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他是個騙子,這都三天了,龍涎草還是這副樣子。”
“等著吧,今天一過,太始宗就得滾出青木城了!”
“百草軒這次也算是看走眼了,竟然相信一個毛頭小子。”
三日過去,不少人特意跑到百草軒外打聽,聽說龍涎草依舊枯黃,紛紛嗤笑。
靈藥園內,錢坤面上略顯陰沉地看著依舊枯黃的龍涎草,心中卻暗自得意。
龍涎草豈是那么容易救活的?
他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才去請教江慕南,只要那小子應下,后面就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那小子自不量力,偏要逞能,能怪得了誰?
過了今日,這青木城,還是他百草軒的天下。
“江小友,看來你的法子不太管用啊。”
錢坤皮笑肉不笑地說,“按照約定,太始宗是不是該……”
話音未落,異變突生!
晨光灑落在龍涎草上,那些原本枯黃的葉片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金色光澤。
不過片刻功夫,所有龍涎草不僅恢復生機,葉片上更是浮現出淡淡的金紋。
“金紋龍涎草!這是變異了?!”
一個老靈植師激動得聲音發顫,“老夫培育靈植三百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金紋龍涎草!”
圍觀的眾人嘩然,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人都傻眼了。
錢坤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江慕南竟真有如此本事。
就在這時,一個心腹匆匆跑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錢坤的臉色頓時由青轉白,冷汗直流。
“你、你說什么?太始宗宗主是,是一位大帝?還斬殺了天音閣掌教神音大帝?”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錢坤險些站立不穩。
“是真的,管事。”
心腹嚇得臉色發白,“我托人去北境打聽,那邊的人都說,太始宗宗主不僅斬了神音大帝,還擒了三位妖帝,如今連一品勢力黑風嶺都不敢招惹太始宗!”
錢坤又是一個踉蹌,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原本以為太始宗只是個沒背景的小宗門,想借龍涎草的事把他們趕走,可現在才知道,自己招惹的竟是大帝宗門的弟子。
江慕南淡淡看他一眼,拱手道:“既然龍涎草已經活了,那在下便不多打擾了,告辭。”
說著,也不等錢坤反應過來,便離開了靈藥園。
等到靈植師們找過來,才發現江慕南早已離開。
錢坤這才回神,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心中卻憋屈得要死。
他本想讓江慕南出丑,沒成想反倒讓對方露了臉。
更讓他難受的是,老靈植師們還不知道太始宗的底細,一個個對江慕南贊不絕口。
“錢管事,咱們得好好謝謝江小友啊,要是沒有他,這批龍涎草就全毀了。”
“是啊是啊,江小友的靈植手段,比咱們這些老家伙強多了,以后可得多跟他學學!”
老靈植師們你一言我一語,錢坤只能點頭附和,可心里卻像吞了黃連一樣苦。
他恨不能立刻把江慕南趕走,卻又沒那個膽子。
連天音閣掌教都死在江凌手里,百草軒要是敢動手,下場只會更慘。
“行了,我知道了。”
錢坤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老靈植師們說道,“龍涎草活了是好事,你們好好照看,我還有事要處理。”
說罷,他轉身走進內堂,對著心腹低聲吩咐:“記住,絕不能把太始宗的真實情況說出去,就說太始宗只是個普通宗門。還有,以后不許再找太始宗的麻煩。”
“管事……”
心腹驚訝地看著他。
“既然不能動他,那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錢坤無奈說道。
而另一邊,江慕南依舊帶著許麻子穿梭在青木城的藥鋪和商會之間,大量收購靈藥種子和幼苗,出手闊綽,從不還價。
許麻子跟在他身后,逐漸回過味來。
他這位師兄,肯定在下一盤大棋!
就這樣過去了幾天,這一日,青木城傳出一則消息。
城東柳家的獨子柳乘風,出門歷練時,不慎中了銷魂蝕心毒,尋遍全城名醫都束手無策,眼看就要氣絕身亡。
柳家是青木城老牌修仙世家,柳乘風更是筑基后期的天才,未來有望沖擊金丹。
此刻柳府內外擠滿了人,卻沒人敢上前。
銷魂蝕心毒是極為稀有的奇毒,毒液會順著經脈侵蝕心脈,最后擴散至神魂,在這青木城根本沒有解藥。
“柳少爺氣息都弱成這樣了,怕是撐不過今晚了……”
“百草軒的首席醫師都搖頭了,還有誰能救?”
“要是有長生谷煉制的生生不息丹就好了,可惜……”
“可惜了,這么好的天賦,就這么沒了……”
柳家主柳振山坐在床邊,看著兒子發黑的面色,老淚縱橫。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跑進來:“家主!太始宗的江小友來了,說能救少爺!”
柳振山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懷疑:“他?一個毛頭小子,能解銷魂蝕心毒?”
可眼下已無他法,柳振山只能硬著頭皮迎出去。
江慕南站在庭院中,面色平靜:“柳家主,我能救柳少爺,但有個條件。”
柳振山連忙道:“只要能救乘風,別說一個條件,十個百個我都答應!”
“柳少爺痊愈后,需拜入太始宗。”
江慕南話音剛落,柳振山就是一愣。
他本以為對方會要天價靈石,沒想到竟是要收徒。
他咬了咬牙:“好!只要我兒能活,拜入太始宗又何妨!”
江慕南不再多言,取出一個暗金色玉瓶,倒出三粒漆黑的丹藥:“每日一粒,溫水送服,三日后必能痊愈。”
柳振山接過丹藥,看著那不起眼的黑丹,心中滿是忐忑。
可當第一粒丹藥喂下后,柳乘風原本紊亂的氣息竟漸漸平穩。
第三日清晨,柳乘風已能坐起身,面色紅潤地接過第二粒丹藥。
“多謝江師兄救命之恩!”
柳乘風對著江慕南深深一揖,“我柳乘風說話算話,今日便拜入太始宗!”
“可。”
江慕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