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正是她,昨天下午你們的同志剛撤離,昨天晚上她就被人帶走了。”
顧邵軒義正辭嚴地道:“我嚴重懷疑,那些人很可能就是接應她的同伙,否則不需要那么匆匆帶她走。”
楚凌風嘴角抽了抽,他與袁錚是她的同伙?
“不用查了,昨晚是我去接走她的。”
顧邵軒:……
其余的公安同志:……
“她自己申請下鄉了,我昨天晚上就是去接她到車站,今天一早應該已經坐車走了。”
顧邵軒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去哪里下鄉了?”
她怎么能下鄉?她為什么要下鄉?他哪里對不起她了?
明明把職工家屬房子讓給她住了,還給她拿了一千五百元。
先不說她拿到錢后就不知道給誰寄出了五百,她也還有工作的呢,怎么就下鄉了?
而且,下鄉那么大的事,竟然一點也沒有與他商量,她的心里眼里,到底還有沒有他這個丈夫?
楚凌風腳步不停,淡淡道:“下鄉還能到哪里去?”
他莫名就是不想告訴顧邵軒實話。
這個男人讓他瞧不上眼,為了外面的女人與自己老婆離婚,還害死自己的孩子。
難怪南燭哪怕明知道外面有危險,也不愿意再留在這里。
既然她不想再與他們有聯系,他也不能出賣她了。
不過,他也不屑說謊,所以這似是而非的話,就看他自己怎么猜測了。
下鄉能去的范圍可就廣了,他愛往哪想都可以。
顧邵軒陰沉地看著他的背影:“她要下鄉,你們就送她下鄉嗎?她剛流產,身體那么差,你們怎么能……”
楚凌風回頭,冷淡地看著他:“你會在乎嗎?你多久沒見她了?”
顧邵軒所有的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他想為自己辯解兩句,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真的只是假離婚啊,為什么他們都不相信他?
……
另一邊,正在上課的梁雨柔,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句機械的話語。
“警報!警報!女主正在遠離宿主,已經離開系統的范圍,系統捕捉不到女主的氣運,于宿主極為不利,請宿主盡快找到女主。”
梁雨柔一個哆嗦,手中的粉筆也沒有拿穩掉落地上。
女主正在遠離宿主?南燭那個賤人走出了系統的范圍?
怎么會這樣?
她趕緊在心里問道:“你的范圍是多遠?”
“市區內本系統都能捕捉到。”
梁雨柔皺眉,這么說,南燭離開樂市了?
她怎么會離開?她一個孤兒,離開了能去哪里?難道她已經找到親生父母的消息,所以離開去認親了?
不行,那些都是屬于她的。
既然她已經重生了,那她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她離開,對我會有什么影響?”
深吸一口氣,她彎腰撿起粉筆,冷靜地問。
“本系統是女主養成系統,只能將原女主的氣運慢慢轉移到宿主身上,讓宿主替換女主,成為新的女主。”
“如果沒法成功,本系統會崩潰,你也將重復前一世的老路,甚至更慘。”
梁雨柔心尖兒顫抖,拿著粉筆的手更是抖得不成樣子。
走上一世的老路,甚至更慘?
不行!她萬萬不能再走上一世的老路,她要成為新女主,替換南燭的人生。
“沒法奪取別人的氣運加持到我身上嗎?”
在她重生時就意外綁定了這個系統,她才得知自己只是一部架空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
她死時的極度不甘,被女主養成系統選中并綁定,能助她將女主的氣運奪過來,搶走女主的人生,成為新的女主。
可這個系統真的很雞肋,除了能幫她奪取女主的氣運外,別的都幫不了她。
她只能自己厚著臉皮,利用死鬼父親的關系,強行讓顧邵軒與女主離婚,之后與她結婚。
只有南燭過得越慘,她才會越來越好,到最后成功替換女主,成為新的女主,過上幸福的生活。
本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卻在南燭出院后發生了意外。
先是顧家失竊,現在是南燭遠離?
甚至,因為南燭的遠離,還會導致她的任務失敗,最后會過得比上一世更慘?
不!
不行!
她絕對不允許!
“老師,你怎么了嗎?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蹲在那里沒有反應,前面的女同學好奇地問她。
梁雨柔回過神來,扶著桌子站起來。
“各位同學,我有些不舒服,這節課剩下的時間,大家先行自習。”
她得去阻止南燭離開。
她踉蹌著走出教室,根本不顧身后錯愕的學生。
去請了假后,她匆匆走出去。
早上是顧邵軒送她來學校的,她沒有自行車,想快些去顧邵軒那邊的學校,只能叫一輛自行車送她過去了。
等她匆匆趕到顧邵軒的學校,卻被告知,顧邵軒今天請假了。
梁雨柔站在學校走廊,有一瞬間感覺渾身發冷。
事情到底是怎么走到這個地步的?
南燭那個賤人,現在不是應該乖乖回到紡織廠上班,慢慢被她奪走一切,孤獨終老的嗎?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快速出了學校,沒有回顧家,而是轉去了另一個區域,走進一條暗小的巷子……
……
因為有袁錚帶著,南瑾很順利地躺在火車的臥鋪上。
哐當!哐當!
在火車哐當的聲音中,南瑾迷糊睡過去,又迷糊地醒過來。
到了飯點,袁錚買好飯菜叫醒她,還總是盡可能的精致。
看著外面有些昏暗的天色,她忍不住問:“到G市要什么時候?”
“明天下午。”袁錚打量她的臉色:“可有哪里不舒服?”
南瑾搖頭,除了月經還沒有完全干凈外,別的都還好。
靜養了幾天,在獄中被打的傷也不怎么痛了。
“你接下來有什么計劃?真計劃一直待在鄉下了?”
南瑾手拿著筷子,輕輕扒拉里面的菜,聲音很輕。
“沒有計劃,過一天算一天吧。”
袁錚嚴肅道:“南燭同志,你還年輕,以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男人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婦女也可以頂半邊天。”
“你自己也能生活得很好,現在國家各方面都在發展,你以后要是找到合適的,也還可以再組成合適的家庭。”
“你實在不該把自己關進牛角尖里,苦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