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更是直接喊來了自已的貼身丫鬟。
“盯著她們幾個每人自罰二十個嘴巴,不抽完誰也不許回去。”
一聽這話,幾個丫鬟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可蕭與微一瞪眼,這些人不怕也得怕。
即使心里再心不甘情不愿的,也得乖乖的把頭低下,嘴巴一個個的扇在臉上。
蕭與微冷哼一聲,這才來到了夏盞的身旁。
“對付這些人就得用這樣的手段,不過看你剛才那股很爛的勁兒,倒是學到了幾分。”
以前夏盞倒也不覺得這公主如何順眼,如今卻覺得十分的親近,淚珠子在眼眶內滴溜溜的打轉,就連聲音都在微微的顫著。
“這水不是還剩下一些嗎?用來洗臉洗手倒是足夠了,我隨你一起去。”
蕭與微說著,立刻帶著夏盞邁步去了楚玉瑤那。
房間內楚玉瑤又站在窗邊向著外面看著這窗外只有一棵樹,如今也快掉光了葉子。
“娘,我來看你了。”
這是自打蕭與微醒來后便偷偷改的。
只要沒有外人在,蕭與微就一直管楚玉瑤叫娘。
雖然在外人面前這聲貴妃娘娘還是得叫的,看著私下里的母子情,還是讓蕭與微十分的受用。
見到蕭與微時,楚玉瑤的眼睛里多少還帶著那么幾分疏遠,就連聲音都平靜的異常。
“這些日子我也基本算是摸清楚了,公主不必對我如此的親近。”
“娘,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我可是從你的身子里出來的,又怎能不對你好一些?”
蕭與微說著,更是一把拉住了楚玉瑤的手,眼神中滿是心疼:“你大抵都把過去的事情忘了,你之前對我是很好的,如今怎么……”
說到這兒,楚玉瑤的眸子里頓時透出一抹淚光,卻不忍在楚玉瑤面前落淚。趕緊將心里的情緒憋了回去。
“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
蕭與微很快便將自已從外面帶回來的各種稀罕的事情說給楚玉瑤聽。
不管是攻略有了多少熱鬧,或者是皇上今日責備了哪位大臣,只要是蕭與微知道的都會說給楚玉瑤。
“郎中說了,您這毛病只要慢慢靜養,還是有恢復的可能。”
蕭與微說話間已經紅了眼眶。
看著楚玉瑤都是一陣心疼,輕輕的用手擦著。
“公主這般惦記著我也實在是讓人感動。”
仿佛她只是出自于禮貌,而并非是出自于真心,這一種明顯的疏遠感,讓蕭與微一陣心疼卻很快收斂了脾氣。
如今楚玉瑤的身子只要好好的就好。
“聽說這賑災一事已然處理的差不多了,皇兄這幾日便會折返回來。”
蕭與微說著,聲音中也透著幾分堅定。
“若是皇兄回來知道了皇宮中的這些事兒,也一定會為您撐腰的,到那時非得叫楊家人付出代價不可。”
蕭與微這畢竟不能待得太久,很快回細雨閣去了。
而楚玉瑤則是望著蕭與微離去的方向。
忽然那雙空洞的眼睛里頓時閃過一抹犀利的光,卻在和其他人對視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夏盞這會兒已經端著水盆從外面走了進來:“主子,該擦洗身上。”
楚玉瑤沒有半點反駁,而是默默的將手伸了出去。
夏盞這頭照顧的也是格外細心,不多時便將楚玉瑤伺候的干干凈凈的。
這賑災一事,雖然不像去邊境打仗那般兇險,但好歹也是解決了一方百姓的生計問題。
蕭與鄢那兒頻頻送來各種捷報,蕭璟珩雖然不在現場,但心里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朕的太子如今也算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漢了。”
這些日子皇宮中就幾乎沒有一件順順當當的事。
這捷報也算是難得的一件了。
蕭璟珩立刻揮手叫人前去準備安排。
“太子回來了,這招待的宴會絕不能太過寒酸,說什么也得風風光光的。”
手下人立刻答應,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還是由身旁的總管太監詢問:“這次陛下是與臣同樂還是……”
言外之意,便是要問問這后宮中的娘娘能不能出來一起。
要是放在先前,蕭璟珩一定會二話不說的同意不為別人,只為了讓楚玉瑤見到一份熱鬧。
哪怕現在他的瑤瑤不認,他也一定要將這碗水端平,讓自已的瑤瑤能在自已的庇護下多享受一份熱鬧。
可如今情況變了,楚玉瑤什么都不記得,更不清楚這精神狀況如何。
大臣們想來也是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擔心如先前那般安排,會讓楚玉瑤壞了事兒。
可若是直接將人拒之門外干脆不讓后宮眾人到前面來,似乎又太過殘忍。
況且蕭與鄢究竟是如何有了這樣的能耐,蕭璟珩心里比誰都清楚。
如今兒子在前面受著臣子們的贊揚。
而娘親則是在后面孤苦伶仃的呆著,未免太讓人心酸。
蕭璟珩只沉思的片刻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宮里可是有好些日子沒有好好的熱鬧一番了,若是能有些事情讓朕分分神也是好事兒,干脆安排宮中的各位娘娘一同來吧。\"
聞聽此言,那總管太監還有些擔憂,可是這話到了嘴邊雖然打著顫,卻怎么也說不出最后只剩下低頭答應的份。
轉眼這日子又過去了幾日。
秋意愈發的濃重,這天色也是越來越冷了。
本該是城中一片蕭條即將入冬的時節,如今卻傳來了一陣歡慶的聲音。
蕭與鄢的隊伍說話間便已經來到了京城附近,皇上是特地叫人在這等著迎接的。
如今的蕭與鄢已經沒了先前那般孩子氣。
騎在高頭大馬上,如今臉上寫滿了得意,遠遠的瞧著迎接自已的隊伍,心頭更是一陣激動,轉頭看向身旁的楊家眾人。
“這一趟可是多謝各位愿意輔佐,若是沒有你們這事兒,怕是沒那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