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
楚玉瑤的臉上寫滿了嚴肅:“要是她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事兒,我也算她有些魄力。”
看著楚玉瑤那副信心滿滿的樣子,蕭與微沒在多言,只是再三叮囑,一定要讓楚玉瑤照顧好自已。
越是相處,蕭與微就越能察覺到過去的辛苦。
文妃壓根就沒將自已視若已出,心里想著的全都是算計。
如今若是真搬去了椒房宮,指不定還要惹出多少麻煩來呢。
盡管文妃心里極其的不情愿,可如今話已經說到這兒了,再拒絕已然來不及當天便叫人收拾的東西送去了椒房宮。
“娘娘這些日子可要委屈些了。”
手下人一面說著一面將東西送入屋里。
“娘娘,要不要我多叫幾個工匠?”
這人的話才剛剛說完,文妃就因為心里攢了一肚子的氣,直接一耳光扇在手下人的臉上。
對方被扇的眼中滿是驚詫。
可自家主子發怒動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手下人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是憋悶在心里。
“可不是得多找幾個工匠嗎?你以為本宮喜歡住在這兒嗎?”
文妃的白眼這會兒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知道文妃這會兒心情不好,其他人趕緊撤了出去。
結果楚玉瑤進門時,正好瞧見那宮女半張臉紅腫著,從里面狼狽的跑出來。
只是看著對方的那副神色,楚玉瑤的心里就似乎猜到了什么唇角的笑意也在此刻變得明顯了許多。
“你這又是撒的什么火呀?”
文妃本就看楚玉瑤不順眼,這會兒見面后語氣更冷了許多:“誰說我發火了?”
“沒發火,這手下人的臉怎么腫的跟面團似的。”
眼看文妃說不出來楚玉瑤幾步來到屋內看看此處的陳列擺放:“先前我怕你這兒受了委屈,還特地叫人多送了些應用之物過來,沒想到如今竟一件也不剩了。”
文妃是恨自已的,這一點楚玉瑤十分清楚。
在她的眼里,自已不過是個與先皇后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女人罷了。
卻殊不知自已便是先皇后本人。
她痛恨自已長了這張臉,也痛恨如今自已所有的待遇。
人心中的憎恨是與日俱增的。
這也讓成為了她心中的一道過不去的坎。
“行了,不管你怎么折騰,只要別再惹出麻煩,把我這一把火燒了就行。”
楚玉瑤是不屑于和這樣的人周旋的。
簡單的說了幾句后便立刻轉身走了,只留下文妃一人站在原地氣得跺腳,卻一點法子也沒有。
“該死,她到底是什么命,居然能有這樣的運氣。”
尤其是想著剛剛自已做局不成,反倒引人懷疑,這文妃的心理就更是憤恨了,巴不得現在看著楚玉瑤倒霉。
可現在二人真是住在了一起,也算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現在文妃心里只有一個念想,就是趕緊把自已那修好,她可不想長時間的和仇家住在一起。
漸漸的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
文妃將自已手中的銅鏡一下拍在桌上,臉色冷了一大截。
“一定是這些日子心焦氣躁,連我的氣色都差了一大半。”
手下人見文妃此刻怒氣沖沖,愣是沒有一個敢輕易上前的文妃的眼睛,狠狠朝這些人的身上瞪著。只是覺得看哪兒都不順心。
若是能找個地方稍微的散散心也好,只是如今自已住在楚玉瑤這,若是碰見了其他宮里的,三言兩語,只怕又要扯到今天的事兒了。
文妃如今感覺像是中了別人的道,怎么想,怎么感覺不順當。
正當文妃為自已如今的處境暗自頭疼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滿是欣喜的聲音。
“娘娘,皇上來了。”
一聽這話,文妃立刻兩眼放光,卻很快意識到自已如今是住在楚玉瑤這兒。
“皇上八成又是來看那個女人的。”
文妃嘴里叨念著,但轉念一想,若是能將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說給皇上聽,若是皇上垂簾,自已就還有一線生機。
這么一想,這機會也斷然不能錯過,文妃立刻臉上擠了笑意,幾步來到了門口。
果然瞧見皇上打從外面進來,如今臉上倒是如沐春風沒了,先前見面時那般陰沉。
蕭璟珩正準備直接去了楚玉瑤那兒,結果才能來到院子里,就愣是被文妃給攔住了。
“你怎會在這兒?”
蕭璟珩眉頭一緊:“出什么事兒了?快與朕說說。”
文妃聽蕭璟珩這般自然認為這皇上的心里仍是惦念著自已的,立刻虛掩著眸中的眼淚,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嬌滴滴的。
“本是不想說給皇上煩心的,是今日……”
文妃立刻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傳說給了皇上聽。原本想著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那么一絲心疼,可不想蕭璟珩非但沒有半點緊張,反倒是長舒口氣。
“朕今日便聽說后宮失了火,本想過來瞧瞧,既然沒傷到人這事兒也就罷了。”
就這么算了?
文妃的眼睛瞪得老大有那么一瞬,甚至懷疑自已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懿貴妃這般安置,也算不錯,這些日子你便好生歇在這兒會多叫些工匠早些接你出去的,也省著在這兒打擾。”
說完這一句,蕭璟珩竟直接朝著楚玉瑤的屋里走去。
只留下文妃一人待在,那雙眸子瞪得老大,無形之中,仿佛一道天雷擊她身上一樣,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聽皇上方才的意思,若是楚玉瑤那兒出了事兒才是真叫人惦念,如今自已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皇上還覺得是自已礙了事兒?
文妃這心里苦的要命,眼睛里也不禁閃過一抹淚光。
遙想自已的出身,也算得上是兩朝元老,父親打從先帝在世起便在朝堂之上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