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被嚇了一跳,再躲閃卻已然來不及了。
可想象當中的疼痛并沒有找上來。
文妃一睜眼,這才發現那竹竿竟距離自已僅有一個巴掌遠!
要是真打上……
文妃的臉色一陣鐵青雙眸狠狠的瞪著楚玉瑤,巴不得將這人的身上看出兩個窟窿來。
只可惜剛才她那下意識躲閃的模樣,已經在楚玉瑤這兒落了下風。
就知道這個女人沒什么城府要是真碰見了硬茬,就只會往后退。
楚玉瑤的聲音此刻也冷了許多。
一雙好看的眼睛就這樣掃在對方的身上。
“我剛才已經警告過你了,我在教訓人的時候,最不喜歡的就是旁人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你若是不想這竹竿真的砸在你的身上就趕緊退去,別在我這礙眼。”
這一番話說的對方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卻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
楚玉瑤沒在與她周旋,反倒是朝著水里瞥了一眼。
這宮女在底下折騰了個夠,身上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尤其是在嗆了幾口水后,更是沒了力氣,整個人眼眸微瞇,快要暈厥過去了。
楚玉瑤冷哼一聲,隨后才不緊不慢地吩咐著其他人。
“向來這人如今也算是領教,過了日后也不敢再作惡。你們趕緊將人撈起來吧,我今日還不想傷人性命。”
得了楚玉瑤這句話原本最聽文妃畫的這些宮女,這才趕緊答應著,隨后手忙腳亂地將人撈了上來。
如今這月份底下的水都冷得刺骨。
這宮女被撈上來后,愣是吐了好幾口水。
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昏迷過去了。
文妃看著實在是嫌棄的很,卻也不好當著楚玉瑤的面發作,只能強忍下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叫人給我帶回去。”
這一下子文妃也沒有在此散心的想法了,只能急火火的朝著自已的錦繡宮走去。
夏盞望著幾人的身影,悄悄的吐了吐舌頭,隨后提醒著楚玉瑤。
“這些人看樣子一準是為了算計您的,沒想到您精明過人,反倒是讓他們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
楚玉瑤看著夏盞那副滿臉帶笑的樣子,忍俊不禁伸手在夏盞的頭上輕輕的戳了一把。
“你這丫頭什么時候也開始變得這么鬼了?剛才還知道往旁邊躲。”
“奴婢可沒有小姐那兩下子要是真被這些人暗算了,一準會出事兒。奴婢也知道小姐正憋著找文妃的麻煩呢,今天的事兒剛好是個借口。”
要不怎么說夏盞能一直留在自已身邊呢。
這丫頭有眼色也十分清楚自已不會嗔怪她。
“先前光是在太子和公主的事兒上,就足夠讓我頭疼的,如今倒是可以跟他們好好玩玩了。”
夏盞看著自家小姐如今的模樣,嘴上雖是沒說,心里卻高興的要命。
如此看來,自家小姐是真的要與那些人動真格的了。
自家小姐身上最不缺的便是整人的那一套本事。
他們若是想上前來找麻煩……還真有好戲看了。
楚玉瑤很快便回了自已那兒,方才她略失小技將人推入水中,雖然沒有什么大動作,可肩上還是隱隱的有些疼。
好在經過夏盞的檢查,沒有什么大礙。
就是這些日子要更加小心的養著,才能將肩上的傷徹底養好。
漸漸的天色暗淡了下來。
楚玉瑤特地讓御膳房那為自已做了些調養身子的菜肴。
如今楚玉瑤不僅要保養身體,還得好好休息,才能叫肩上的傷逐漸痊愈。
盡管沒什么胃口,楚玉瑤卻還是逼著自已多吃了兩口,只為身上能多長出二兩肉來。
夏盞則是在旁邊默默的給盛飯,看著楚玉瑤那大塊朵頤的樣子,忍不住提醒。
“小姐我知道你想趕緊補養身體,可你這……”
“這一套出去可是消耗體力,先前是剛剛回來,總得好好休息一下,現在我的精氣神也回來了,飯量自然就上來了。”
眼看楚玉瑤說的頭頭是道,夏盞也不好詢問。
正當楚玉瑤吃完了這一碗,準備叫夏盞天飯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問候與通報聲。
“皇上駕到。”
一聽這話,楚玉瑤眸子里明顯閃過一絲驚詫。
但對于蕭璟珩的到來,卻終究是沒表現出多少厭惡。
說實話,昨天她還在埋怨著蕭璟珩沒有好好的照顧好兒子,沒照顧好天下蒼生,讓外面的許多百姓遭受了眾多疾苦。
但看在她如今知錯就改改的還挺快的份上,楚玉瑤還是可以不去進行這些的。
蕭璟珩立刻推門進來,身上還端著皇上應有的架子。
可在吩咐了關門后,蕭璟珩身上的那股勁兒瞬間消失不見了,反倒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
“我是來看你的,還特地帶了你愛吃的點心。”
蕭璟珩說罷,親自將一盒點心送到了楚玉瑤的面前。
這蓋子還沒開呢,光聞著里面那淡淡的香甜氣楚玉瑤就已經猜出結果了。
這是城南那家點心坊的東西。
以前,楚玉瑤雖喜甜食,但卻不敢吃多,城南這一家點心坊倒是把味道把控的剛剛好。
甜而不膩,又沒有那些復雜的味道,楚玉瑤之前是很喜歡他們家的。
蕭璟珩自然也將他的喜好銘記于心。
只是二人如今還沒相認自已,也不過是他的懿貴妃。
楚玉瑤故意端著一副架子,仿佛這并不是自已曾經的喜好。
“皇上如今倒是越發的貼心了,這點心應該不好買吧?是誰家的?”
如今的蕭璟珩已經認定了面前人絕對就是自已的瑤瑤。
也只當楚玉瑤是為自已最初的不肯相認,冷言對待而生氣,這才不肯。
也只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這家點心很有名,想來你也會喜歡,所以才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