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摟過妻子,開始上下其手,笑道:“以后我來到省城工作,可以天天這樣了。”
丁笑笑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嗔怪道:“你們男人,是不是滿腦子,天天就想著這事?”
陳小凡正色道:“孔夫子說,食色性也,說明這是人之常情,又不是只我這樣。
我們也已經是合法夫妻,這樣有什么不妥?”
“是沒什么不妥。”
丁笑笑任由陳小凡撫摸著,繡眉微蹙道:“可常言說,距離才能產生美。
以前你在林州,我在省城。
我們一個禮拜才能見一面,所以你對我始終抱有新鮮感。
可要是我們天天在一起,每天都做這種事,你恐怕很快就會煩了。”
“怎么會呢?”
陳小凡信誓旦旦道:“我老婆是女神,我就算一輩子都不會厭煩。”
“耍貧嘴,”丁笑笑明知道對方在哄她開心,但依然心里美滋滋的,輕輕拍打了一下,輕聲呻吟了起來。
……
周一。
陳小凡一大早就回到林州。
剛進辦公室,丁明禮便說道:“你來得正好,陪我去市委開個會。”
“好的,”陳小凡叫來司機,載著他們去了市委。
劉金永進去開會,陳小凡則等在樓前。
過了約有兩個小時,突然看到宋思明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
宋思明也看到了他,主動冷笑了一下,道:“你真是好手段,竟然在公示期,找出了那么多證據。
后來重新考評的結果,你是否還滿意?”
他心里百分之百確定,韓克印姜衛國等人的落馬,跟陳小凡有關。
只不過他無法想明白,陳小凡是怎樣找到那幾人違法的證據而已。
但不管怎么說,陳小凡的謀劃成功了。
這次不止讓他灰頭土臉,又被王君承書記一頓臭罵,而且還重新對所有干部做了考評。
相當于他什么都沒傷到陳小凡,還白白挨了訓斥,簡直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因此,讓他對陳小凡的恨意,不免又多了幾分。
陳小凡裝傻充楞道:“宋部長,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重新考評,我由基本稱職變成了優秀,我當然滿意。”
“滿意就好,”宋思明不想跟陳小凡玩嘴炮,哼了一聲道,“但你需要記住一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一個人不可能永遠走運,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謝謝你提醒,我會記得。”
陳小凡淡淡的回了一句,心想,省紀委都已經開始立案,看你還能蹦跶幾天?
這時,劉金永從辦公樓里走出來,對陳小凡道:“走了,回辦公室。”
“好,”陳小凡白了宋思明一眼,然后跟著劉金永坐上車,揚長而去。
宋思明看著他們車背影,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這個時候,曹啟年從里面走出來,笑著道:“都走遠了,還看什么?”
宋思明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搖了搖頭道:“我這個組織部長,竟然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科級干部,這說出去不是讓人恥笑?”
“他不是普通的科級干部,這小子背景太硬,不能隨便動他。”
曹啟年道:“不過……動不了他,不代表無法動他身邊人。
那小子處處留情,身邊關系曖昧的美女有很多。
我們紀委想收拾幾個,還不跟玩兒似的?”
宋思明道:“曹書記,我目前是被他弄得灰頭土臉,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曹啟年信誓旦旦道:“放心吧,你就等著看好戲。
我們紀檢委獨立辦案,直接聽命于省紀委。
就算他知道我們在針對他,只要把證據鏈做完整,他也無計可施。”
宋思明聽后心中大喜。
要是紀委想要挖空心思,對付某個干部,幾乎一抓一個準。
陳小凡就算再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把手伸到省紀委里面去。
……
陳小凡坐車跟隨劉金永離開市委。
路上劉金永道:“剛才宋思明是不是又威脅你了?”
陳小凡點了點頭道:“他不把我趕出林州,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劉金永恨恨地攥了攥拳頭道:“這個人簡直太猖狂。
他以為自己是林州王么?
想趕人就趕人?
已經被王書記訓斥過多次,沒想到還是屢教不改,簡直是過分。
他這么玩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收拾不住,自找沒趣。”
“也許這一天,并不遠了,”陳小凡若有所指道。
劉金永微微一怔,問道:“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
陳小凡不想欺騙劉金永,嘴角微微翹了翹,沒有說話。
這算是無言的默認。
劉金永看著車窗外,長出一口氣道:“那就好。
要不然他在林州,始終在背后捅刀子,讓人防不勝防。”
陳小凡沒有繼續說下去,心中想著,自己的行動也應該加快。
早把宋思明送進去一天,自己就安全一天。
……
晚上。
陳小凡把馬強約出來喝酒。
他們找了個煙火氣很濃的路邊攤,邊喝邊談。
陳小凡道:“強子,你身為治安大隊的隊長,有沒有聽到消息,市面上誰能幫助別人升官?”
馬強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笑道:“你是不是傻了?
升官那是組織部的事,市面上能有人做到?”
陳小凡深信,既然當初田訓言說過,宋思明涉嫌買官賣官,這個產業一定形成了市場。
只要搗毀這條產業鏈,就能抓住宋思明買官賣官的證據。
而馬強身為治安大隊長,平常總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是林州市地面上消息最靈通的人,問他準沒錯。
陳小凡喝一口酒道:“我當然知道升官是組織部的工作。
但組織部的高層,不是誰都能認識的。
所以市面上,難道沒有某些神通廣大的人,在中間充當掮客?”
馬強聽了這話,凝神想了想道:“你所說的那些人。
他們號稱認識某某大領導,只要體制內的人給錢,都能得到提拔。
但這種人大多都是騙子,我們的確也抓了不少。
可我們前天抓了一個家伙。
據他自己交代,他已經運作成功了好幾例,只不過這次失了手,被我們抓住而已。
他應該就是你所說的‘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