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南開口問小昭:“你想好了?真的要跟他?”
小昭微笑點(diǎn)頭:“我們就是小丫鬟,不用少爺操心了!”
聶南長嘆一口氣:“那你好好養(yǎng)病!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打電話叫我!”
“好!慢走!”小昭半起身。
“別動了,都生病了還動什么?多喝水,”聶南憂心忡忡開口。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專門跑一趟!省的老板娘說你!”小昭打趣。
聶南走了,付英進(jìn)屋八卦“什么情況?怎么這么巧?”
“是啊,偏偏羊楊明明看到了,這下怕是要誤會了!”小昭也哭笑不得。
付英沉了臉:“看到才好,別以為我閨女除了他沒別人惦記,彩禮房子準(zhǔn)備好嫁過去,少一樣換個人!”
看著媽媽這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樣子,小昭樂出聲。
轉(zhuǎn)眼,半個月訂婚日期到了。
楊老頭沒來,楊明明帶著他老媽,兩個姨和大姐來了。
進(jìn)門拎著禮物,付英和王彬熱情招待著。
楊家姨姨坐在床邊四下打量付英的房子開口:“你們不是本縣城的吧?這房子原來是開店那個女人家的吧?”
“對,我們小家村的,在這租房,她要賣正好我們買上了!”付英誠實(shí)回答。
“哦,我聽我姐夫說找了個不錯的姑娘,還以為是縣城的!原來是小家村的!”
這話一出,小昭扭頭看向付英,付英臉色微顫幾下。
楊明明迅速捕捉到了付英的微表情開口:“我不喜歡本縣的,就是喜歡小家村的,關(guān)你什么事!”
楊明明的話讓她姨姨面子掛不住。
王彬打趣:“現(xiàn)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哪里的人無所謂,孩子們互相看上眼才重要,如果你們覺得縣城的好就看看,反正我們閨女還小也不著急!”
一聽王彬這話,楊家媽媽嘿嘿一笑,“別聽他姨姨胡說!我們也是過去說想找個縣城的,不過現(xiàn)在都聽孩子的!”
楊家媽媽個子也不高,矮胖矮胖,紅紫色的臉蛋布滿雀斑,牙齒殘缺,手掌皸裂,一看就是常年受苦受凍的人。
她渾身上下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那雙大眼睛,楊明明也是遺傳了他媽才算長的不難看。
楊明明的姐姐明顯遺傳了她爸,小瞇瞇眼。
她坐一邊上下打量小昭,眼神很不友好。
“長的還行,就是個子不太高!”姐姐開口。
小昭站起身:“我比你高吧?你這樣的身高咋還好意思說我呢?”
楊明明感覺整個氣氛和狀態(tài)都不對,他瞪了姐姐一眼:“沒啥事你快滾回你們家吧,我的事情你別摻和!”
“切!誰稀罕!”姐姐白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接下來就進(jìn)入細(xì)節(jié)商討。
楊家媽媽開口閉口自已很辛苦,王彬和付英使眼色。
兩人借口到外屋。
王彬嘀咕“今天不像是來訂婚的,像是來討價還價的!”
“嗯,楊老頭子沒來,肯定是他答應(yīng)了,回去這幫娘們不干了!”付英點(diǎn)頭。
“那咋辦?”王彬為難。
“看看情況,行就行,不行拉倒!”
兩人端著東西進(jìn)屋繼續(xù)商討。
楊媽媽哀嘆“我們家就這一個兒子,我當(dāng)娘的做一切都是為了他好,可是這幾年生意不行,家里沒有那么多錢,你們說的小汽車咱們先緩一緩,等攢夠錢了再買!”
付英王彬不說話,面面相覷撇嘴。
楊家二姨開口:“就是,買車有啥用,隨隨便便一輛好幾萬,想去市里打車就夠了。
還有就是,平房多好呀,非要住什么樓房?那個樓房每年都要掏供暖費(fèi),一年一千多塊錢呢,還年年漲價,不像平房,買一車煤能燒一年。”
“嗯!就是!”女人們自圓其說跟著點(diǎn)頭。
付英和王彬臉色沉了下來不說話。
楊媽繼續(xù)說。“至于彩禮,我們肯定沒問題,三萬塊一次性付清!”
付英突然激動的站起身:“怎么就是三萬塊彩禮,我們要五萬,你們說緊吧改成四萬,現(xiàn)在四萬又變成三萬了?楊明明,你當(dāng)時也在你說到底是幾萬?”
楊明明不敢說話。
“親家呀,你別激動,這不是商量嘛!這彩禮說起來不就是走走過場嘛,結(jié)婚了你們還能真拿著錢不給閨女帶回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小兩口緊吧過日子?所以要多要少一樣的!”大姨開口。
“為什么要拿回去,彩禮自古以來就是給娘家的補(bǔ)貼,我辛辛苦苦養(yǎng)大這么個閨女白白給你們家去了。有這個天理嗎?”王彬不悅。
楊家姐姐開口:“什么叫白白給了我們家,你閨女嫁過去還不得我兄弟給養(yǎng)著。”
王彬生氣開口:“你們今天來是啥意思?之前不是都給楊家爸說清楚了,他也一口答應(yīng)了,今天怎么換人來了就變卦了
他是不是一家之主是不是男人?怎么說話不算話讓你們一群老娘們過來胡咧咧!”
楊媽憨憨一笑:“我老頭子那個人不著調(diào)子,酒一喝啥事都答應(yīng)人家,他也不看看自已幾斤幾兩。
不過我家有兩處大院子,閨女嫁過去隨便住那間都行,不是不買樓房,是樓房不劃算!如果她哪天就想住樓咱們隨時賣了平房買。”
王彬聽這話還算舒服。“車,可以不買,那兩處院子歸到小昭和你兒子名下以后換樓房。但是彩禮一分不能少!”
王彬同意把車免了,付英也沒說話,一旁的小昭心里已經(jīng)不樂意了,這家人怎么這樣,出爾反爾。
楊明明在一邊急了一身汗寸步不離小昭。
聽說車免了,樓房也可以先不買。楊媽媽得寸進(jìn)尺。
她突然開口眼噙淚水:‘親家,彩禮不是不想給,實(shí)在是家里不富裕,這些年我沒白天沒黑夜的干活就是想給兒子提供個好條件,多攢幾個給他娶個好媳婦。
我買了兩處院子花了所有積蓄,現(xiàn)在要四萬真沒有啦!我要是有我肯定給的,我現(xiàn)在也是東拼西湊才夠三萬塊,接下來還要辦酒席,買家具,哪哪都是錢,我怕是要欠一屁股債了!’
付英和王彬當(dāng)然見過這種場面,就是苦肉計耍賴不想給。
“那你又想給你兒子娶親,又不想出錢,誰家閨女白給!”王彬怒懟。
“這哪里是白給,不是給你們?nèi)f塊嗎?你去打聽打聽農(nóng)村上來的媳婦哪個敢要彩禮?”楊姐姐開口。
小昭徹底繃不住了,她剛要起身發(fā)火,付英先她一步:“樓房,四萬彩禮一分不少,行了就行,不行拉到!
我真是活久見了,你一個丫頭片子張口閉口農(nóng)村人,我們農(nóng)村人咋啦?缺胳膊少腿了?我們咋就不配要彩禮了?我們家世清白,閨女守德,不像你未婚先孕倒貼人家!”
“你!”楊家姐姐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