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如表情復(fù)雜。
“他們也太不專業(yè)了吧?”
“說好了,顧嬌嬌恨我,嫉妒我,想要報復(fù)我呢?”
還有,顧嬌嬌不想要蘇寶珠的錄取通知書了嗎?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
過完年,蘇寶珠他們就要開學(xué)了。
顧嬌嬌再不動手,就要來不及了!
顧嬌嬌都不著急的嗎?
咋這么不上進,這么不努力?!
寇老七忍著笑,“著急還是著急,但是,顧嬌嬌著急的想催別人動手。”
“這次跟袁珊見面,顧嬌嬌一直在慫恿,讓袁珊對你們下死手。”
“她不敢自己動手,就將這事,推到袁珊那邊,想讓袁珊來。”
蘇清如:……
蘇清如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忍住,再問一遍,“袁珊如果愿意,為啥費勁巴拉的把她弄到帝都來?還給錢,給人?”
“顧嬌嬌是不是把袁珊當(dāng)傻子糊弄?”
寇老七差點笑出聲。
可不是嗎?
如果袁珊愿意臟了自己的手,愿意自己冒險,她為什么要費勁的把顧嬌嬌弄回來?
袁家如今的局面本來就不好,還浪費各種人情,把她撈回來,難道就是為了讓她給袁珊“情緒價值”的?
還是錢多,燒得?
“顧嬌嬌應(yīng)該是用你對袁珊的威脅越來越大,以及她自己手里的人脈,錢財,在短時間內(nèi),沒法對你造成什么后果。來威脅袁珊的。”
“如果他們確定找到了你那位失蹤的大哥,并且那位,地位超然。袁珊還真未必不會做什么。”
買兇,挑唆,威逼利誘,都很難定罪。
這東西只靠口供。
可,能做這種不要腦袋的事,為了家里的老小未來生活,也不會將人供出來。
而且,某方面供出來,人家不承認(rèn)。法院很難認(rèn)的。
蘇清如可以理解,但是,“袁珊給顧嬌嬌那么多錢,那么多人脈,難道不是就指望顧嬌嬌去做這事兒嗎?”
“為啥,把她撈過來之后,還要自己動手?”
顧嬌嬌和袁珊見面,自帶照相機。
倒是也提醒了寇老七。
給了他靈感。
寇老七也讓人盯著那邊,自然也一起拍了照片。
蘇清如詳細(xì)看了那些照片。
袁珊見顧嬌嬌的時候,給的那個信封里的錢,可一點都不少。
寇老七說,“顧嬌嬌也不是不行動。計劃,預(yù)設(shè),全部都做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成功。”
顧嬌嬌此時,或許比袁珊還惱。
畢竟,以寇老七來看。
顧嬌嬌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shù)靡庾约旱挠媱潯?/p>
偏偏,針對蘇家人的時候,讓顧嬌嬌這些計劃卻都沒有機會下手。
顧嬌嬌比蘇清如還著急,還懊惱。
如果,她的好計劃,真的能實施。
她真未必需要袁珊做什么。
不然,顧嬌嬌也不是非要回帝都。
慫恿袁珊,在哪兒都能慫恿,打個電話,寫個信其實也就夠了。
如今,有蘇有民當(dāng)“靠山”,顧嬌嬌在知青院,其實也根本不用繼續(xù)做什么苦力活兒。
蘇清如詫異了,“我最近不是天天出門?”
去的地方,也很有針對性。
顧嬌嬌想做什么,其實稍微調(diào)查一下,就能提前堵住她。
她都把機會給到這個程度了。
顧嬌嬌都還不動手,怎么能怪她不給機會呢?
寇老七笑了笑,“顧嬌嬌一直都沒打算對你家用直接的暴力手段。”
“就我了解的情況來看。”
“她針對你家蘇建邦,是陷害他,想用輿論壓迫,嫁給他。”
“大概是看上了他的前途。”
“沒成功,記恨上你家之后,也是盯著你家,想用誣陷的手法。”
從來沒打算用暴力手段,直接殺人之類的。
“到了帝都之后,他第一個針對的是蘇建定,想讓蘇建定去黑市,用‘投機倒把’的罪將蘇建定送進去。”
“之后,她盯上的是周小茴似乎想騙錢。”
“再之后,她下一個目標(biāo)大概是蘇寶珠。”
針對蘇寶珠的事,讓蘇清如的眼神沉了沉。
從原本的軌跡下,她就知道,顧嬌嬌打算怎么對付寶珠。
她倒是好奇,顧嬌嬌打算怎么對付周小茴。
“我能猜到,她肯定是想騙錢。”
甚至還知道,顧嬌嬌也想要騙周小茴家里的菜譜。
她好奇的是,顧嬌嬌那腦子,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讓寇老七感興趣了。
說到這個事,寇老七還真是眉梢微抬,“最近這段時間,咱們這條胡同,有人做會。”
蘇清如沒太聽懂,“什么做會?”
寇老七說,“標(biāo)會,抬會,合會,各個地方的說法,都不太一樣。其實就是一種民間借貸,咱們這邊比較少,南方很多。”
“那些人的做法倒是不一樣,說是新搬來的某家人的親戚,朋友,然后做什么大買賣,邀請人借錢給他,他每個周返還對方10%的高額利息。”
“我查了一下,這背后的人,其實是顧嬌嬌。”
寇老七掃了周小茴一眼,“她本來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周同志。”
“等到,這些人建立起一定的信譽度, 也引起更多人的貪念之后,就可以發(fā)展小周同志身上。 ”
蘇清如扯了扯嘴角。
蘇清如聽到寇老七說完,就已經(jīng)意識過來。
這不就是老鼠會,龐氏騙局嗎?
也對……八十年代,也就是顧嬌嬌死之前,正是這玩意兒盛行的時候。
所以,顧嬌嬌打算用這方法,從周小茴手里騙錢,等到周小茴沒錢了,再騙走周小茴手里的家傳菜譜?
蘇清如有一瞬, 都不知道該夸顧嬌嬌,還是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