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這死人可要比活人更好用。”
文妃想著眼底的笑意也在此刻變得愈發明顯,很快便回了自已那,并沒有在此事上擔憂。
當天晚上,蕭與微便急急忙忙的追到了蕭璟珩那兒。
今日外派出去的那些人已經回來了,也帶回了最初的調查,結果蕭與微緊張的跟什么似的,那雙眼睛始終落在蕭璟珩的身上,巴不得現在就能等到答案。
“如何如何,是不是楊家做的?”
這話對于蕭與微而言,根本就是多此一舉,被綁架的這兩天,蕭與微沒有一刻是能徹底安生下來的,不是被他們折騰著,就是聽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話,緊張的睡不著覺。
這伙人還真是狼子野心,不僅背地里計劃著將皇位傳到楊家來,更是三番兩次地提起對攻中的不滿。
最關鍵的就是他們準備將自已害死的事情。
如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若是這伙人不能因此付出相應的代價,那這事兒……
“暫時還沒查出什么來。”
“這怎么可能?”
從蕭璟珩的嘴里問出這個答案來,蕭與微頓時激動了起來,那雙眼睛里都快要噴出火了。
“父皇是覺得這些日子我在外面受的那些委屈都是假的,還是覺得我如今真的到了喪心病狂,一定要陷害別人的承諾?!?/p>
蕭與微一面說著,一面紅了眼眶,淚珠子就在眼睛里面打著轉好幾次都快落下來了。
蕭璟珩一見到他是這副樣子的,頓時眉頭緊鎖,就連語氣中都多了一絲不耐煩。
“朕原本以為你已經知道應該如何控制好自已的情緒,至少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沖動了,沒想到這么長時間過去了,竟還是原地踏步。真不知道你究竟學了些什么?!?/p>
平日里,蕭璟珩是很少會怒懟自已的一雙兒女的。
如今看著自已女兒這副沖動的樣子,還真有那么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同時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也難怪當初瑤瑤總是要在一旁敲打我,我年輕時八成也是這樣的態度。”
蕭與微暫且安靜了下來,只是眼睛里仍透著幾分不服氣。
“這不過是初次調查的結果,并不能說明什么,朕會叫人多查些日子的,絕對要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你也不必在朕的面前晃來晃去,大呼小叫的,若是真有心思就趕緊去看看?!?/p>
前面的這些話蕭與微或許還聽不進去,可聽見最后那一句是蕭與微還真是有點繃不住了。
說的對,在這兒等著沒有用,關鍵是得看結果。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楚玉?,幠莾憾嗫赐粫耗?。
盡管蕭與微心中仍帶著幾分不情愿,卻還是轉身走了,只留下蕭璟珩一人看著那些送回來的消息,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之后的這幾日,蕭璟珩再沒有像先前那樣大張旗鼓的調查起這出意外。反倒是如往常那樣繼續處理著朝堂之上的各項內務。
先前這事兒還鬧出了一陣風波,如今倒是逐漸安靜了下來。
椒房宮,楚玉瑤躺在床上睡得平穩太一在一旁細細的檢查著,時而皺眉,時而驚訝。
這副模樣弄的蕭與微心里那叫一個不爽,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更是在太醫的肩上猛的拍了一把劉太醫頓時被嚇了一跳,差一點就摔在地上了。
“情況到底怎么樣?究竟有沒有結果?。俊?/p>
蕭與微如今是一刻也不想等了,距離楚玉瑤昏迷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里楚玉瑤雖然能緊閉雙眼,從喉嚨里潤一些米湯進去,不至于把身體餓壞,卻沒有絲毫的意識。
不管蕭與微在她的身旁如何鬧騰,這人就是半點也提不起氣來。
蕭與微真擔心楚玉瑤會不會就這樣一聲不響的沒了性命。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蕭與微的心里都急得要命,淚珠子更是在眼眶內滴溜溜的打轉,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
“眼下確實是還沒有讓娘娘能早些醒過來的法子,不過根據微臣先前的檢查結果來看,應該用不了多久……”
“又是這個結果,三天前你也是這么說的,可現在……”
蕭與微這兒正激動著想要破口大罵,卻聽見門口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今天這兒倒是熱鬧啊。”
蕭與微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下,便看到了文妃那帶著幾分譏諷的笑意,朝著這頭走來。
自從楚玉瑤受傷之后,蕭與微的心思就徹底落到了楚玉瑤這。
如今見到文妃,已經不像最初那樣親近了。
反倒是一臉的敵對,巴不得將人推得遠遠的,這會兒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頓時冷了一大截。
“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這可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再說貴妃娘娘現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你難道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文妃聽著蕭與微的這一番話,眼底的笑意不減,倒是帶著幾分嗔怪的味道。
“你瞧瞧你這孩子呀,以前是多么的懂事,一見到我就像是一只小燕子一樣翩翩起舞,如今怎么對我這個態度,你別忘了我如今可還是頂著你母妃的頭銜呢。”
說著文妃更是朝著病床的方向瞥了一眼,語氣中也帶著幾分感慨的味道。
“再說這貴妃妹妹直到現在都沒有醒來我這當姐姐的,過來瞧瞧又有何妨?!?/p>
說完更是轉頭看向劉太醫。
“你們太醫院的人可得盯仔細了,要是貴妃娘娘這兒出來偏差,小心公主叫你們給貴妃娘娘呢?!?/p>
蕭與微的臉色頓時沉了一大截:“你胡說八道什么?”
這人分明是打著她的名義敗壞名聲啊。
這這股火蕭與微可實在是不好往下壓。
“我只是提醒他們,難道這也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