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番話,擺明了不就是在說宋菲菲她就是個心思腌臜齷齪的。
她三天兩頭的往椒房殿里跑,心思早就已經(jīng)眾人昭然若知了。
宋菲菲冷睨了王瑛一眼:“這可是貴妃娘娘,誰都知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娘娘乃是我們六宮領袖,平日里有事沒事我等來面見娘娘,聽從娘娘的教誨,這又有什么不可的?”
“有些人究竟是想要接近貴妃娘娘,好近水樓臺先得月,還是真的想要跟著貴妃學好,這只怕是長得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在王瑛與云美人走到了椒房殿的大門外,這才憤恨不已的嘴里嘟囔著。
站在她們二人身后的宋菲菲恨切的一雙眼中,此時就像是淬了毒一般。
原先宋答應同王瑛住在一起的時候就有著諸多不對付的時候。
畢竟王答應家底殷實雄厚,又是閩商出身,平日里在家中便是被父兄千嬌百寵的捧著……
入宮之后為了能夠讓她在宮里面如魚得水,更是將銀子像是流水一般的往后宮里面送。
平時王瑛在宮中頤指氣使的態(tài)度,愣是生生的壓了這宋菲菲一頭。
現(xiàn)在王答應又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她一番羞辱!
宋菲菲想著自己馬上就要離開后宮,她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揚起手來重力的一巴掌狠狠地掄在了王瑛的臉上:“王答應,你我同為陛下的妃嬪,有什么高低貴賤的區(qū)分么?你對我若是有什么不滿的,大可直接當著我的面講,背地里說這些有的沒的,你的臉呢!”
“你,你竟然還敢打我!”
王瑛捂著紅腫高漲的半邊臉,氣急敗壞的轉過身來,朝著那椒房殿內奔了去。
原本楚玉瑤都打算要下榻歇息了,她今日處理了一天的公務,仔細核算了一下那天被人蓄意留在桌案上的那張單子。
數(shù)量是對得上,只是錢么……
不管怎么核算都對不上!
她擔心女兒第一次同宮外的那些人打交道做生意,萬一要是被騙了。
于是一番仔細盤算,打算核算完畢之后找個能夠信得過的人親自去找那些官商理論理論。
氣焰囂張的王瑛健步如飛般的闖進門來,一進來便撲通跪倒在地上:“娘娘,娘娘今兒個可一定要為嬪妾評評理啊,嬪妾父親這么多年來盡忠盡力的效忠于朝廷,每年繳納的稅收都有幾百萬兩銀子,嬪妾入宮后與人為善一點壞心思都沒有,平白無故的就挨了宋答應這幾
巴掌!”
女人哭的梨花帶雨一般,每一句話都說的尤為真切。
分明方才也是這個王瑛先開口挑釁的宋菲菲,現(xiàn)下卻又成了她最委屈。
楚玉瑤看著與王瑛二人跪在一旁的宋菲菲,她瞧著宋答應無動于衷的樣子,不禁心頭冷冷嗤笑。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等著她真的要是與那王生私奔,出宮了……
以后等著她的更多的是艱難險阻。
“宋答應,你就沒有什么話是打算要同本宮說的么?”
楚玉瑤倚靠在金絲軟塌上,眸光灼灼的望著宋菲菲。
宋菲菲搖搖頭,“嬪妾沒什么要說的,但這王答應實在是欺人太甚,嬪妾只是氣不過,先前嬪妾與她同宿在一處,她說她金尊玉貴睡不得那硬板床,嬪妾便將軟塌讓給了她……”
她就像是倒豆子一般,悉數(shù)告知面前的懿貴妃這些時日來在后宮中的境遇。
楚玉瑤思索半晌后,又點點頭:“既然你承認了自己方才打了王答應,那便是沒什么好辯駁的,一切按照宮規(guī)裁決便好。”
就連椒房殿的宮婢們都不禁被驚得一愣。
任憑是誰也沒想到,這懿貴妃竟然會對待宋答應這么狠心……
要說起來,一開始椒房殿沒什么人來往的時候,宋答應可是三天兩頭的要往這椒房殿里跑。
如今出了事,這懿貴妃便毫不留情的要按照工規(guī)處置!
宋菲菲倒吸了一口寒氣,叩首謝恩:“娘娘公平裁決,嬪妾沒什么好辯駁的!”
“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完了,你就先去領罰吧。”
楚玉瑤施施手,命人先將宋答應給帶下去。
云美人見此景也忙不迭的站起身來,借口聲稱自己身子有些乏了:“那嬪妾也就先回去了,不叨擾了!”
臨走時,她望著身側伺候的小宮婢,嘴里喃喃著:“原先我還以為這懿貴妃是個好說話的,平時瞧著她與誰都是一副與人為善的樣子,如今看來,本宮真是想多了!”
還好沒有得罪過這個懿貴妃!
想想她剛入宮那會,打了陛下的妃嬪還不算,還將太子給打的幾天下不了床。
偌大的宮殿內就只剩下了楚玉瑤與王瑛二人。
她不疾不徐,吩咐了一句身邊的宋嬤嬤:“先前袁天師給了本宮不少上等的金瘡藥,你拿一些給王答應,讓她帶著回去好好擦擦臉,這般國色天香的一張臉,傷成這般,真是瞧著讓人揪心呢。”
“謝過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您還真是人美心善!”
王答應逐漸放下了心中的提防,端起了手邊上的瓷杯抿了一口茶水。
“本宮聽聞你父親早兩年將你們的商號給安插到了京城,聽說,做的可都是些不太安分的生意買賣呢?”
楚玉瑤幽幽的掃了一眼王瑛。
她一臉驚愕,忙不迭的跪在地上辯解著:“嬪、嬪妾聽不懂娘娘您說的是什么,王家雖然世代從商,可是做的也都是一些小本生意買賣,這不合規(guī)的事,萬萬是不敢做的!娘娘您莫不是聽從了什么人胡說八道誤會了王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