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心情阿姨能理解,正如你說的,如果前世你們兩個是夫妻,還有兩個孩子,今生沒有在一起,心里自然是遺憾的,可是人生啊,不就應(yīng)該是體驗嗎?前世已經(jīng)體驗了那樣的人生,今生的話,那就換一種活法吧。”
邵阿姨也明白她說的這些話張飛不愛聽,但是她還是要說。
“或許會有不一樣的體驗,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邵阿姨是個很開明的人,并沒有因為張飛說的這些話,說她是瘋子將人趕出去,還心語氣心平氣和的跟她談心,甚至勸她。
可見是一個明事理的老太太。
張飛也知道婆婆一直很明事理,只是前世婆婆雖然對她也不差,但是并不喜歡她,因為婆婆覺得她沒有父親,又覺得她母親將她大嫂和侄子都趕了出去,覺得他們家人太過冷血。
張飛心里也很委屈,她和母親相依為命的過日子,如果再養(yǎng)個孩子和大嫂,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只能讓大嫂改嫁。
帶著孩子改嫁,那也是條件之一,孩子離開媽媽身邊,怎么可能呢?
只是這些事情她也跟婆婆解釋了,婆婆卻依舊不能理解,用婆婆的話說,哪怕剩她自已一個人了,她也不會讓兒媳婦帶著孫子改嫁,兒媳婦可以改嫁,可是孫子她要一個人拉扯大。
這也是張飛一直不理解的地方,和婆婆之間一直有矛盾的地方。
眼下,她將事實都說了出來,甚至還告訴前世邵阿姨,她和趙叔叔前世是什么時候出事的,邵阿姨也沒有心軟,說成全她跟趙正遠,張飛的心里一片冰冷。
甚至不理解邵阿姨為什么會做這樣的選擇。
她說,“邵阿姨,我還知道很多家里前世的事情,你知道的如果提前預(yù)知可以避免那些事情發(fā)生。”
邵阿姨抬手打斷她的話,“張飛啊,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不同的,我們只要好好活自已就行了,不要去干預(yù)別人的命運,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那些事情,阿姨不想聽了,也不想提前去焦慮,或許阿姨這樣說,你覺得阿姨不通人情,可是我已經(jīng)這把年紀(jì)了,兒女自有兒女的福,我和你趙叔能走到哪一天就是哪一天吧。”
邵阿姨不想再聽下去,然后又說,“張飛呀,阿姨這邊還要收拾東西,你也先回去吧。”
張飛愣愣的,不敢相信邵阿姨竟然趕她走。
她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原本還想開口,結(jié)果一抬頭,就見到趙正遠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她,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張飛站起身來,“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張飛飛一般的走了。
邵阿姨起身,一直看著張飛出了自已的大門,然后才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兒子,“你看看你,人家姑娘很相中你,為了跟你在一起,都魔怔了,連這樣的借口都編出來了。”
看兒子的樣子,一臉的冷色,就知道剛剛她跟張飛說的那些話,兒子都聽到了。
趙正遠冷哼一聲,“我看她是腦子瘋了,就是這樣的瘋子,才應(yīng)該遠著遠點兒呢。”
邵阿姨也覺得后怕,說,“罷了,還是你看人準(zhǔn),我這年紀(jì)大了,看著這姑娘是挺能干的,可是太激進了。這樣的性格可不好,將來兩個人真在一起過日子,有什么事情不順?biāo)牡模湍茏龀鰳O端的事情。”
如今家里萬事都好,就是小兒子還沒有結(jié)婚,但是事業(yè)做得很好啊,而且兒子這么優(yōu)秀,想找什么樣的對象沒有,邵阿姨也不想再多去管了。
至于張飛說的那些話,邵阿姨根本就沒有往心里去,趙正遠聽到了,他卻放在了心上。
心想到南方之后,第一時間帶父親去檢查身體,還有母親血壓的問題,到南方之后也到醫(yī)院進行專業(yè)化的治療,將張飛說的那些事情都扼殺在搖籃里面。
第二天,趙正遠去找何思為兩口子吃飯的時候,還將昨天張飛找母親說的那些話都說了。
趙正遠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她的腦子里面裝了什么東西,這樣的謊話也能編得出來,換做是咱們連想都想不到。”
何思為笑著說,“她昨天也過來找我了,說是我改變了你的命運,又說我按照她的說法,我應(yīng)該前世就已經(jīng)死了,而不是現(xiàn)在活得這么好。”
何思為自然是要裝糊涂的,不可能承認(rèn)自已是重生的。
趙正遠聽了之后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哪里出來這么個腦子有問題的,還好沒有和她多接觸,不然不知道她還怎么糾纏呢。”
何思為說,“她愛說就說去吧,明天就走了,以后跟她也扯不上關(guān)系了,不過她現(xiàn)在住在你家隔壁,以我的想法,最后你還是勸邵阿姨和趙叔,在南方那邊跟你生活。”
“正好邵阿姨血壓都高,血壓高的人最好是在天氣暖和的地方,血壓也會慢慢變得正常。我以前也是聽我爸說過一嘴,上學(xué)的時候老師也這么說,等到南方之后,你可以帶他們到醫(yī)院檢查一下,再聽聽醫(yī)生那邊怎么說。”
趙正也說,“我也是這么想的,防患于未然,這些都是老年人身上有的毛病,以前忽視了,現(xiàn)在既然條件好了,就得重視起來了。”
原本是準(zhǔn)備好明天回家的,晚上大家就好好休息,結(jié)果晚上幾個人又跟林寒一起吃了晚飯,從林寒的口中也知道了,他跟王淑梅那邊已經(jīng)把離婚協(xié)議都簽好了,直到王淑梅出院之后,兩個人就去民政局那邊辦離婚。
晚上散了之后,何思為和沈國平往賓館那邊走,兩個人到賓館收拾東西,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賓館的服務(wù)員突然喊他們過去接電話。
何思為一聽是找自已的,心里還挺奇怪的,就直接下樓去接電話了。
電話竟然是孔茂生打來的,孔茂生電話里的語氣很沉重,說,“王建國出事了。
何思為聽到,王建國出事了,心里跟著著急,立馬追問到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