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給你在這邊買個樓房,也給你拿錢做點小生意,你自已看一下,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
林樂卻說,“不用了,在這邊我也沒有親人,我媽那邊也不要我了,對我來說我現在只有你了,既然你那邊已經成立新的家庭了,我也想看看你的妻子。如今又要有孩子了,我現在沒什么事情可做的,正好幫你們帶孩子。”
林方一聽到這樣的話,心里就更打怵了,就女兒眼里的冰冷和恨意,他怎么敢讓女兒幫自已帶孩子呢?
可是話又不能說開了,畢竟女兒還什么都沒有做呢。
林方知道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說,“那好吧,你跟我一起回去。”
只是往外面走的時候,林方顯然是有些怕女兒了,哄著女兒說,“林樂啊,爸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你看看在這邊,有何思為撐腰,他愛人又是部隊那邊的,爸在這邊什么也做不了啊,你弟弟又是犯了殺人的罪名,我就是天皇老子,有這么多人看著,也什么也不能做呀,你不要怨爸,至于你的事情,你既然沒有做,爸也相信你不會出事。”
林方這么說,也是變相的解釋了,為什么女兒出事之后,他沒有等在那邊,而是收拾東西要離開,可是縱然即使這樣解釋也沒有用,畢竟林方太過薄情。
林樂說,“爸你別多想,我不怪你,你說的很對,林寒那邊做了這樣的事情,誰出面也沒有用。至于我,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做那種蠢事呢?”
林樂越是這樣不動聲色,沒有一點激動的反應,林方心里越害怕。
甚至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也惴惴不安。
而另一邊何思為和沈國平在房間里,也在說著剛剛林方和林樂的事情。
沈國平說,“惡人自有惡人磨,我看林樂那副樣子,是把生林方給恨上了,林方做了這樣的事情,這一雙兒女只怕有一點能耐,都不會讓他日子過消停的。”
何思為說,“他那樣的人,能有什么好結果呢?”
何思為都不好意思開口去講究林方,畢竟當初自已爸還活著的時候,林方就跟林家秀搞到了一起,肚子還大了。
這些事情何思為不說,但是她知道林方的品行什么樣沈國平也明白。
沈國平笑了笑,將何思為攬在懷里,“兒子那邊我給他打過電話,現在已經會說很多話了,而且還說想咱們了呢。”
何思為說,“我才不相信小壞蛋的話呢,他說想咱們,指不定是玩的怎么歡呢?”
沈國平也笑了,說,“是啊,兒子一點不依賴咱們兩個,也不知道像誰?”
沈國平也說起了自已的小時候,他對父母很依賴,特別是與父親之間的感情很好,也崇拜父親,只是后來父親出事之后,母親又突然之間改嫁將他扔下,讓他性子也變得冷了起來,不再相信這世間一切的親情。
何思為難得聽到沈國平說這些話,并很好奇的問他,“那你跟我在一起結婚呢,一開始真是因為爺爺的承諾才娶我的嗎?”
沈國平笑著點點她的鼻子,“你看我這樣的性格,可能是將自已的終身大事放在爺爺身上的嗎?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何思為突然之間就笑了起來,“那就說你心里也中意我了?”
沈國平說,“要不然呢,如果不是中意你,我怎么可能會結婚,這輩子也就一個人過下去了。”
何思為卻不相信,因為前世以沈國平的優秀,誰知道沈國平與車家那對姐妹兩個之間的關系是什么樣的?
只是如今畢竟他們兩個在一起了,何思為也不好翻上輩子的問題。
晚上的時候兩人沒有再找著趙正遠聚會,畢竟后天他們就要一起回去了,夫妻兩個就在賓館旁邊的飯館找個地方坐了下來,菜剛剛點完,張飛就尋了過來。
何思為不明白張飛為什么找自已。
但是張飛卻主動主動走到了何思為的面前,對她說,“何思為,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到一旁去。”
何思為倒相信張飛不能對自已做什么,點了點頭,跟著她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之后,何思為便直接對張飛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張飛看著何思為對她說,“你是重生回來的吧?”
何思為挑眉,看著張飛笑意的說,“重生?重生是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張飛傾向于何思為,然后說,“防著我?其實我也是從上回來的,前世是什么樣的,我心里一直記得很清楚,但是你今生跟前世不一樣,所以我可以肯定你就是重生回來的。”
何思為眉頭皺了起來,對她說,“張飛,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么事情,什么前世今生啊,咱們兩個也就是因為你是邵阿姨家的鄰居,所以才認識的,平時也不接觸,你就直接說你今天出來找我出來有什么事情就行了。”
張飛就說,“那我就直接說了,我就有點想不明白,即便是你重生回來了,改變自已的命運了,那么為什么還要去改變趙正遠的命運呢?前世我跟趙正遠是夫妻,應該在一起的,今天我跟邵阿姨聊天的時候,也從邵阿姨那里知道了,趙正遠去南方那邊做生意是你建議他的。”
何思為輕笑一聲,“你說的不錯,他去南方那邊做生意,確實是我建議他的,但是我不明白這樣跟你有什么關系?還有你們前世是夫妻?你是不是魔怔了?怎么能說出一點這樣的話呢?我勸你一句,如果腦子有病,還是找地方看一看,不要出來亂說,不然被當成精神病,抓到精神病院去,那可就麻煩了。”
張飛笑了笑,“何思為,你不承認也不重要,但是你活的時間并不久,后來又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特別是趙正遠他們家里,關于他母親和他父親的事情,還有他那三個哥哥,這些事情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