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見著云美人一直都站在嘴邊上,她不禁感到有些好奇:“云美人怎么站著,也不坐著?這若是累著了,回頭陛下又要怪罪本宮,說本宮不知曉要心疼你們這些宮妃了。”
云美人施施然的面朝著楚玉瑤行禮,接著又朝著邊上的位置走去:“嬪妾只是擔憂的緊……畢竟這都已經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怎么這般久了還是沒見著宋答應還有她那位情郎呢?”
是啊!
王瑛現在也不禁感到好奇,明明她的人告訴她說現下已經抓住了那個王生。
又怎會……
忽而此時外面一個穿著小太監服飾的宮女,她被人按著胳膊,快步徑直朝著楚玉瑤的方向奔來:“娘……娘娘,不好了,與宋答應有私情的那位王生暴斃身亡了,身上被人連砍了十幾刀!”
“我知道了,貴妃娘娘,這一定是因為宋答應知曉她要事情敗露,所以一怒之下連砍了王生十幾刀!”
王瑛信誓旦旦的說著,她快步來到了楚玉瑤的身側:“娘娘,您現在一道令下,命人去將宋答應給抓回來,將她給擒獲帶回來一問究竟,那么什么都清楚了!”
“這后宮中,究竟是你來管制,還是本宮?”
楚玉瑤眸光冷冽的注視著王瑛,她戲謔扯唇一笑:“人死了,那便是死無對證了。”
聽到這兒,王瑛還在訕笑著作答:“對啊,這一定是宋答應的手筆,她擔心要是事情暴露,到時候少不了死罪,所以就將這王生給砍死了!”
“所以,一個不會說話的死人是最好利用的,莫要說是宋答應,哪怕是你們說這男子和本宮私通,也是死無對證咯?”
伴隨著楚玉瑤這一句話脫口而出,周圍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著,他們大氣兒也不敢喘一口,都知道了楚玉瑤的話是什么意思。
她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大膽王答應,你竟敢背地里密謀計劃著謀害陛下的宮妃,你可知曉這是什么罪名!”
“等等!”
文妃抬眸朝著楚玉瑤看過去:“貴妃娘娘現下這一切證據不確鑿之下,你卻要發落了王答應,這天下間哪兒有這般道理,就算是你要處置了王答應少說也應該將宋答應先找到——”
“對啊,貴妃娘娘,你說我冤枉了宋答應,那宋菲菲人在哪兒呢?今夜她的宮中走水失火,她與您一樣,這么久了還遲遲未曾見到其身影,究竟是死是活,誰能知曉?”
“貴妃娘娘,還望您能夠出手盡快將宋答應找回吧,只要這宋答應回來了,咱們這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大家伙兒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說著。
楚玉瑤嘆息一聲,她眸光復雜的掃視了一眼四周:“若是本宮沒有確鑿的證據,又如何知曉這王答應是在污蔑呢?”
她擺擺手,示意著讓人去將宋菲菲給帶來。
見到楚玉瑤這般舉動的文妃先是一愣,又回眸用著尤為復雜的眸光望著王瑛:“你不是說宋答應被你的人給抓起來了,還信誓旦旦的告訴大家伙兒,說她和外男私通么?”
“我,我確實是……我的人是這么告訴我的啊!”
王瑛心亂如麻,她忽而就想到了先前被貴妃叫去訓話的那件事。
王家作生意買賣,大多都是些見不得光的,背地里幫那些達官顯宦做些生意是常有的事兒,否則王家怎能夠在京城站得住腳步,更是不會在入京幾年的時間便將女兒給送去了皇宮里。
可……
究竟是誰得罪了懿貴妃呢?
她忐忑不安的用手緊攥著帕子,在見著宋菲菲和人從外頭進來時。
更是大吃一驚!
“你,你怎會這般模樣,你不是應該和你的情郎一起在客棧嗎?”
王瑛現下是真的傻了眼。
不僅僅是她,就連文妃也是一頭霧水,今夜她也分明收到了消息,說是這宋答應在起火之后便不見其蹤!
宋菲菲來到了楚玉瑤的跟前,一上來便是撲通跪倒在地上,她淚眼婆娑的望著楚玉瑤,聲音哽咽著:“貴妃娘娘您為嬪妾做主啊,今夜嬪妾原本是在寢殿內小憩,睡得好好的,忽然一陣迷香吹來……”
她哭哭啼啼面朝著眾人高聲嚷嚷著自己受的遭難。
衣著上滿是灰塵的宋菲菲,此時此刻蓬頭垢面,甚至就連臉上也有好幾處斑駁……
楚玉瑤聽著宋菲菲的一套說辭,臉上不禁逐漸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編的不錯。
她就是需要有能力之人,若是什么事兒都等著自己來解救,那不是廢物是什么?
宋菲菲望著眼前的王瑛:“不過就是那日我與你在貴妃的椒房殿門外拌嘴幾句,你便想著這般算計構陷我,你以為我在屋里睡著了,想著一把火把我給燒死了,屆時毀尸滅跡,你隨便說我與外男私通也好,亦或者說我逃之夭夭,這全憑著你一張嘴的事兒,對嗎?”
“你少來血口噴人了,宋菲菲,你今天晚上根本就不在這宮里,你能夠瞞得住所有人,你以為你連我也能夠騙的住嗎?當時起火之后我便命人去你的宮殿……”
不等著王瑛把話說完,宋菲菲便哭的更為兇猛。
她嗓音沙啞哽咽著抽泣:“貴妃娘娘,你可聽著了,王答應她親口承認了,她今夜去過嬪妾的宮殿,她那哪里是要去幫嬪妾救火,分明就是為了殺了嬪妾,還好那濃煙滾滾將嬪妾給嗆得醒了,若不是雀兒帶著嬪妾去了御醫院包扎,今夜不是被人給燒死了,便是要被栽贓嫁禍死了!”
“宋菲菲!你竟敢這般污蔑我,你今晚上就是與外男私奔了,不僅如此,你還殺了那個野男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