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楚玉瑤抬頭看了看天。
“況且你看著,天色用不了多久就會下雨了,我可不想渾身濕漉漉的繼續(xù)趕路。”
說完又朝蕭與鄢身上一瞥。
“你若是等不及了,便先騎馬過去,我們在這兒休息了一夜,明天再去找你也行。”
“那怎么能行,一起來的自然要一起走,況且這荒郊野外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兒,也好有個照應(yīng)啊。”
看著蕭與鄢的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楚玉瑤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
她要為天下養(yǎng)出一代明君,而這正是必經(jīng)之路。
看著自已的一雙兒女,如今都有了幾分變化,沒有什么比這更讓楚玉瑤得意的。
不多時這帳篷也就搭好了。
楚寒射箭不一會兒便抓住了幾只野外的野兔。
這郊外沒有什么好吃的東西,只要能吃飽,就已經(jīng)算是極其幸運(yùn)的一件事兒了。
蕭與鄢這會兒也真是餓壞了,趕緊拿起一只放在了火上。
和邊疆那一帶的氣候不同,越是往回走,這天氣也就越暖和,但也畢竟是入了秋。
幾人坐在火邊輕輕的烤著火,看著兔肉一點點的變了顏色,心情也好了許多。
“這一路上的歷練,你不記恨我便是好事,回去之后記得將你所學(xué)的與你父皇去說。”
楚玉瑤現(xiàn)在是抓緊一切時機(jī)敲打著蕭與鄢。
回去之后,那暗地里的眼線也就變多了。
他們母子二人在說話,就不能像現(xiàn)在一樣方便了。
這些總要讓蕭與鄢耳邊多說,才能刻骨銘心。
蕭與鄢也沒了曾經(jīng)的心浮氣躁,只是默默的聽著眼睛,時不時的落在那團(tuán)火上。
終于這火焰里飄來了一陣肉香。
野兔已經(jīng)被烤好了,這會兒外焦里嫩的,雖然沒有太多調(diào)料,卻剛好能吃到肉質(zhì)本身的香氣。
蕭與鄢趕緊拿起一個放到嘴邊。
可還沒咬上一口,楚玉瑤的臉色便沉了一大截,立刻回頭朝著遠(yuǎn)處看去。
林子里面沙沙聲不斷,若真是起風(fēng)落雨倒是自然。
可這會兒偏偏沒聽見,有什么風(fēng)聲。
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這林子里有人!
楚寒也頓感不妙。
“小姐小心!”
可憐蕭與鄢連一口兔肉都沒吃上,就愣是被楚玉瑤將兔肉搶走,隨后將人扶在了馬背上。
三人這才剛剛做好了隨時撤離的準(zhǔn)備,便有一伙人從林子里面沖了出來。
“我就知道果然在這兒!”
“老遠(yuǎn)就看見這邊飄煙,我就說呢,這林子里怎么會有肉香呢?感情是有人在。”
看這些人的打扮分明是一副悍匪的模樣。
他們一個個手持彎刀騎在馬背上為首,那人更是一臉的猙獰。
楚玉瑤眉頭緊皺。
真夠倒霉的,原本想著在這躲躲雨,沒想到居然會惹來這些山匪。
早知如此,還真不如到附近的館驛去了,說不定還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現(xiàn)在被這些山匪打擾了原本的計劃。
楚玉瑤干脆將心中的普通快全發(fā)泄在這些人身上了。
立刻抽出隨身攜帶的利刃,朝對方攻去。
楚玉瑤的身手,那可是耳濡目染,從小在楚家被調(diào)教出來的。
她伸手不凡,尤其這會兒騎在馬背上不多時便成功斬下好幾個山匪。
楚寒更是不用多說,能在楚玉瑤的身旁做貼身隨從,自然也是有著幾分真本事的。
在三人的主動還擊之下,這些山賊步步后退,最終竟全部閃身到了一處大樹后。
“老大怎么辦?這些家伙怎么那么難對付啊?”
“慌什么?”
為首那人死死的盯著隊伍中間的幾人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指著,指著蕭與鄢的方向。
“把那個穿白衣服的給我解決了,剩余兩人不用去管!”
“上!”
他們的聲音絲毫沒有半點遮掩。
楚玉瑤這會兒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頓時一陣心慌。
“楚寒保護(hù)好公子!”
楚寒立刻答應(yīng),而楚玉瑤此時猶如一只離弦的箭手握利刃直接沖進(jìn)了人群之中。
可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楚玉瑤這頭雖然不至于落了下風(fēng),卻沒辦法拴住所有人的精力。
這說話間又有幾人沖到了楚寒與蕭與鄢的跟前。
楚寒的動作極快。
可這些人就像是雨后春筍,一番一茬接著一茬,總會趁著他們無法抽身的時候找機(jī)會下手。
“糟了!”
眼看一小伙人以極快的速度嘲與鄢的方向沖去,楚玉瑤心一懸。
可就是這一個風(fēng)神,一把利刃忽然砍在了她的胳膊上!
深色的衣服上頓時染了一抹觸目驚心的紅。
楚玉瑤眉頭皺緊,卻已經(jīng)顧不上身上的疼三兩下將面前人解決后便趕緊去照顧蕭與鄢。
誰知蕭與鄢這會兒已經(jīng)騎在馬背上,后退連連。
在看到這一小股人是沖著自已來時,肖宇胭脂用了幾秒便讓自已平靜下來。
他騎射的手法雖然還有很大的進(jìn)步空間,但好歹有過先前的成功經(jīng)驗。
眼看雙方的距離逐漸靠近蕭與鄢顧不得其他直接將自已手中的箭射出去。
伴隨著一聲驚叫最靠近的那人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很快便咽了氣。
“這小子居然會……”
“小心些!”
萬事開頭難,只要這第一件事做成了,后面的事情就簡單許多了。
蕭與鄢仿佛瞬間找回了自信,立刻搭弓射箭,朝著幾人的方向猛烈攻擊。
再加上楚玉瑤與楚寒的幫襯,不多時這林中的賊匪是,傷的傷跑的跑。
面對這些人,楚玉瑤幾乎沒有半點憐憫之心,直接叫楚寒結(jié)果了這些人的姓名。
“小姐,不再問問了嗎?”
楚寒不由詢問。
“問什么問?”
楚玉瑤朝這些人身上冷冷的瞥了一眼:“你覺得這些人會跟咱們說實話嗎?況且這些人來的實在是太……哎喲!”
楚玉瑤這才感覺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