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這個人向來都是雷厲風行,做事情從來不喜歡拖泥帶水。
既然已經吩咐了老嬤嬤,自然是要現在就將這件事情給籌備下去。
她遞了個眼神給嬤嬤:“切忌,這件事情即便是我們拿到了確鑿的證據,也切莫聲張,千萬別傳的沸沸揚揚,屆時整個后宮內外都知曉了,那可就麻煩了!”
當真要是楚玉瑤的話,一旦要是傳到了便將,讓楚梟知道了。
那按照楚梟的性子,必然是要給楚玉瑤爭取到一個皇后的位置!
那她可是真的徹底完蛋了!
不過,若是楚玉瑤的話,也大致不可能,如何解釋一個大活人能夠十年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還不只是如此,再度出現的時候,卻宛若當年剛離開換皇城時候那般貌美如花……
除非這個楚玉瑤根本就不是人!是什么鬼魅!
這椒房殿內外熱鬧一片……
蕭與微知曉,若是時間久了的話,保不齊這文妃是要起疑心的。
索性她也就按照先前那般,隔三差五時不時的來找夏盞玩耍。
打葉子牌的事情,當初是只有夏盞還有楚玉瑤兩個人才會的手藝,現在可不一樣了,幾乎整個后宮中的宮婢都會打葉子牌了。
蕭與微坐在椅子上,她的臉上漾著一臉沾沾自喜的笑容:“來來來,今天你們進門的這些個,來了都別想走了,當初本公主為了學會玩這個葉子牌給你們交了多少錢,當初是怎么吃進去的,現在就怎么吐出來給我!”
夏盞易容之后,還總是時不時的會露餡兒,不過在打葉子牌的時候倒是不會。
她們兩個人在先前同楚玉瑤一起打葉子牌的時候就已經配合的很不錯。
現在么,更是大殺四方!
就在此時,門口不遠處傳來了小禾子的一聲通傳!
小禾子跪在了椒房殿的宮門口從,顫顫巍巍的抬眸朝著公主的方向看過去,他訕笑一聲說道:“公主,娘娘今日頭疼的很,已經好幾日吃齋念佛,心思不佳,不妨公主還是回去看看文妃娘娘呢,您這總是來椒房殿,這也不像話啊……”
“大膽奴才!”
蕭與微直接站起身來,順勢她抓起手邊上的葉子牌,劈頭蓋臉的朝著那小禾子的身上砸了去。
小禾子也沒想到,公主今天玩的這么盡興,卻依舊還是說惱就直接惱了……
他顫顫巍巍的撲通跪倒在地上:“奴、奴才知道錯了,奴才也不是故意要讓公主生氣的,奴才只是想著到底文妃娘娘才是公主您的母妃,您現在總是來到這椒房殿同貴妃娘娘你們兩個人吃喝玩樂,萬一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唯恐日后會對公主您的名聲有損啊……”
“你且說對我的名聲有損,那本殿下倒是也要問問你,這偌大的椒房殿內外全部都是懿貴妃的人,若是你們不往外面說的話,誰會知道本公主每日在做些什么?”
蕭與微瞇起了一雙眼眸,漫步徑直朝著小禾子的方向走去。
她用力一把緊緊地攥著小禾子的下顎,惱羞成怒的對其質問道:“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對本公主指指點點?”
“不敢……奴自然不敢,奴才是為了公主還有貴妃娘娘著想啊,奴、奴才也知道了自己方才話多了,奴才自己掌嘴!!”小禾子說話時,順勢抬起手來,不假思索的朝著自己的臉上掄了過來。
先前的時候蕭與微想要處置這么一個小禾子,確實是略有難度。
但是對于她當下而言卻不一樣了,練武之后,她總覺得自己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勁兒。
不僅如此……
蕭與微俯下身來,順勢又加重了掐著小禾子脖子的力道:“口口聲聲說什么是為了我和貴妃好,我怎么沒看出來,你到底是哪里為了我們二人好!”
“公主息怒啊!”
小禾子確實是被蕭與微這么一番舉動給嚇得不輕。
他戰戰兢兢,一個勁兒的朝著自己的臉上嘴上打巴掌!
殊不知,蕭與微早就已經對他看不順眼了,尤其是宮宴上……
就是這個小禾子偷摸的要給那個溫雨柔下藥,險些就要將楚玉瑤給害死!
這人總是擅作主張,嘴上說著什么對她們好的話,實際上做的這些蠢事……若不是蓄意為之,那就只能說他這人實在是蠢笨如豬!
可是先前的時候懿貴妃確切告訴過她,說這后宮之中從來都沒有什么真正的善類,也沒有等閑之輩!
若是各個都蠢笨的很,早就已經被人給吃干抹凈,欺負死了!
所以,蕭與微覺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來人,給小禾子送去慎刑司,好好問問,究竟是什么意思,趁著本殿下打葉子牌的時候非要來給本殿下找晦氣!”
蕭與微說罷,猛然間將自己的手給抽出,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宛若從前般,沒有半分的神色變化。
她還是露出那么一副稚嫩無辜的眼神,定定的看著大家伙兒:“怎么不動彈了呢?本公主剛才不是已經給這張五萬送出去了,繼續打牌啊!”
小宮婢們各個膽戰心驚,生怕萬一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是,惹到了蕭與微,讓她心頭不快……
蕭與微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的繼續說道:“這個小禾子呢,他哪兒都好,就是心思不善,這種人,本公主自然是容不得了,若是你們各個都乖順聽話的話,本公主自然那也不會難為你們的。”
這話明明就是敲打!
讓著椒房殿的人,日后都將心思放的本分些,不該做的事兒不要做……
果不其然,小禾子在被送入了慎刑司之后,被人搜身搜出來了身上放著一塊絲帕!
這件事倒是惹得夏盞和蕭與微二人樂呵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