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護士昨天晚上都聽到了周遠志這邊房間里的動靜,她知道是在做那種事情。
所以今天一大早來給周遠志輸液的時候,看見周遠志的精神狀態有點虛弱,就沒多說什么,她也知道周遠志的身體沒事了,只是因為昨晚折騰的太久才虛弱的。
周遠志剛說完,武紅就問道:“護士,周書記的身體現在是什么情況,請你如實的告訴我。”
小護士當然能認出面前這位是武紅集團的大老板,她看了看武紅,又看了看周遠志,同時心里想到昨天給自己塞錢的鄭藍藍,心想這三個人自己可都得罪不起,要是說錯一個字就完蛋了。
見小護士看向了周遠志,武紅就擔心她撒謊,立馬質問道:“護士小姐,請你跟我說實話,周書記現在的身體到底是什么情況。”
小護士支支吾吾道:“武總,那個……周書記確實是沒事了啊,這瓶液體輸完,他如果身體溫度都正常的話,是連去醫院復診都不需要的。”
“你確定么,那我怎么看他的臉色這么虛弱?”
小護士心想,周書記夜里跟女人在一起折騰了快倆小時,就是一頭壯牛也會虛弱啊。
心里是這樣想,她當然不敢說實話,于是心里衡量了一下,只能選擇對武紅撒謊了。
“武總,是這樣的,周書記是急性呼吸道感染,這種病剛開始的時候看上去是比較嚴重的,不過現在周書記的情況是已經開始好轉了,只需要……只需要這幾天稍微增加一些營養,多吃一些高蛋白的食物就行了。”
聽小護士說完,周遠志還趕緊坐了起來。
“你看,我說的話你不相信,護士的話你總該要相信的吧。”
武紅將信將疑的看了護士一眼,又仔細看了看周遠志。
“哼,真不知道你圖什么,在巴川市好好待著不行么,非要跑來榮陽縣這邊折騰,我看你就是活該……”
周遠志陪著笑臉,也不敢多說什么,因為知道這個時候言多必失,指不定哪句話就把這位姑奶奶給惹生氣了。
而武紅這個時候也的確是夠生氣的,她有心想伸手在周遠志的胳膊上擰一下,可又心疼舍不得。
這時候看見床頭還放著一盒煙,拿起來就扔在了垃圾桶里。
“都什么時候了還抽煙!”
周遠志不敢反駁,只得笑著說道:“扔的好,我保證身體恢復之前肯定一根煙也不抽了,當然……抽不抽煙的不重要,關鍵是別惹您這位大老板生氣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這句話,武紅才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小護士都有點看待了,心說這周遠志還真是情場殺手……也活該女孩子對他上癮。
“那個……武總,這瓶液體輸完了,我現在可以幫周書記把針拔掉,然后我就回醫院去了,周書記如果萬一有不適的地方,可以隨時到我們醫院去。”
周遠志沖小護士點頭表示感謝。
“麻煩你了護士同志,還讓你在這里看著我一天。”
“沒什么的周書記,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再說您對我們榮陽縣來說可是大恩人,換任何一個醫務人員,一定都會對您盡心盡責的。”
武紅抱怨道:“瞧瞧你,為了你一個人,麻煩了多少人啊,看你以后還來不來榮陽縣了。”
轉頭就又笑著對護士說道:“護士小姐,給你添麻煩了……”
一邊說著,武紅又從包里拿出一沓錢來塞給了護士。
這小護士都要瘋了,心說現在的人都是怎么了,難道這全世界就我一個人是月薪三千么,這些人怎么塞錢都是幾千上萬的塞給我?
不過仔細想了想,面前站著的武紅可是華中省的首富,就客套了一下把錢給收了。
要說不管是武紅還是鄭藍藍,她倆塞給小護士的錢可一點都不白花,因為這個小護士從中周旋,也的確是幫他們所有人都保住了秘密。
周遠志這邊一說一鬧,算是把鄭藍藍的事兒在武紅面前給蒙混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在榮陽縣縣委,袁炳文來到了縣委書記劉長河的辦公室。
袁炳文身為這里的老人,現在跟著周遠志去了巴川市,所以他現在來到榮陽縣縣委大院,那是格外的受歡迎。
甚至這里的人以前有多巴結周遠志,現在就有多巴結他。
畢竟心里都知道,只要周遠志步步高升,袁炳文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別人來這里找縣委書記,那是需要提前打聽,報備,要看領導有沒有時間。
可袁炳文在來之前連個電話都沒打,直接就奔劉長河的辦公室去了。
劉長河現在所用的辦公室,正是周遠志之前用的那一間。
站在辦公室的門口,袁炳文心里還是有點感觸的,畢竟這個地方他之前一天要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次,而現在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沒來過了。
在門上敲了兩下,里面就傳來劉長河的聲音。
“進。”
推門走進去的時候,劉長河還以為是自己的秘書,所以正在看著桌面上的材料,連頭都沒抬起來。
袁炳文一邊往前走,一邊笑著說道:“呵,劉書記,看來你是真夠忙的啊。”
猛地一抬頭,看見來的人竟然是袁炳文,劉長河直接就站了起來。
“哎呀呀,袁秘書啊,你說你來之前也不跟我提前打個招呼,我好搞點好煙好茶招待你嘛。”
劉長河這個人沒什么官威,屬于是個平易近人的領導,這一方面倒是跟周遠志很像。
他一邊說著話就主動上前跟袁炳文握了一下手,然后還要去給袁炳文泡茶。
可袁炳文卻攔著他說道:“劉書記,你還是別忙活了,我現在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聽到這句話,劉長河眉頭一緊,心說這袁秘書怎么這么說話,難不成是自己犯什么錯了?可就算是自己犯錯,那不也應該是紀委的人來找自己談話么?怎么一個巴川市市委書記的秘書來找自己?
“袁秘書,什么情況?”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還沒關,袁炳文就小聲說道:“劉書記,你別緊張,是周書記要見你,他現在就在咱榮陽縣的酒店。”
“周書記……什么時候來的?”
“唉,你就別問那么多了,咱榮陽縣這邊出了點事,周書記想親自跟你了解一些情況。”
一聽到出事兒倆字,劉長河的心里就有點發涼。
他這個縣委書記剛坐上來沒幾個月,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尤其是上一任書記是周遠志,他心里壓力本來就夠大的了。
要是這邊出了事情自己知道,自己能盡快解決倒是還好,這下子竟然周遠志都比自己還要了解情況,那自己肯定是沒好果子吃的。
見劉長河臉上表情都緊張了起來,袁炳文忙安慰道:“劉書記,你不用著急,這件事情周書記也是剛剛知道,目前各方面的情況還都不是太了解,找你過去只是談談話,畢竟你應該知道,周書記對你還是非常信任的嘛。”
“好好好,我現在就跟你去。”
“還有一點啊劉書記,這件事情現在還沒人知道,就連周書記現在在榮陽縣都沒幾個人知道,所以你也別愁眉苦臉的,一會兒出去的時候讓人看見,還指不定咱縣委的這些領導會怎么想呢。”
劉長河咽了咽口水,強擠出一絲笑在臉上。
“好,我聽你的,我現在就跟你去見周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