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平哼了哼。
他直接將人抱在懷里,然后說,“真是這樣嗎?不是在考驗我吧?”
何思為笑了,“那你經受的經受得住考驗了,這不是很好嗎?”
沈國平說,“是啊,現在聽到是這么回事,我也松了口氣,還好我經得住考驗,不然再犯點什么錯誤,只怕我今天晚上回家就要跪搓衣板了。”
何思為掐了他一把,笑著說,“我什么時候讓你跪過搓衣板,別在這里亂說。”
沈國平低低的笑了,兩個人也許久沒有見了,兒子又在北屋跟著老人一起住,自然又偷偷摸摸的親熱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沈國平不用去部隊那邊,所以吃過早飯之后,就陪著兒子在院子里玩兒,一邊等著門口那邊的動靜。
大約9點多的時候,聽到警衛員過來說,丁芳又過來了,沈國平這才讓何思為抱著孩子,他轉身大步去了部隊家屬院門口那邊。
丁芳遠遠的看到兒子過來了,心沉了沉,不過又強大起精神來,昨天她已經跟車曉通過電話了,車曉說的很對,這是她的兒子,她找自已的兒子沒有錯,不管是哪兒都挑不出毛病來。
至于沈國平,如果不認她這個母親,除非他是自已不要自已的名聲了。
將來也不想再往上爬了。
有了這一番話,丁芳在面對兒子的時候也有了底氣。
所以等兒子到跟前的時候,她沉著臉說,“你真是娶了個好媳婦,我來了這么多天了,她一直躲著不見,還一直說你沒有母親,這話要是傳出去,別人指不定怎么戳你的脊梁骨呢?說你不孝呢?”
沈國平說,“思為說的沒有錯,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跟她說我沒有母親,突然之間你過來了讓她怎么說?如果她真認了,那以后指不定誰都可以有人蹦出來說是我母親呢。”
丁芳氣的渾身顫抖,她指著他的鼻子說,“沈國平,你怎么說話呢?還有亂認兒子的嗎?我知道你對我有諸多不滿,就覺得當年我帶著你弟弟改嫁,而把你留在家了,可是如果把你們兩個都帶走了,你爺那邊也不同意啊,再說當初沈家是什么情況你也看到了,能帶走你弟弟已經很難了,如果把你帶走了,那些人也不會同意呀。”
沈國平卻不想聽她提過去的事情,直接了當的說,“你這次過來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車曉又在背后給你出主意了?我勸你還是回去吧,不要在背后聽她亂搗鼓,事情真鬧開了,丟臉的也是你,最后車曉在背后受益。”
丁芳的神色變了變,然后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她哪敢承認與車曉又攪合在一起,這事車曉叮囑過她不要承認,她自已想了很久,也知道不能承認。
沈國平說,“你跟車曉這些日子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嗎?你還讓她去打聽唐國志的事情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而且這次回來的時候,我在火車站也遇到車曉了,你跟車曉在想搞什么事情,我都知道,至于你們認識的黎研,她馬上就要嫁給我戰友了,如果你們有時間也可以過來喝喜酒。”
丁芳一聽到這話,臉色都已經白了。
沈國平說,“你做的那些事情,別以為我都不知道。”
話說到這里,他的聲音頓了頓,哪怕是在警衛員兒的面前,沈國平也沒有給她留面子,繼續道,“這么多年了,你一次又一次的站出來搞事情,就因為我過得好,所以心里不舒坦嗎?你總說是我的母親,可哪有母親這么對自已兒女的?”
丁芳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她說,“沈國平,就因為外人說的話,你就相信了?是,我承認我跟車曉在一起,可是你弟弟出事了,也沒有人幫我,給你打過電話之后,正好碰到了車曉,車曉又有朋友,所以第一時間聯系到了港口那邊的人,也打聽到了你弟弟的消息,難道這也有錯嗎?”
“作為一個母親,我承認這些年我對你關注很少,可是我想來到你的身邊,也是想跟你修復關系,關心你。難道這樣也有錯嗎?你總說我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但是哪一件事情我是故意的?也都不是有心的吧?”
沈國平問,“那就說說你跟黎研接觸的目的吧,我也想聽聽是為了什么?”
丁芳又一次被問住了,然后她說,“跟黎研接觸就是想著能多知道一些你的消息,平時聯系不上你,我這邊擔心,可是又找不到機會,這次借著你去首都那邊學習,所以才想借機會多跟你接觸一下,并沒有別的意思。”
說到這里,丁芳也越發的有底氣,“而且黎研也是一個很重規矩的人,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之后,并沒有多往這上面說,她說這是規定。之后我也再沒有跟黎研多說,事情就是這樣,至于你說我跟車曉在盤算著什么,完全是污蔑,是不是你愛人說的?”
“你愛人別看著很老實,可是心眼兒多著呢,就是挑撥撥咱們母子不得得安寧,換成別的妻子,早就在中間做撮合人,讓咱們母子和好了,可是她呢?這次我過來了,既然說不知道你有母親的事情,我是不是你母親,她不知道嗎?在那里裝什么糊涂?直到這一刻了,你還站在她那邊,現在還指責說我做的不對,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對?”
沈國平見她把事情又扯到自已愛人身上了,臉色很不好看,他說,“我愛人什么也沒有做,她更沒有錯,你不要總把事情推到她身上去,也不要把話題引到她身上,她不讓你進去有原因,你自已心里不清楚嗎?還要我把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一件件都拿出來嗎?”
沈國平深吸一口氣,“咱們已經走到了今天,有些事情不想再多說,那是看在你生我養生我一場的份上,為什么你就這么咄咄逼人呢?非要鬧到大家不歡而散,最后連這點血緣都不在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