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就安排!”
副組長心領神會,立刻點頭稱是,著手安排。
他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監督,而是監視和掣肘,陶家瑞這是要讓趙衛東和楊思誠束手束腳,寸步難行!
陶家瑞眼底滿是寒芒。
趙衛東,楊思誠,你們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在市紀委專案組的眼皮子底下,你們的工作怎么做,能玩出什么花樣!
消息很快就擴散出來。
誰都意識到,市紀委專案組和趙衛東之間的矛盾是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孫永年得悉消息后,臉上滿是嘲弄冷笑。
趙衛東啊,還是太年輕了,手段確實剛猛,但剛猛有余,卻卻了靈巧。
把陶家瑞得罪得這么狠,能對趙衛東有什么好處。
雖然說,沒能把調查停止,但是,加上了陶家瑞這把保險鎖,效果也不錯。
而且,陶家瑞現在必然是對趙衛東和楊思誠滿腔怒火,也是一件好事。
趙衛東得悉消息后,嘴角也滿是嘲弄玩味冷笑。
魚兒,上鉤了??!
很快,他便打電話把情況告知了高玉蘭,讓高玉蘭心中提前有一個準備。
“弟,放心吧,等我就任之后的第一把火,就先燒到這個專案組!放著好好的案件不查,本職工作做不好,卻對地方上的其他工作指手畫腳,這股歪風邪氣必須要殺一殺,這種占著位置不干事的干部,必須得調整調整!”高玉蘭聽完情況,立刻不假思索道。
且不說這是趙衛東給他創造出來的立威之機,單從實際情況來說,她對陶家瑞的舉動也是厭惡到了極點。
紀委是倚天劍,容不得陶家瑞這種銹跡在上面。
如果不講這種銹蝕斑駁磨掉的話,那么,銹跡就會越蔓延越多,同樣的,劍鋒也會變鈍,甚至是失去原本所該有的震懾作用。
“霸氣!”趙衛東哈哈笑了起來:“還得是我姐?!?/p>
“那是。”高玉蘭笑吟吟一聲,然后俏頰微紅,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道:“一個人單打獨斗累了吧,現在是不是特別想我?”
話說出口,她眼底便滿是羞赧。
她跟趙衛東一起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還真是沒有分開這么久過,此刻聽到趙衛東的聲音,真是有點兒心跳加速的感覺,忍不住說出了心里話。
“唉,別提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盼星星也盼月亮,就盼著玉蘭姐你早點來了?!壁w衛東立刻不假思索的笑道。
“油嘴滑舌?!备哂裉m聽著這話,眼睛彎成了月牙,盛著蕩漾的幸福波光,嬌嗔一聲后,輕輕咳嗽一聲,道:“鄭書記已經聯系過我了,明天上會,結果就會出來?!?/p>
“太好了!”趙衛東眼睛一亮。
高玉蘭過來的事情若是能塵埃落定,對他絕對是個巨大的助力,很多需要上級協調層面才能調查的事情,就能夠迎刃而解。
倆人又聊了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
高玉蘭放下電話,眼角眉梢都是滿滿笑容,又能在一起工作了啊!
趙衛東同樣心潮澎湃。
書記姐姐要來了,而且,是帶著炮火支援來的。
孫永年和陶家瑞,還有那些躲藏在幕后的魑魅魍魎,都快要露出原型了!
同一時間,市紀委專案組的人已經到了縣紀委和縣政法委。
這倆人雖然是打著督導的旗號,可干的事情,其實完完全全就是在添堵,不管是調取卷宗還是什么,這倆人動不動就開口叫停,要求先行向上級領導匯報,在上級領導沒有給出指導意見之前,不得有任何作為。
縣紀委和縣政法委的工作人員著實被氣得夠嗆,也就是顧念著對方是市紀委的人,否則的話,只怕就要產生齟齬矛盾了。
張語涵的訴苦電話都打到了趙衛東這里,說被這倆人折騰的根本沒法工作。
楊思誠很清楚趙衛東對張語涵的信任程度,再加上南李鄉的調查已經告一段落,便將讓張語涵帶隊督導有關重啟【第三人】的調查事宜。
“不怕,該起矛盾的時候就起矛盾,適時的再掉幾顆眼淚,要讓人知道,他們這些人就是過來添堵的!”趙衛東接到電話后,向張語涵笑道:“不要怕,我給你撐腰?!?/p>
“行,有衛東哥你這句話我心里就有數了!”張語涵本就一肚子的氣,聽到趙衛東這話,立刻心里有底了。
掛斷電話后,張語涵便去找了市紀委專案組的兩人,向兩人詢問匯報進度,在兩人搪塞時,便小嘴一癟,在辦公室里哭了回鼻子,還拔高了音調,指責倆人督導是假,攔阻調查才是真,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卻要百般推諉拖延,是懶政惰政。
市紀委專案組這倆人被她鬧得頭大如斗,想要離開,可是,張語涵卻不肯善罷甘休,追在倆人身后大聲質問,在樓道里鬧騰,引得諸多人關注圍觀。
最后是楊思誠出面把張語涵給勸了回去,但是,市紀委專案組派來的督導之人故意使絆子攔阻的形象,卻已是成了根深蒂固的形象,也迅速擴散開來。
孫永年也得悉了這消息,啞然失笑的同時,眉頭也忍不住皺起。
他沒想到,會出現這么一出鬧劇。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的是,張語涵的這一出絕對是得到了趙衛東的授意,否則的話,張語涵再糊涂也干不出來跟上級單位鬧騰的事情。
但他不知道,趙衛東讓張語涵做出此舉,究竟是黔驢技窮,不得已之下采取的下策,以此來污損市委專案組的形象,還是另有目的。
可若是另有目的的話,在眼前的局面下,就算抹黑了形象,趙衛東能做什么?
洛川市,可沒有趙衛東的人??!
同一時間,趙衛東辦公室內。
余小蔚的電話打來,清麗語調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憤怒:“趙書記,有關喬羽說他曾被李嘉禾威脅的案件有重大進展!我們派出所在摸排過程中,發現了一個攝像頭,攝像頭的錄像內容恰好記錄下了喬羽所說的受威脅時間段的畫面,經過排查——”
“完全沒有任何人往喬羽的住處扔砍了頭的狗,他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