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丁笑笑吃驚地看著爺爺道,“您剛才說……您在做夢,說了夢話?
這么說您睡著了?”
丁政南打個哈欠道:“對啊,的確是奇怪。
我剛才餓了,怕打擾你們,于是誰也沒喊。
來到餐廳,喝了兩碗粥回去,本想著繼續工作。
沒想到還沒過十分鐘就犯困,一倒頭就睡著了。
這種事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往常至少要到凌晨兩三點,才會產生一點點困意。”
朱子明疑惑不解道:“難道真的是那藥粥起了作用?
不應該啊,這樣的藥粥,我也給首長配過,也用過夜交藤。
為什么之前沒有起到效果?”
丁笑笑道:“您配的方子,跟我們配的能一樣么?
我們配的有酸棗仁、遠志、合歡皮、柏子仁……”
朱子明點點頭道:“我配的,沒有遠志和柏子仁。
因為本草綱目上介紹,這兩種藥加在一起會起沖突,藥效相抵。”
丁政南擺了擺手,又打個哈欠道:“我不管你們什么藥效。
反正我孫女和孫女婿給熬的藥粥,對我這失眠非常有效。
你們這些御醫,太墨守成規了,不能總抱著書本不思進取。
我現在困得要死,回去大概一沾枕頭就能睡著。
你們都趕緊散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趙豐羽尷尬地沖陳小凡點頭示意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們誤會您了。”
他回身對著警衛道:“虛驚一場,都撤吧。”
警衛們和朱子明撤去。
丁政南滿臉困意,拍了拍陳小凡的肩膀道:“我待會兒可能還會說夢話,要是誰對你不利,你就直接沖進書房叫醒我。”
丁笑笑孫歡趙豐羽三人聽了這話,不由全都一愣。
陳小凡是第一個得到丁政南允許,可以進書房的人。
連丁笑笑和孫歡都羨慕了。
丁政南回到書房,很快就響起均勻的鼾聲。
趙豐羽瞪大眼睛道:“首長睡著的可真快。
多少年沒有這種質量的睡眠了。
笑笑,小凡,你們兩個這藥真是神了,我真替首長高興。”
趙豐羽已經做了丁政南許多年勤務員。
朝夕相處之下,丁政南已經把趙豐羽當做干兒子一樣看待。
所以此時丁政南的失眠癥得到治療,趙豐羽也非常高興。
“剛才他們誤會你,你沒有生氣吧?”丁笑笑歉意地看向陳小凡,輕輕摸摸他的臉頰,滿臉期盼道:“乖啦,不要生氣,大不了回去,我好好補償你。”
丁笑笑陳小凡、孫歡徐耀祖,兩對情侶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都早已突破那層男女關系。
但來到這西山別墅,當著丁政南的面,只能各自睡各自的房間,不敢做出太親昵的舉動。
趙豐羽若有所指地笑道:“天也不早了,都早點睡覺吧。
首長已經睡著,看樣子不會馬上醒來。
笑笑要怎么補償,我就不管了,請便吧。”
說完大踏步離去。
丁笑笑拉著陳小凡的手道:“你到我房間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兩人手拉著手,進到丁笑笑的房間。
現場只剩下孫歡和徐耀祖呆愣在當場。
孫歡氣得一跺腳,叉著腰自言自語道:“這個陳小凡,到底有什么魔法?
他的藥粥,竟然真的治好了姥爺的失眠。
這下丁笑笑一定更加得意了。”
徐耀祖道:“他們這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剛才那藥粥她倆也喝了,為什么看不出來一點困意?”
孫歡道:“你懂什么?
她們睡不睡覺有什么關系。
只把姥爺的失眠癥治好就夠了。
為什么你不能找到這樣的藥方,讓我在姥爺面前也得意一次?”
徐耀祖無奈道:“歡歡,你這有些強人所難了。
我能買到漢頓醫療的特效鎮定劑,已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我去哪兒弄到中藥方?”
孫歡無奈地嘆口氣道:“為什么所有好東西,都讓笑笑得到?
他找個男朋友,也比我男朋友有本事。”
徐耀祖:“……”
……
……
丁笑笑把陳小凡拖進了自己臥室。
陳小凡住的是客房,但丁笑笑住的這個房間,卻是專門留給她的臥室。
房間里還貼著她從小到大的照片,還有使用的化妝品。
丁笑笑關上門之后,低著頭,卑微地模仿古風對白道:“夫君,讓奴家伺候您更衣歇息吧。”
陳小凡轉過身,板著臉道:“剛才你是不是有一瞬間,也懷疑我是被策反的敵特,要毒害爺爺?”
丁笑笑不說話,默默地把陳小凡推到床沿坐下。
她則雙膝跪在床上,乖巧得像個小丫鬟一樣,雙手為陳小凡捏著肩小聲道:“奴家知錯了。
奴家不該懷疑夫君。
愿受夫君任何懲罰。”
陳小凡嘆口氣道:“沒想到我跟你已經接觸這么久。
本以為能夠坦誠相見,沒想到你還會懷疑我。
有哪個敵特分子,會冒著生命危險,把你從火海中拖出來?
還是拖了兩次!”
丁笑笑急道:“我當時也是被嚇糊涂了。
再加上歡歡那狗東西,不停在旁邊引導,所以一剎那才產生了猶豫。
對不起嘛,你先躺下。
讓我好好伺候你,算作補償好不好?”
她想把陳小凡推倒。
但陳小凡卻沒有倒下,依然筆直地坐在床邊。
丁笑笑無奈地拿起陳小凡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可憐兮兮地道:“要不,你狠狠抽我十個耳光,我保證不躲。
就算爺爺明天問起來,我也不說是你打的。
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求你,笑一笑好不好?”
陳小凡一巴掌重重拍在她臀上,惡狠狠地道:“既然你承認錯誤,那我就不客氣了。
待會兒有苦,也要受著……”
丁笑笑夸張地張大嘴巴,退下褲子一看,被拍的部位,已經多了五個紅指印。
只不過,她卻不敢叫喊。
畢竟她心中懷有愧疚。
不說之前,陳小凡為他付出多少。
只沖著在危機關頭,陳小凡把她兩次從生死邊緣拉回來,她就不該懷疑男友。
可剛才她在孫歡的引導下,那一剎那,她卻有些猶豫了。
所以此時無論男友對她如何粗暴,她也只能受著。
她見陳小凡暴力撕扯著她的衣服,像要吃掉她一樣,于是裝作楚楚可憐地求饒道:“奴家身子弱,還請夫君多加憐惜。
若是弄壞了奴家的身子,夫君還要花錢請郎中調理不是?”
陳小凡獰笑道:“繼續演下去。
我就喜歡身子弱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