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恐怕這里的氣氛就不會像現在這么輕松了。”
蕭與微原本是想在蕭與鄢這狠狠的告上一狀。
誰知蕭與鄢卻并不想在這兒撕破臉皮。
蕭與微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呢,蕭與鄢趕緊一個眼神丟了過去。
縱使蕭與微這會兒心里有著千般萬般的不情愿,也不好多言。
“我這個妹妹啊,從小到大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才能惹人高興,要是一不小心說錯了話,你們這些做長輩的可千萬不能介意啊。”
蕭與鄢這些日子還真是學會了不少目光,說話圓滑,最關鍵的是十分清楚應該如何化解眼下的局勢。
從楊家這些人虎視眈眈的模樣上蕭與鄢就能猜測得出今天這頓飯局絕對不像想象當中的那么好吃。
既然如此,那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從這種地方抽身,而不是跟對方講清道理。
看來這個道理回去之后得單獨說給蕭與微聽。
果不其然,楊宇翔雖然對剛剛的事情仍然心有不爽,卻還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暫且咽了回去。
“既然太子來了,那是天翼副板塊還是接人走啊?”
蕭與鄢雖然已經知道應該如何跟這些人周旋,但顯然也沒有在此多待的想法。
不一會兒三人便趕緊出了門去。
楚玉瑤這一出楊家的門,便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這會兒正站在馬車旁。
是楚寒。
先前蕭與鄢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楚玉瑤不管怎么想都有些不放心,所以特地將楚寒安置在了蕭與鄢的身旁。
也不知楚寒是不是知道了自已對外已經失去記憶的事兒。
這會兒楚玉瑤總感覺對方看著自已的眼神有些微妙。
可還沒等何楚寒多說,楚玉瑤便先行上了馬車。
蕭與鄢看上去也像是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仿佛是終于離開了一個麻煩之地。
“我們先回去吧。”
正說著身后便傳來了楊宇翔的聲音。
“太子這次急急忙忙的上門,難道是害怕我們楊家招待不周嘛,我知道我們之間或許是真的有些隔閡,但也請太子相信,我們楊家一定是忠良之輩,絕不會輕易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兒的。”
對方這話里明顯帶著另一層含義。
蕭與鄢正想著應對,卻聽見了楚玉瑤的聲音。
“太子可聊完了嗎?我這會兒還真是有些困了,想先回去歇著。”
楚玉瑤不光說著還撩開了簾子,而就在此刻楊宇翔透過那簾子的一角,突然瞥見了楊家的玉佩。
這東西居然還被楚玉瑤帶在身邊!
楊宇翔頓時感覺一股火氣頂了上來。
這玄鐵礦的事早就有人著手在查了,派出去的人偏偏把這重要的信物落在了外面,現在還被楚玉瑤三番兩次的拿在手里把玩。
楊宇翔這會兒是越想越氣,搞不懂這女人究竟是在試探著自已還是另有原因。
但從楚玉瑤剛才的那副態度,以及這晃著玉佩時那副自然得意的樣子上來看 ,楚玉瑤多半是已經知道了什么。
如此一來,這樣的人就絕不能留了。
當楊宇翔回過神來的時候,太子已經上了馬車,隨后便朝著宮門口的方向前行。
楊宇翔知道留給自已的時間和機會都不多了,趕緊吩咐著自已的手下。
“立刻盯上去,一定要在這輛馬車入宮之前做些什么知道了嗎?”
“明白。”
不多時,一道黑影便竄了出去,直奔著馬車所在的方向。
馬車上蕭與鄢仔仔細細的在二人身上檢查了一通,確認沒有半點傷痕,這才放下心來。
回過神來的蕭與鄢第一件事便是和自已妹妹發脾氣。
“我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何不說給我聽?”
蕭與微此刻就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全憑著一張嘴在死撐,但心里已經十分清楚自已差點釀成了大錯。
“她本來是想自已一個人去的,我心里擔心,所以才跟了上去,我擔心要是叫了太多人去,反倒會對我們不利,況且你才剛剛回來,萬一……”
“萬一什么想別人的時候知道,萬一想自已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嗎?\"
蕭與鄢的眸子里這會兒都快飛出刀子來了。
“楊家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單看文妃這些年在宮里的狀態,你不就應該知道了嗎?如今你二人單獨前去,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連送消息的機會都沒有。”
蕭與微趕緊將頭埋的低低的,這會兒愣是不敢多說一個字。
蕭與鄢本想再數落楚玉瑤兩句,可看著楚玉瑤那復清澈的眼眸,到了嘴邊的話,最終也只能咽了回去。
也許在他的眼里,楚玉瑤失憶后,智力也會跟著一起下降。
楚玉瑤看著心里倒是覺得有些好笑,卻還要在自已兒子面前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也沒出什么大事,早點回去就是了。”
蕭與鄢說著,正想讓楚寒將馬車的速度提上來些,卻突然發現楚寒已經拔出了刀子。
還沒等蕭與鄢反應過來,馬車便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啊!”
馬車內的蕭與微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直接撞進了楚玉瑤的懷里,心里激動的不得了,仿佛先前被綁架時的恐懼感又一次襲了上來。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也透滿了恐懼。
“怎么回事兒?”
楚玉瑤立刻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仿佛有人已經暗中盯上了他們。
得趕緊想想法子。
楚玉瑤立刻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
聽外面的聲音,楚寒應該暫且拖住這人了。
可對方行動只會帶一人前來嗎?
忽然一道細微的聲音襲來。
楚玉瑤趕緊抱著蕭與微朝著相反的方向靠去,瞬間一把匕首透過了馬車,直直的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