小昭聽到媽媽這么說,放心的抹抹眼淚。”
“不要了,屁大幾個錢還跟那委屈著,回來!”付英急赤白臉。
小昭的委屈得到媽媽肯定,她反而不難過了:“沒事,我好歹把工資要回來,不能白干了!”
“行,你看的來,不給就回來!別逞強!”付英擔(dān)心的寬慰。
“我知道了!放心吧!”小昭破涕為笑。“你們在哪里呢?”
“山上呢,今年活多的很,我跟你爸這不是忙著給你姐賺學(xué)費!她生活費我還沒打呢,不知道餓死沒有!”
小昭笑出聲:“你們趕緊給她打點錢,前方打仗你們后方斷糧食!”
“知道,明天打,你照顧好自已,錢,能要就要,不能要拉到,回來媽養(yǎng)活你!
你別難過早點睡!社會就是這個樣子!”付英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嗯,放心吧,我就是生氣了才發(fā)泄的,他也沒干啥就是摸了我的手,你們照顧好自已!”小昭掛了電話擦干眼淚。
王彬抬頭問:“啥事?”
付英剛想說話,看到有人把她挖的樹坑報給負(fù)責(zé)人。
“哎,哎!劉大頭,你是不是眼瞎了,那是我兩個挖的!”付英拿著鐵鍬追上去。
劉大頭一看付英急赤白臉的來了,憨笑摸著腦袋:“這不是天黑了我看錯了嘛!”
“天再黑你也認(rèn)識你媳婦,不去樓別的媳婦。今天我是看見了,不看見你還要黑我的樹坑?
我告訴你,我挖了多少我有數(shù)的,你敢黑我的,我砸你家鍋!”付英威脅。
“那不能,那不能,我黑誰的也不敢黑你的!真是沒看見!”劉大頭連連道歉。
付英白了一眼對著負(fù)責(zé)人說:“這個家伙干活不實在,你可得看嚴(yán)一點!”
說罷她又往回走。
王彬還在山坡上,他們今天是挖的最多了,除了把固定的一百個挖完,又多挖了五十個。
一米見方的樹坑,累的兩個人腿抽筋。
付英笑呵呵對王彬說:“陰天餓不死瞎家雀,本來以為小娟子上大學(xué)咱們砸鍋賣鐵都供不起了,這眼下活又多又好,真是老天開眼眷顧咱們家!”
挖完最后一個,領(lǐng)了錢,山上已經(jīng)沒人了。
付英和王彬饑腸轆轆,大腿酸軟,兩人扛著鐵鍬一路跌跌撞撞下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