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一聽女友這話里面就有陷阱,趕忙否認道:“我心中想的只有你,怎么可能有別的女人?”
丁笑笑佯裝生氣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從來不會滿足于一個性伴侶。
就像猴群中的一只猴王,往往身邊有多只母猴伺候。
你手中掌握那么大的財富,又有那么大的權力,不可能不吸引別的女人。
你又不是柳下惠,面對別的女人誘惑,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不正常。
所以憑女人的直覺判斷,你一定受到了其他女人誘惑,所以才把火氣發泄到了我的身上。
你說是不是?”
陳小凡輕輕刮了刮鼻頭道:“你還真是個機靈鬼。
丁爾摩斯,我服氣你了。
好吧,我主動招供……”
他將那天晚上,小約翰和伊莉莎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隱去了伊莉莎脫衣服的細節。
要不然丁笑笑再是大方,知道一個外國美女在他面前脫得只剩內褲,恐怕也不會不在乎。
丁笑笑似笑非笑地道:“這么說,一個歐陸貴族大美女主動勾引你,你卻不為所動,保住了清白之身?
有這樣的好事,你竟然放過?
我怎么有點不相信!”
陳小凡無奈道:“你看看,我坦白說了,你又不相信了。
我要不是當時意志堅強,斷然拒絕,還能有今天的體力?
現在,讓你再體味一下,你男友壓制的欲火。”
他把丁笑笑扳過來,準備進行第二次。
丁笑笑一邊掙扎著,一邊咯咯笑道:“別碰我。
我受不了了。
找你的大洋妞去。”
突然,丁明禮在外面重重咳嗽了兩聲。
兩人趕忙擁在一起,吐了吐舌頭,再也不敢鬧出大動靜。
……
……
翌日。
兩人收拾好行囊,準備去往京城。
丁笑笑只收拾了一個小包,斜跨在身上,干凈利落。
她問陳小凡道,“你這孫女婿第一次登門,馬上還是我奶奶的生日,你不會兩手空空前去吧?
禮物呢?
我檢查一下。”
“我當然帶了。”
陳小凡把包打開,從里面拿出兩瓶酒,還有一個木盒道:“酒,是給爺爺帶的,木盒里的禮物是給奶奶的。”
那兩瓶酒連包裝紙盒都沒有,是兩個純白玻璃瓶。
上面貼了個印制比較粗糙的紅色標簽,寫著“高粱燒”三個字。
丁笑笑驚得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道:“陳小凡,恕我直言,你這兩瓶酒,值二十塊錢不?”
“十五塊錢兩瓶,”陳小凡得意地笑道,“這可是我們通元縣的限量款,用純正高粱釀成,味道非常純正。”
“陳小凡,你不要太過分!”
丁笑笑氣得七竅生煙,大聲道:“你第一次登門去看我爺爺,不指望你帶茅臺五糧液。
你竟然帶這十五塊錢兩瓶的酒。
市面上還有比這更劣質的酒么?
你故意欺負我是吧?”
陳小凡解釋道:“這酒雖然便宜,但絕不劣質。
這是我專門請教的陳爺爺,他老人家告訴我,帶這酒肯定沒問題,爺爺一定會喜歡的不得了。
要不然我那里連羅曼尼康帝都有,怎么會選這么兩瓶。”
“好吧,我就信陳爺爺一回,”丁笑笑不再糾結酒的事,伸手去拿過木盒,道:“這是什么?”
陳小凡道,“這是小約翰給我的,說叫做歐陸之心。”
丁笑笑打開一看,失望道:“這玻璃球是不是義烏生產,然后出口歐洲的工藝品?
現在又當寶貝給帶了回來。
這算是出口轉內銷吧?”
“不會吧,”陳小凡道,“我雖然不懂珠寶,但你看這銀飾都已經發黑了,說明已經有些年頭。
再說你看上面的紋飾,都是歐陸風格,說不定真是個寶貝。”
“你不知道銀飾能做舊么?
我看這破玩意兒,撐死也不會超過三十塊錢。”
丁笑笑單手扶額,看著桌上的禮物道:“兩瓶十五塊錢的酒,再加三十塊錢的玻璃球,總共不超過五十塊錢。
我真擔心咱們這么去,會被爺爺奶奶趕出來。
要是讓歡歡和她男朋友見到,怕不會把我給笑死。”
歡歡是她姑姑家的表妹。
雖然兩個人五官相仿,但排列組合不一樣,所產生的效果也大不相同。
同款的眼睛鼻子嘴巴,長在丁笑笑的臉上,就完美契合,成為一個大美女。
但長在歡歡臉上,效果就差得多,成為中等偏上的姿色。
再加上歡歡身材沒有表姐高挑,只有一米六出頭,而且身形略胖,胸前只有對A,所以從小就活在姐姐的陰影之下。
姐姐是家人眼中的白天鵝,冰雪可愛,聰明伶俐。
而她只是個平凡的丑小鴨,受到的關注度不及姐姐一半。
但她長大之后,聽從姥姥的話,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官二代男友,總算揚眉吐氣一次。
此次給姥姥過生日,她帶著男朋友前去。
兩姐妹一定還會暗中較勁。
陳小凡道,“送禮物主要表達一片孝心。
咱們去又不是比闊氣,只要能讓老人高興,就是一件好禮物。
要不然禮物再貴,老人看不上,那也沒有意義。”
丁笑笑道:“我提醒過你吧?
我奶奶年輕時就游歷歐洲,在歐陸讀的大學,她對珠寶可是很懂的。
你送這個玻璃球,她肯定一眼就能看穿。
算了吧,現在再準備也來不及了。
但愿就像你說的,禮輕情意重。
這畢竟是未來孫女婿送的禮物,奶奶應該不會怪罪吧。”
兩人收拾了一下,坐上去往京城的火車。
漢東在全國屬于落后省份,通往京城的火車也不多。
幸虧他們提前買好了臥鋪票。
兩人坐了一晚上臥鋪,第二天上午才到達京城。
一下站臺,就有一個青年迎過來,微笑道:“笑笑,我來接你了。”
“趙大哥,謝謝你,”丁笑笑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陳小凡。
這是我爺爺的勤務員,趙大哥。”
陳小凡趕忙跟那人握手道:“趙大哥,您好。”
那姓趙的青年微微一笑,指著站臺上一輛轎車道:“上車吧。”
陳小凡深吸一口氣,能把汽車開上火車站臺來接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丁笑笑倒是見怪不怪,遛遛達達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