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沙冉的實力完全不弱于她,這讓鞠月不敢在這個時候,得罪這個腦子有問題的莽漢。
秦璃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開口說了出來:“師傅之所以重傷死去,完全是為了你!”
“當年陷害你的人是你們的師伯柳靖軒,后來他又害死了老宗主。”
“師傅他在得知這一切后,便在青霞山谷與此人進行了一場生死決戰。”
“雖然最后贏了,卻也落得一個重傷的下場。”
秦璃說到這里眼神徹底的暗淡了下去,旋即不再說話。
對面原本一臉張狂之相的沙冉突然間愣在原地,整個人宛若失去了神志一般。
好半晌,他才開口道:“這不可能!不可能!”
“我在被石門掃地出門后,師伯甚至還給了我一瓶療傷的丹藥。”
“而且,而且他可是琴師妹的義父...”
然而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卻再次愣住,
因為他似乎已經看到了事實的真相,原來他最信任的人竟然就是陷害他的人。
接下來的事情沙冉也就能夠想得通了。
當年那位師伯的兒子可是和他們的一般年紀,一直在宗內被他壓上一頭。
不論是宗內比武,還是外出執行任務,宗內的弟子都喜歡和他組隊,而不是和那位師伯的兒子柳騰。
“那個柳騰呢?”
想到這里,沙冉的身上突然釋放出一股恐怖的殺氣,抬起頭來看向秦璃。
“自從他父親死后,就已經叛逃出了紫月門,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秦璃說著便搖了搖頭。
這些都是她從師傅那里得知的,作為小輩她反倒對這些事情并不了解。
“當真是命運弄人啊!”
“師姐,是我對不起你,沒想到你為了我竟然付出這么多。”
這個時候沙冉緩緩抬起頭,看向烏黑的天空,他的眼神中沒有了張狂,有的只是一抹淡淡的哀傷。
“你們聊夠了沒有?”
“沙冉,今天我們來這里可不是來敘舊的,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鞠月突然開口皺眉提醒道。
沙冉聞言嘆息一聲,轉過頭對秦璃開口勸說道:“秦璃,我還是勸你歸降天闕宗吧!”
“你也看到了,紫月門堅持了這么多年卻是始終無法強大起來,最后走向的只有被其他宗門滅掉這一條路。”
“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帶著宗門弟子加入天闕宗,天闕宗絕不為難你們任何一人。”
“并且仍舊保留你們這些宗門長老原本的地位。”
沙冉的話語開始讓秦璃心中堅毅的心動搖了。
然而就在這時,幾人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
“誰說我們紫月門無人的?”
“這位應該是我們門主的師叔吧?”
這個時候唐藍領著唐雅幾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此言一出,頓時便引起了周圍眾人的注意。
“你是...”
沙冉看到唐藍幾人后,眉頭微皺。
在他的記憶之中,可從沒聽說過這紫月門除了秦璃之外,還有那些天才魂師出現。
“嗯?”
對面的鞠月這個時候也是眉頭一挑,此刻正一臉好奇地盯著唐藍幾人。
她的魂識釋放出去,卻是只探查到了唐雅和陳月都是魂斗羅。
而靈靈和唐藍的身上卻是沒有任何的波動,就仿佛是一個沒有一點魂力的普通人一般。
但鞠月卻是并不這樣認為,如此一來她的警惕心便第一時間開始提升。
不僅僅是他們,此刻就連秦璃也是一臉不解地轉過頭盯著唐藍。
她仔細地打量著唐藍,似乎是在努力在腦海中回憶宗門中是否有這樣一個人。
但看了好半晌,她還是確定紫月門內沒有唐藍這號人物。
不僅僅是他,就連唐藍身邊的兩個貌美女子和那個小女孩他都沒見過。
“你...”
秦璃下意識地便想要詢問唐藍為什么要假扮成紫月門的人。
可話到嘴邊卻是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就見唐藍主動開口道:“你們天闕宗好大的威風,竟然打上了我紫月門。”
“我作為當年上一任紫月門宗主在外收下的弟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說吧,你們誰先來受死?”
唐藍背負雙手,面色風輕云淡的說道。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家的讀書人公子哥來這里賞景踏青的。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
鞠月哪里忍受得了這樣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如此囂張。
當即踏空而來,僅僅只是邁出幾步便瞬間來到了唐藍的面前。
現在的鞠月迫切想要結束這一切,繼續拖延下去恐怕變數會更多。
然而就在她的那雙猩紅利爪即將觸碰到唐藍之時,面前的空間突然如水波般泛起道道漣漪。
兩人之間就像有一層無形的墻將他們隔開一般,無論鞠月如何努力也無法將利爪穿透而過。
“可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施展的是什么魂技!”
直到這時,鞠月才發現了不對勁了,但卻已經為時已晚。
“哼,區區一個九十三級的封號斗羅就敢在我的面前動手,當真是找死!”
就見唐藍緩緩抬起右手,面前的空間竟然也開始扭曲起來,周圍的人甚至能夠看到空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捏得泛起褶皺。
而被擠壓的中心赫然便是鞠月所在的半空。
就聽咔嚓咔嚓的聲響不絕于耳,鞠月渾身的骨頭開始發出難承受的聲響。
這鞠月本想施展魂技,強行破開周圍的束縛,但卻驚恐的發現在這片空間當中她根本無法施展魂技。
到最后,鞠月的身體甚至已經被擠壓得蜷縮成一人團。
她的瞳孔不斷收縮,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死亡正在不斷逼近自己.
“大人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饒我一條命!”
此時的鞠月終于認識到自己與面親愛這位青年的差距,當即開口求饒。
“哦?說來也巧,我與天闕宗剛好有些仇怨,你既然是天闕宗的副宗主,理應承受我的憤怒!”
唐藍聞言眉頭一挑,卻是并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我,我愿意脫離天闕宗,效忠大人您,只求您留下我這條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