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不如全換了
沈飛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劉興的心中就算有一萬個不愿意,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
畢竟,這段時間,他和沈飛也算是一起共過事。
相對于河內(nèi)一郎,就他目前的感覺來看,沈飛明顯更加靠譜。
“既然和藤君都這么說了,那我的兒子就托付給你了!”
“希望和藤君能善待他……”
劉興說完,沈飛笑了。
他拍了拍劉興的肩膀,“劉興,這你就放心吧!”
“只要有我在,你孩子以后的日子就絕對不會比其他人的差!”
“會館這里,以后就交給你了!”
說完,沈飛就拿出了一個本子遞給劉興。
他指著本子說道,“接下來香島有什么事情,你要如實報告給我。”
劉興點了點頭。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就是沈飛在香島的眼線。
交代完這些事情之后,沈飛并沒有將這件事公開。
任命劉興擔(dān)任馮記會館負(fù)責(zé)人這件事,自然是要落在小島元太身上。
只有這樣,以后出事武藤志雄才能出來擦屁股。
“藤原長官,馮記會館方面我已經(jīng)做好了。”
“現(xiàn)在就差松川君了!”
回到憲兵司令部,沈飛給藤原小野報告了自己的情況。
藤原小野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給松川君打過電話了,他一會就到!”
二人聊了幾分鐘,松川次郎就到了。
“松川君,現(xiàn)在特高課的情況怎么樣?”
聽到藤原小野的話,松川次郎長嘆一口氣。
他雖然按照沈飛的話去做了,可實際上的效果,卻遠(yuǎn)不如他所期待的。
“長官,財務(wù)處我已經(jīng)拿下了。”
“但總務(wù)處和電訊處的進展卻并不如意……”
聽到松川次郎的介紹,藤原小野和沈飛都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問題。
原因很簡單,松川次郎太著急了!
“松川君,你太著急了!”
“這才幾天的時間,你這么做,他們自然會做出激烈的反應(yīng)的!”
聽到藤原小野的話,松川次郎不知該如何說是好。
這一點,他自然也是感覺到了。
但時間緊迫,過段時間藤原小野和沈飛就要離開,他不抓緊時間不行。
沈飛在一邊沉默不語。
一個合格的特工,不管遇到任何事情,最重要的不是找原因,而是解決問題。
“藤原長官,和藤君,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啊!”
“我要不這么做的話……”
松川次郎說到這里,目光落在沈飛的身上。
在他看來,要解開現(xiàn)在的局面,說不定沈飛有辦法。
藤原小野想了想,也理解松川次郎的處境。
“或許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
就在這時,沈飛開口了。
藤原小野和松川次郎兩個人立刻就來了精神。
他們一臉好奇地看著沈飛。
“和藤君,什么辦法?”
這一次,沈飛并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先將自己和劉興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他的主意,松川次郎二話沒說,點頭答應(yīng)。
說完馮記會館的事情,沈飛才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松川君,我建議你,后天一早,就將特高課所有科室的負(fù)責(zé)人全換了!”
所有科室負(fù)責(zé)人全換?
這下子,別說是松川次郎,就連藤原小野在一旁聽了,也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著沈飛,“和藤君,你這個想法也太瘋狂了吧?”
看到二人不解的樣子,沈飛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他擺了擺手,“長官,我沒有發(fā)瘋,反倒是剛才松川君的話提醒了我。”
“松川君這么做,目的已經(jīng)再清楚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不如變被動為主動,把這個難題拋給機古濂介。”
拋給機古濂介?
藤原小野和松川次郎皺了皺眉頭。
要是一下子把特高課所有科室的負(fù)責(zé)人全部換了,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驚動機古濂介。
“和藤君,你這么說,是要逼著機古濂介表態(tài)?”
沈飛點了點頭。
他走到松川次郎身邊,“松川君的急迫,其中的道理他們肯定都懂。”
“既然他們要裝傻充愣,那我們就不給他機會!”
“松川君,你要是真是全換的話,以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機古濂介明白,也不敢明說這就是藤原長官的意思。”
“我覺得,他反倒會找藤原長官談?wù)劊 ?/p>
直到這時,藤原小野才終于明白了沈飛的心思。
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讓機古濂介出來,給事情畫出底線來。
至于為什么要在后天,也是有原因的。
“和藤君,你讓松川君后天做這件事,就是要等小島元太離開吧?”
“到時候劉興上臺,也算是給了河內(nèi)一郎一點盼頭。”
聽到藤原小野的話,沈飛點了點頭。
他這么做,就是要先給河內(nèi)一郎一點希望,然后再通過這件事影響他的判斷。
松川次郎點了點頭,給沈飛豎起了大拇指。
“和藤君,這個辦法好!”
得到藤原小野同意之后,松川次郎一掃之前的陰郁。
第二天一早。
小島元太正式宣布,由劉興出任馮記會館的負(fù)責(zé)人。
也是這一天,馮記會館正式更名為劉記會館。
“河內(nèi)君,馮記會館換人了!”
“我們今天得到的消息,小島元太在離開之前,指定馮一賢之前的心腹劉興,擔(dān)任了馮記會館的負(fù)責(zé)人。”
劉興?
聽到這個消息,河內(nèi)一郎眉頭微皺。
“河內(nèi)君,你說這個劉興會不會早就已經(jīng)投靠了沈飛?”
“要不然,沈飛怎么會讓他當(dāng)這個會長?”
河內(nèi)一郎搖了搖頭。
他之前和劉興也算是打過交道。
在他的印象中,劉興是一個守口如瓶,很本分的人。
否則的話,馮一賢那種老奸巨猾的人,也不會把他當(dāng)做心腹。
“這件事不好說,劉興一直被關(guān)著,這幾天才放出來。”
“要是他早就投靠了沈飛,怎么會到現(xiàn)在?”
河內(nèi)一郎想了想現(xiàn)在馮記會館的局勢,最終,他更相信這一切都是沈飛為了穩(wěn)定馮記會館不得不做的決定。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幾天接二連三的變故,馮記會館遭到了重創(chuàng),人心惶惶。”
“在這個時候,恐怕也只有劉興這樣老資格的人,才能出來穩(wěn)定局面。”
“這對于我們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
聽到河內(nèi)一郎的話,情報處處長中田次男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只要沈飛和武藤志雄繼續(xù)控制馮記會館,那他們就始終多一個對手。
可河內(nèi)一郎卻搖了搖頭。
他淡淡地說道,“中田君,你接下來就看好了!”
“馮一賢為什么會死,別人不清楚,他劉興肯定能猜出來。”
“這段時間沈飛的所作所為,他也比我們更清楚!”
“過段時間,沈飛和藤原小野就要離開香島,到那時候,劉興到底是哪方面的人,這可真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