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月云猛的撲到了丈夫的懷里,低低的哭了起來。
而另一邊何思為和黎建仁走出胡同之后,何思為揉著額頭,她現在不能熬夜,只要一熬夜就會偏頭疼。
黎建仁看了之后便對她說,“你先回家吧,在家里那邊等消息,在這邊也幫不上什么忙,跟著熬夜,身體也受不了。”
黎建仁又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對何思為說,“我送你回去。”
何思為便說,“我自已打車回去就行,你那邊工作也忙,也跟著熬了一晚上,也找地方休息一下吧,要我說你就先回家,單位那邊先別去了。”
黎建仁笑著說,“干我們這一行熬夜是常有的事兒,這不算什么事兒,我先送你回去。”
最后,何思為被黎健仁送回了四合院。
黎建仁沒有下車,直接開車走了。
何思為一個人慢慢的往胡同里走,走了幾步,察覺胡同里太安靜,這才意識到不對。
她猛地回頭,看到了身后幾步遠處的姜立豐。
姜立豐看到她之后,笑著走上前來,然后對她說,“警覺性很強啊,還以為你不會發現我呢。”
何思為看到姜立豐的時候,確實很驚訝,甚至心里閃過一絲絲的害怕,可是一瞬間就將這些情緒都趕走了,她冷靜地看著姜立豐。
對他說,“看來你是早就在這里等我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而他們這邊的動靜,姜立豐都知道,說明姜立豐一直盯著她那邊,何思為想到這一點,心里有些后怕。
后怕自已太輕敵了。
姜立豐便對她說,“沒什么,老夫老妻了,找你敘敘舊,就是想問問你,如今你帶著兒子在身邊,就不會想起咱們的女兒嗎?”
何思為冷笑一聲說,“都已經第二世了,你現在還有臉跟我談女兒嗎?即便是咱們做夫妻的那一輩子,你的心里關心過女兒嗎?如果不是你對女兒的冷漠,還有你家里人那樣薄涼,女兒也不會早早的就死掉了,現在你跟我提女兒,還問我會不會想女兒,你不覺得很可笑很諷刺嗎?”
姜立豐談了口氣說,“你看看你身上的煙氣這么重,老夫老妻了就想找你敘敘舊,可是你一開口就這么刻薄,仿佛我做了什么極大極惡的事情似的,前世我承認我對家里的關心不足,可是你作為母親沒有把孩子照顧好,那也是你的責任,這些事情怎么能印到我身上呢?作為男人我只是在掙錢養家,其他的事情該歸給你。”
何思為冷笑一聲說,“掙錢養家你掙什么錢了?你所有的掙的錢都拿出外面和別人逍遙了,家里你拿過錢嗎?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忙。”
何思為也不想跟他敘這些舊,只是冷聲的說,“行了,姜立豐,咱們兩個什么樣,心里彼此都明白,說說吧,你過來找我什么事?你能在這里等我,想來一定是盯著我這邊動靜很久了。過來找我也不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
姜立豐長長的嘆了口氣,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何思為看到他的這副樣子就覺得惡心。
前世就是這樣,姜立豐總是一副她很不懂事又任性的樣子,可是前世自已嫁給姜立豐之后,過的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
她也是被姜立豐和謝曉陽做了扣,才嫁給姜立豐的。
只恨自已腦袋愚蠢,才上了那樣的當,重活一世,何思為只怪自已的蠢,所以也并沒有想過去針對姜立豐,可是姜立豐呢,依舊像前世一樣處處算計著她,算計她手里的藥方,如今重生,有了前世的記憶,姜立豐還想再拿捏她,何思為心里一想到這些,怒火就忍不住往外噴。
她就不明白了,姜立豐憑什么覺得她的命運就要捏在他的手里?
何思為的臉冷下來,然后對姜立豐說,“既然你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這之后,何思為頓了一下,然后又說,“姜立豐你覺得你手段很厲害,你也覺得你重活一世了,應該比我活得更舒服更好,那就試試吧,看看你重生回來之后來的是天堂還是地獄。”
何思為說完之后,滿意的看到和姜立豐的臉色變了,何思為輕笑一聲,轉身大不離開。
心想看看吧,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子。
覺得自已很優秀,覺得他一定會比她活得好,結果呢,現在處處不如她,所以心里不平衡就想把她也拉回到泥里。
可惜她已經不是前世那個愚蠢的何思為了。
何思為走了幾步,聽到稍后的腳步聲跟下來,她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姜立豐。
嘲諷的說,“讓你說你不說,你一直還跟著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姜立豐現在時代變了,我馬上就可以報警。你可以去警察局里跟黎建仁他們談一談,說一說你為什么要跟著我?”
姜立豐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可以呀,我也想跟他們說一說,前世咱們兩個做夫妻,有孩子的事情。”
何思為冷笑一聲,“可以呀,那這樣就太好了,我也想看看你說完這些之后,精神病院應該很愿意收留你吧,我還正想著要怎么處理你呢,不過你倒是給我提了一個醒,你現在這樣進精神病院應該沒有問題。”
何思為說的不是氣話,而是姜立豐的話給她指引了方向,就姜立豐現在說的這些話,只要何思為將姜立豐心里的話引出來,讓所有人都聽到了,就可以以他有精神病的為理由,將他送進精神病院去。
姜立豐這時臉上的輕蔑之色終于收了起來,他冷眼看著何思為。
何思為不以為意,淡淡的看著他。
然后開口說,“馬金妹已經懷了孕,既然你覺得前世你做的很好,那今生就要按照前世的方法做吧,看看你們今生的這個孩子會得到什么樣的命運。”
事關孩子,何思為不想說這些狠話,可是姜立豐一直咄咄逼人,何思為也忍不住,將話題引到了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