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又好奇的問:“在國外這邊買的房子你當成資產也就算了,可是在國內……你不是還有很多房子么,包括青龍谷也有一個半山腰的別墅正在建造,你要這么多的房子做什么?”
武紅撇了撇嘴,說出來的話能把周遠志給氣死。
“喜歡唄,房子不也是一種商品么,喜歡就買咯。”
要是武紅這個時候說買來是住的,或者說是一種投資,那周遠志還能理解,可她的回答竟然是如此的樸實無華,僅僅是因為喜歡。
另外周遠志還知道,其實在國內武紅有多少房產,也是她自已也算不清楚的。
有些掛靠在集團的名下,有些在她自已的名下,上次帶著劉潔去燕京,一出手就是上億的去買房子,這真的是讓周遠志這個賺死工資的公職人員有點不理解。
轉頭又看了看身后的莊園,周遠志問:“這個莊園,你住了多久了?”
“算上今天的話,第二次吧。”
周遠志是笑也笑不出來,哭也哭不出來,想要說點什么,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心想自已還是什么都不要說了,自已這種“窮人”,跟武紅這樣的富豪,根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
同時內心也不禁感嘆,怪不得有那么多領導剛開始的時候還都是好好的,勵志自已當領導就是為老百姓服務的,可是有太多人到了最后都忘了初心,把絕大多數的精力都放子了房子,車子,票子身上。
這錢……還真是個好東西,當今這個社會從很大程度上來說,有錢還真就是能為所欲為!
倆人坐在沙灘上,面朝大海,被海風吹著,享受著眼前的美景。
身背后這時候忽然傳來有人嬉鬧的聲音。
轉過頭來一看,原來是蘇琴在前邊跑著,劉潔在后邊追著,并且倆人還都已經穿好了泳衣,準備下海去游泳。
劉潔年紀小,盡管就是穿上了泳衣,也還是能看到她身上孩童的氣息,可蘇琴就不一樣了,屬于臉上還有些青春的稚嫩,可身體已經是凹凸有致的成熟味道了。
遠遠的看見倆人跑過來,就像是親姐妹倆在打鬧。
就在倆人快要跑到海邊的時候,武紅急忙站起身來喊道:“唉唉唉,你倆會不會游泳就往海里跑……”
劉潔頭也不回,伸出胳膊擺了擺喊道:“琴姐在燕京的時候就教會我游泳啦,你倆別管我們啦,談你們的戀愛吧。”
說完,劉潔拽著蘇琴的手就沖進了大海里。
周遠志這個時候也緊張的站了起來,確定這倆女孩是真的會游泳之后,才放心的又坐回了沙灘上。
武紅忽然噗嗤的樂了一下。
周遠志疑惑道:“你在笑什么?”
“你有沒有發現,每次小潔這丫頭在身邊的時候,就好像是咱倆的孩子一樣。”
“哈哈,這本來就是個小丫頭嘛。”
聊到了這個話題,周遠志靈機一動,忽然就開口問道:“阿紅,我們兩個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你對我家里的情況難道就不感興趣么,好像我記得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我家里還有什么人。”
武紅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她縷了一下被海風吹亂的頭發,心想自已的確是和周遠志已經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所以她覺得有些事情就沒必要撒謊了。
于是就對周遠志說:“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也就是我對你感興趣的時候,是讓老李調查過你的情況的。”
“呵呵,查到什么了嘛?”
武紅搖頭道:“白紙一張,這也是這么久以來,我從沒見過的白紙一張。”
周遠志皺了皺眉頭,正要開口,武紅卻繼續說道:“在華中省混了這么久,只要是我想讓老李調查清楚的人,就沒有查不到的信息,可是在你這里卻不行,那個時候我就意識到不對勁,讓老李不要再查下去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武紅還微笑著,用真誠的眼神和周遠志對視了一眼。
武紅說完這些話,讓周遠志有點意外,不過不是意外武紅讓老李調查過自已,對于這種事他是理解的,他意外的是,這個時候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武紅好像還是沒有要追問自已的意思。
于是叫笑著問道:“那你覺得……為什么老李會查不到我的信息?”
武紅聳了聳肩,好像挺無奈的樣子。
“就兩個原因,一是你的家庭地位和身份是十分特殊的,你在被某些人保護著,還有就是你可能是個孤兒,除了這兩點,我暫時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周遠志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微笑著點了下頭。
這下武紅有點坐不住了,她追問道:“你點頭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就不想給我解釋一下么。”
“哈哈,不想,因為這樣才能故意營造一種神秘感,讓你這個有錢的土豪不敢欺負我們無產階級。”
“少來,你快告訴我。”
一邊說著,武紅的小拳頭就像是雨點一樣落在了周遠志的身上。
周遠志躺在了沙灘上,武紅也躺在了他的腿上。
然后武紅又追問道:“遠志,你的父親是不是高位上的某個領導,所以出于對你的保護,才一直隱藏著你的信息?”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還用問么,據我了解到,我們華中省的省委書記唐明亮,還有南粵省的省委書記鐘東亮,這種級別的領導如此維護你,這……如果你僅僅是個小小的縣委書記,那是不科學的,太說不過去了。”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其實就剩下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只要周遠志輕輕一點就會破,武紅就會了解到自已所有的信息了。
但是對周遠志來說,這是他老爹要求他做到的鐵律,即便是他對武紅再怎么信任,也是絕對不能透露半個字的。
哪怕是此刻被武紅猜到,或者說周遠志是寧愿被武紅猜到之后自已笑一笑,他自已是決不能承認的,這是原則問題。
于是周遠志開玩笑對武紅說:“有沒有可能就是憑我長得帥,還有人格魅力,做事情又比較負責,所以鐘書記和唐書記倆人才看得上我的呢?”
武紅白了他一眼,知道自已就是再問也沒什么意義了,周遠志一定是不會說的。
“切,拉倒吧你,瞧把你給自戀的……”
周遠志這個時候意識到武紅是想要知道答案的,自已雖然不能說,可如果什么也不說,那他感覺對武紅還是不夠尊重。
所以躺在沙灘上想了一會兒,撫摸著武紅的額頭,說了一句讓武紅心里踏實下來的話。
“阿紅,你說的對,華中省的現狀是令人擔憂的,是很臟,可是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還有你的武紅集團出事的。”
其實周遠志的這句話,已經算是給了武紅一半的答案了,至于武紅自已的心里,他也一定會往“上面”去理解。
聽到周遠志的這句話,武紅轉頭看向周遠志,她自已的眼睛里都像是在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