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一聽這話臉色立刻冷了一大截,那雙眼睛里都快要噴出火來了,雙手也是死死的攥成了拳頭,巴不得跟自已那堂兄好好的算算賬。
“這個楊廣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是說了嗎?無論如何也得把公主解決掉,如今人沒解決掉就算了,還給我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只是如今外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文妃這兒也毫不清楚。
若是在這兒只剩下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勁兒,那實在是叫人難受的很。
思來想去,文妃覺得實在是不能坐以待斃,最起碼得讓自已想個辦法。
“只能去找皇上問問清楚了。”
這個辦法雖然有些冒險,但至少能知道一些消息。
文妃這頭是說做就做,立刻起身去了椒房宮內(nèi)。
當(dāng)聽說文妃深夜前來探訪時,蕭璟珩的那雙眼睛分明還是紅的,卻立刻收斂了許多,只是讓人把文妃叫進(jìn)來。
不多時文妃便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一副滿臉擔(dān)憂的樣子。
“我聽說公主和貴妃是一起回來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貴妃妹妹怎么會突然之間受了這么大的傷害?”
文妃這會兒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仿佛是真的打從心底里替楚玉瑤的遭遇鳴不平。
蕭璟珩知道這后宮里向來滿是紛爭。
只是這會兒不愿意在楚玉瑤的面前大喊大叫,這才朝那頭丟去一記白眼。
“你與這件事情沒什么關(guān)系,就別打聽了,若不然……”
若是平時文妃一定會找借口溜之大吉,這人向來小心謹(jǐn)慎,不愿意惹上太多的麻煩,可這會兒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立刻搖頭。
“好歹是宮里出了事兒,我怎么能選擇袖手旁觀呢?再說貴妃妹妹要是真的出事了,皇上您不也擔(dān)心的很嗎?”
那雙眼睛在眼眶內(nèi)滴溜溜的打轉(zhuǎn)。
從皇上如今的反應(yīng)上來看,大概還不知道這幕后的主使究竟是姓甚名誰。
這對文妃而言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如此一來,自已便能從中渾水摸魚,將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只要皇上查不出真相,這件事就算疑點重重,也只能草草結(jié)案。
眼下得到皇上的恩寵是一回事,想盡一切法子保命是另一回事兒。
她可不想落得滿門抄斬的結(jié)果。
“臣妾母家有一味良藥,說是外涂可以治療嚴(yán)重的摔傷,還能叫人早日蘇醒過來,不如我回去尋找一下。”
蕭璟珩面色不佳。
實在是搞不清,文妃這會兒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可轉(zhuǎn)念一想,如今是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要是文妃真有這樣的本事,何不一試呢?
要是成了,那可是能早些叫楚玉瑤醒過來啊。
這么一想,蕭璟珩的態(tài)度也不禁軟了些。
“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去瞧瞧吧,不管有沒有消息,都算你為貴妃分憂了,朕會好好賞你的。”
一聽這話,文妃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笑意,趕緊點頭答應(yīng),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文妃現(xiàn)在心跳的砰砰快,連夜便收拾的東西,趕緊出宮去。
要早一點,趁著別人發(fā)現(xiàn)更多馬腳之前將事情打聽得清楚。
“要是讓本宮見到了楊廣成,非得將他的牙打掉。”
文妃心中一陣激動,幾乎是冷著一張臉直奔楊家。
可真的進(jìn)了門時,文妃才終于察覺到異常。
家丁這會兒進(jìn)進(jìn)出出,忙的不可開交,就連管家這會兒也是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知應(yīng)該如何是好。
突然見到文妃從外面進(jìn)來,屋內(nèi)的這些人都是嚇了一跳,還是管家反應(yīng)最快,趕緊來到了文妃的跟前。
“原來是小姐來了啊。”
文妃嗯了一聲眉頭緊鎖提鼻子一聞,竟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直覺告訴文妃家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兒。
雖然這楊廣成平日是住在楊家的外府,可這人畢竟都是楊家的。
文妃也應(yīng)該有資格問問清楚,看看如今自家究竟如何才能躲避這場風(fēng)波。
眼見文妃問起管家長嘆一口氣壓低了嗓音。
“少爺,人沒了。”
文妃的眼睛瞪得老大,這才從手下人的嘴里問出真相。
在聽說其他人都已經(jīng)逃回來,只有楊廣成自已被尖刀刺入心臟當(dāng)場斃命后,文妃并沒有太過憤怒,反倒是幾秒鐘便平息了下來,唇角更是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死的好啊,這一下子可是輕生不少。”
管家有些驚詫的看著她。
而文妃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很快便叮囑著管家。
“記住了,接下來要按照我說的做,若是讓別人知道是我們楊家暗算了公主和貴妃日后可惜都活不成了。記得嗎?”
管家趕緊點頭。
謀害公主和貴妃那可是大事啊,尤其是皇上身旁的心尖寵。
為了保命,他們也得牢牢的把這些事兒記在心上。
文妃立刻湊在管家的跟前,低聲的說了些什么管家立刻答應(yīng),隨后叫手下人趕緊去準(zhǔn)備。
那天晚上文妃一直待在楊家,折騰到很晚。
直到第二天天明這才吃了些早點。
“您放心好了,事情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保準(zhǔn)不會有任何的偏差。”
得到這個答復(fù)后,文妃懸著的一顆心才算落了下來,輕輕點頭。
“你們可要記好了,如今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要是出了事兒,彼此就都別活了。”
文妃的話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這可是關(guān)系到未來眾人性命的。
其他人不敢多言,而文妃更是站起身來邁步,朝著外面走。
當(dāng)馬車重新回到皇宮的時候,文妃便聽說了公主那兒的消息。
“公主今天一早便醒過來了,之后急急忙忙的就去看了貴妃娘娘,叫的那叫一個親。”
貼身宮女說著,更是悄悄的撇了撇嘴,氣中還帶著幾分不滿。
“要我看您真是白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