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嬌嬌頭上的麻袋被拽下來,倒也算是冷靜。
第一反應(yīng)不是掙扎,而是觀察。
她身邊有兩個男人,這會兒眼神不善地看著她。
顧嬌嬌依舊不怎么慌。
對方那么大的架勢,直接用地毯式的搜索,抓人。
那就證明對方絕對不是什么人販子。
只要將事情解釋清楚,她不會有什么危險。
尤其是看到一扇小門被打開,廢品站那個有那么點瘸腿的老頭走進(jìn)來。
顧嬌嬌更是松了一口氣。
果然就是她之前猜的那樣。是和廢品站之類有關(guān)的。
只是,不知道是出了內(nèi)賊,丟了什么東西,還是怎么了。
不過,這跟顧嬌嬌沒關(guān)系,她自認(rèn)為很清白。
她不掙扎,也不亂叫,爭取給對方留下一點好印象。
等著嘴里的抹布被拽下來,再跟對方好好說說。
她想的挺好,可,她沒想過一個問題。
廢品站的那個葛老頭,既然是秘密負(fù)責(zé)廢品站下面那些寶貝的人,
怎么可能隨便站在人前來。
一旦站出來,還在她跟前露面。
那就證明人家一點都不想藏了。
又或者是,完全沒有必要繼續(xù)藏了。
葛老頭看到顧嬌嬌這么乖覺的樣子,覺得,這個背鍋得,越看越符合了。
他再得上面的信任。
也只是個外人。
東西也不是他的。
在他眼皮子底下,將所有東西全部丟了,他的責(zé)任最大。
稍微有一點懷疑,他必死無疑。
他盯著顧嬌嬌,像是看到了最后一點希望。
而且,葛老頭也覺的,這不知道哪來的女知青,或許,還真就有些問題。
“我讓人給你放開,你可不要亂喊。”
顧嬌嬌自然是立馬點頭。
葛老頭沖著旁邊的人點了下頭。
顧嬌嬌嘴里的抹布就被拽了下來。
顧嬌嬌的確沒喊,不過,語氣還是很急切,“我只是參加高考完路過的知青。”
“我不知道你們這邊發(fā)生了啥事,但是,肯定和我沒關(guān)系。”
葛老頭沒有接這個話,只是看著顧嬌嬌,笑了笑,“這位知青,認(rèn)識我嗎?”
“我怎么看你有點眼熟?”
顧嬌嬌表情微微一頓。
她想到她幾次想撿漏,去廢品站到處逛,被對方盯著瞧的事兒。
后來,她為了搜集高考資料,更是幾次三番地去廢品站。
更是為了找到傳言里的地窖,借撿漏和搜集高考資料的行為。尋找地窖入口的行為。
肯定是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顧嬌嬌神色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可隨即又故意做出盯著對方看的樣子,突然恍然,“是你。”
她趕緊說,“我想起來了。”
“你是這附近那個廢品站的大叔?”
她心里有點打鼓,可還是努力道,“大叔,你見過我,那應(yīng)該也知道,我真的不是壞人。”
“我是附近大隊的知青,還在努力復(fù)習(xí),參加高考,等著回城。”
“大叔,你放心,我這人最乖覺。”
“你們這么抓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
“我被抓,也是誤會。”
“我出去之后,什么都不會說。”
葛老頭笑了笑,“所以,你果然是知道我們抓你是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是這廢品站下面藏著巨大的寶藏,出了點什么問題。
只是,顧嬌嬌有點想不明白,她上輩子根本沒聽說有什么事。
她還是覺得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
她只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路過……”
葛老頭冷笑一聲,“你不知道?那你每次借著買東西的由頭,到處找地窖入口干什么?”
顧嬌嬌刷地一下抬起頭。
她實在沒控制住。
對方怎么會說出這話!
那地窖里藏著的,可是金山銀海,各種古董文玩!
可隨即她就意識到不對,立馬像是被嚇到,瘋狂搖頭,“什么地窖?你們這下面有地窖?”
可,她剛剛的表情太明顯,另外兩個人也緊緊盯著她。
她剛剛的表情,無一不表示,她是知道那個地窖的。
葛老頭冷笑,“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之前來踩點干什么?”
顧嬌嬌臉色又是一變,“什么踩點?”
“去廢品站,也只是想撿漏,我聽說,有不少資本家的東西被咋,被賣,廢品站里還有沒被人認(rèn)出來的各種古董。”
“又聽說要恢復(fù)高考的,所以去廢品站搜集資料。”
葛老頭譏諷道,“你來的時候,高考可沒有恢復(fù)。”
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不光是地下的那些東西丟了。
上面也有不少的書被人順走了。
他之前就曾經(jīng)懷疑過著女人。
甚至還讓人調(diào)查過這個女人。
“顧嬌嬌。是吧?”
顧嬌嬌這會兒的白哦請,真是控制不住了。
“你……”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認(rèn)了出來,“大叔的,大叔,我,你認(rèn)識我。”
葛老頭譏諷道,“你幾次跑我們廢品站找好東西,甚至旁敲側(cè)擊,甚至恨不得將我們廢品站直接掘地三尺。”
“我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你?”
顧嬌嬌表情已經(jīng)維持不住了,“大叔,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顧嬌嬌真的沒想到,她已經(jīng)被人查了個底掉。
她努力冷靜下來,“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我只是眼皮子淺,聽說那些古董之前,還聽說一些家具之類的東西里可能藏著寶貝,想要撿漏。”
“你們抓住我之后,應(yīng)該也看到了,我身上什么都沒有。”
顧嬌嬌說的格外懇切。
葛老頭身邊的人壓低了聲音說,“她說的也有點道理。、”
“一個外地的女知青。”
“她怎么可能摻和。”
“東西應(yīng)該就是這兩天的時間丟的。我們還是得趁著這個時間,想辦法找一找。”
如果為了找人背鍋,耽擱了找東西的機會。
他們即便是跑了。
也會被追殺。
可是,葛老頭人老成精,本就懷疑顧嬌嬌,這會兒又看出她的心虛勁兒,怎么可能就此放過?
這會兒緊緊盯著顧嬌嬌,冷笑,“最近這段時間,你來踩點好幾次。”
然后,還剛好在他們東西丟了的時候,出現(xiàn)在附近。
要說跟顧嬌嬌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可能嗎?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
再次看向顧嬌嬌的眼神,就變得格外陰沉。
葛老頭也直接了,“顧知青,我不知道你跟誰合作的。”
“但是,你如今被人撂下,被人放棄,也沒有必要硬挺著了。”
“不如,老老實實告訴我們。”
“地窖的東西被你們轉(zhuǎn)移去了哪里。”
“說不得……”
顧嬌嬌卻已經(jīng)愣住了,甚至直接打斷了葛老頭的話,“什,什么意思?”
“什么叫被我們轉(zhuǎn)移了?”
顧嬌嬌隱約覺得事情不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