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和玲姐確實沒出去旅游過。
記得玲姐出去旅游,還是當初和張永全新婚,然后出去度蜜月過一次,后面基本都在忙公司的生意。
而自從玲姐和張永全離婚,這幾個月她也沒出去過。
我突然發現玲姐和普通的女孩不一樣,因為絕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歡旅游,會和小姐妹到處旅游,而玲姐就好像是清心寡欲,并沒有這方面的愛好。
其實不是玲姐不想出去,而是玲姐忙于公司的生意,除了工作就是家,她這些年都習慣了。
所以當玲姐說想和我出去旅游的時候,我莫名的有些心酸,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玲姐,你想去哪里玩?”我好奇地看著玲姐。
“我想去黃山,想去泰山,想去武夷山,也想去海邊,比如廈城,比如鹿城,當然霧都也挺好的,魔都也可以。”玲姐笑了笑。
見玲姐這么說,我點點頭:“現在天氣冷了,但如果去鹿城就還好,那邊常年在二十五度以上,當然去羊城和深城也不錯,或者汕頭,那里有很多美食。”
“你都去過嗎?”玲姐驚訝地看著我。
“很多地方我也沒去過,我就是網上刷視頻看到的。”我笑了笑。
“那我們有機會可以去看看,不過你說的這些地方有點遠,我們應該先去近的地方,比如可以去魔都看看。”玲姐回應我一句。
“可以呀,魔都挺好的,大城市,外灘的風景很美,然后還有迪斯尼,有森林公園,也可以南京路附近逛逛。”
“嗯嗯。”
...
這邊和玲姐聊著,一頓飯吃完,我們一起收拾了一下。
晚上和玲姐散了會步,就在我們打算回家的時候,玲姐的手機響了。
“是冰蘭。”玲姐走到一邊,她接起電話。
見玲姐有事,我等待了起來。
也就幾分鐘,玲姐掛斷電話,她面露尷尬:“小峰,待會高冰蘭要來我家,今晚你不能住我家了。”
“噢噢,沒事,我叫代駕就行。”我勉強一笑。
和玲姐分開,我喊了一個代駕,告訴他我家的地址,我就坐在了后座。
車子剛開出小區,我見一輛紅色的法拉利上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高曉燕。
高曉燕對著法拉利揮了揮手,似乎心情很好,就在我感覺驚訝的時候,我看到開法拉利的那個男人我認識。
謝凱!
沒錯,我沒想到會是謝凱!
謝凱是謝天明的兒子,我和他打過交道,這個人性格爽朗,非常圓滑,至于今晚,他應該和高曉燕在約會。
怪不得高曉燕讓我不要負責,說不要讓我有心里壓力,原來真的有富二代在追她。
代駕已經把車子開出小區,我并沒有因為高曉燕和謝凱約會而生氣,相反,我的情緒非常穩定,畢竟我和高曉燕,也就那天晚上的心血來潮。
回到家里,我從冰箱了拿出礦泉水灌上一大口,想著未來幾天的進程。
比如明天,我要去吳佩蘭家吃飯,然后給吳佩蘭牽線搭橋,讓她和楚蕓合作,另外就是馬永明那邊,我相信楚蕓會有安排。
想著這些事,我見到微信出現一個彈窗。
“陳先生,明天我就要走了,你晚上有空嗎?”
這是尹恩惠的信息,尹恩惠是秦雨菲的朋友,她這次來杭城專門是找秦雨菲的,而我在秦雨菲不在的時候,招待了她兩天。
“怎么說?”我回應一句。
“我想和你告個別。”
“你還是住在我家附近的那個酒店嗎?”
“嗯。”
“行,那我現在過來。”
...
收起手機,我拿起家里的鑰匙,就對著尹恩惠入住的酒店趕了過去。
周末的兩天,秦雨菲陪尹恩惠逛了不少地方,兩人朋友圈曬了很多照片,至于這兩天,尹恩惠打卡了一些景點,我知道秦雨菲已經回魔都了。
秦雨菲是主播,她除了要拍視頻和直播,她還要給商家帶貨,她一直陪著尹恩惠肯定不行。
也就十分鐘后,我在酒店的大堂見到了尹恩惠。
尹恩惠穿著粉色鯊魚褲,上半身是黑色的運動內衣,她披著一件大號的白色襯衫,梳著一個馬尾辮。
她的這個打扮讓我有些驚訝,不僅很陽光,而且身材火辣。
“陳先生。”尹恩惠見到我,她露出燦爛的微笑。
走進尹恩惠面前,我忙道:“尹小姐,你要回國了嗎?”
“嗯,我明天上午十點半的飛機回去,所以我就想回去前,跟你告個別。”尹恩惠勉強一笑。
“要不明天我送你去機場?”我想了想,忙開口。
“不會耽誤你工作吧?”尹恩惠眨巴著大眼睛,期待的樣子似乎很希望我可以送她。
“不會,我送你到機場我就去上班。”我笑了笑。
見我這么說,尹恩惠會心一笑:“嗯,那明天我們一起吃早餐,然后你送我去機場。”
“沒問題。”
“要不去我房間坐會?”
“行呀。”
...
和尹恩惠聊著,我們坐上電梯,不久就到了她的房間。
房間里一個大行李箱半敞開著,里面堆積著不少衣服。
在房間的沙發坐下,尹恩惠給我倒了杯水,隨后她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你剛剛去健身了嗎?怎么是這個打扮?”我打量了一下尹恩惠。
見我這么問,尹恩惠尷尬地笑笑:“本來我是打算健身的,想去酒店的健身房,然后我突然想起我明天要走了,就聯系你了。”
“這樣呀。”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了陳先生,上次你說你有女朋友,怎么我每次和你見面,你女朋友都不在呀?”尹恩惠雙手托著下巴,她眨巴著大眼睛,似乎對我特別好奇。
“這--”我不自然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了?”尹恩惠關切地看著我。
“尹小姐,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就上個星期的事。”我解釋一句。
“啊、啊?分手了?怎么就分手了?”尹恩惠顯得很驚訝,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反正就是分了,這說來話長。”我含糊其辭地開口。
“好吧,那我不問這個了。”尹恩惠咬了下嘴唇,她拿起一個包包,從上面摘下一個掛件。
“這是?”我皺起眉頭。
“這是濟州島的鑰匙扣,現在我把這個送給你。”尹恩惠臉頰紅潤,把鑰匙扣遞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