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他就是強暴了我,我有證據······圍巾,對,圍巾上面有他的DNA。”
“我的衣服也被他給撕爛了,今天我也帶來了。”
說完,喬一娜慌忙從包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被撕爛的襯衫。
喬一娜的動作慌亂。
眾人從她一系列變化和那慌亂的眼神中,都看出了這件事另有蹊蹺。
包括慕正光在內也同樣如此。
因為,如果事情是真的。
此刻的喬一娜不應該是這種表現。
李捷又道:“喬女士,剛才賀書記已經說了,你進入過他家。”
“你所謂的圍巾上有他的DNA完全說明不了什么。”
“撕爛的衣服上沒有賀書記的任何指紋,也說明不了什么。”
“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打算一黑到底嗎?”
喬一娜語頓:“我······”
這時,又有一輛車極速而來。
從車上下來的是喬一州,也就是喬一娜的哥哥。
他連忙跑過來說道:“一娜,你干什么?你······你怎么能誣告,陷害時年······你!”
喬一娜顯然沒有想到喬一州這個時候會來。
“哥,你怎么來了?這里不關你的事,你快走!”
喬一州一把拉住喬一娜。
“不,是你跟我走,走,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馬上離開。”
喬一娜一把甩開了喬一州。
“我不走,賀時年他明明就是強暴了我······我有證據!”
“公安局這些人非但不為我做主,還袒護賀時年······他們勾結在一起,簡直就是沆瀣一氣!”
聞言,喬一州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一娜,你到底還要瘋到什么時候?你被人利用了你知不知道?”
“你以為你陷害時年,就能成為綜合一科科長嗎?爸就能離開黨史辦嗎?”
“別自以為是了,你去時年家的證據,在此之前公安局已經全部拿到了。”
“并且這件事縣委楊書記和劉縣長也都已經知道了,你綜合一科科長的美夢徹底碎了。”
“一娜,你還執迷不悟到什么時候?醒醒吧!”
喬一州這些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么多年了,他從沒有這樣嘶聲力竭過。
但今天,看著自己的妹妹陷入魔障,一錯再錯。
喬一州再也忍不住。
聞言,喬一娜的一張臉從惶恐變得震驚。
如果這件事敗露,鬧到了縣委縣政府。
那么毫無意外,她喬一娜徹底名譽掃地的同時。
也會被逐出縣委辦。
她也將徹底身敗名裂,變成了那過街老鼠。
怎么辦?
怎么辦?
證據,什么證據?
她去了賀時年家,脫了衣服,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僅此一條,就不能讓賀時年脫清干系。
公安局還掌握了什么證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喬一娜一雙眼睛看向了喬一州。
“哥,什么證據,縣委都知道了什么?”
這時,賀時年上前一步。
“喬一娜,你已經徹底陷入魔障了,徹底瘋了。”
“看來,今天你不看到證據,是不可能徹底心死了。”
說完,賀時年不再理會徹底碎裂的喬一娜,看向李捷。
“李局,直接上證據吧!”
“大家的時間都寶貴,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李捷點了點頭,從公文包中拿出筆記本電腦。
又拿出一個黑色優盤插了進去。
點開了優盤里面的一個視頻。
是一段監控視頻。
喬一娜進入賀時年家小區的時間是七點二十一分。
賀時年離開小區的時間七點二十九分。
“喬女士,一進一出,前后時間也就八分鐘。”
“你告訴我,八分鐘的時間,賀書記可能強暴你嗎?可能嗎?”
八分鐘!
還強暴!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不可能。
隨即是第二段視頻,喬一州來了。
隨后生拉硬拖帶著喬一娜離開。
離開的時候,喬一娜的衣服是完整的。
根本看不出被撕爛的痕跡。
兩人離開的時間是七點五十八分。
也就是說,賀時年離開后,喬一娜在賀時年家又待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她從房間中提取NDA。
再看畫面中的那條圍巾,和喬一娜拿出來的一模一樣。
瞬間,眾人都明白了。
喬一娜的行為就是對賀時年徹頭徹尾的陷害,誣陷。
喬一娜看完視頻,慌了神,一張臉變得毫無血色。
“不,不可能,這視頻一定是剪輯過的,對,一定剪輯過。”
“還有,這個小區根本沒有監控,你們是怎么拍到的?”
“這些監控都是假的,是你們合成的······我不認,不認。”
喬一州看著自己的妹妹如此瘋魔,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一娜,走吧,再待下去,你只會自取其辱。”
“我們離開寧海,所有人都離開好嗎?”
喬一娜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一下子癱軟在地,哭得梨花帶雨。
哪怕沒有證據,但喬一州說出縣委縣政府已經知道這事的時候。
喬一娜就知道自己徹底玩完了。
但是她不甘,真的不甘。
就差一點點,這事就能實錘。
她就能成為綜合一科科長。
她的父親也可以調離黨史辦!
為什么?
到底是為什么?
這時,喬一州走到賀時年面前,兩眼含淚,給賀時年深深鞠了一躬。
“時年,看在那么多年情分的面上。今天請允許我帶走喬一娜好嗎?”
“我答應你,我們全家都離開寧海,再也不回來。”
“我也承諾,我以后一定替父母好好管教她,絕對不會再讓她傷害你,誣陷你······”
說完,喬一州又深深鞠了一躬。
賀時年嘆了一口氣,甚至都不再看喬一娜一眼。
在喬一州的肩頭狠狠拍了一下,擠出一絲微笑。
“一州,我相信你的承諾,我也相信你。”
“她對我的誣陷,陷害,損害我的名譽等我可以不追究。”
“但她干預了司法和公安的正常秩序,屬于擾亂社會秩序。”
“這件事我不能做主,由公安局說了算。”
喬一娜突然從地上起來,朝著賀時年的方向就要撕扯而來。
“哥,你不要求他,我不需要,不需要······我喬一娜有今天,都是賀時年害的。”
“賀時年,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你毀了我,毀了我的一切,我今天和你拼了。”
喬一州一把將喬一娜拉住,然后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喬一娜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在寒風中極為響亮。
喬一娜只覺天旋地轉,臉部刺疼中隱隱發麻,鼻血流了出來,和眼淚混合在一起。
而喬一娜似乎也被這一巴掌徹底打醒了。
“喬一娜,你還要瘋到什么時候,還覺得不夠丟人嗎?”
“走,立馬給我走!”
“哥,竟然打我······你從來沒打過我的······嗚嗚嗚······”
喬一娜竟然梨花帶雨哭了起來。
不知道是這一巴掌的委屈,還是今天失敗的慘痛。
“走,再不走,我們全家的臉就被你徹底丟盡了。”
喬一娜卻吼道:“不,我不走,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絕不離開。”
賀時年面色徹底一沉:“喬一娜,當時你拿了什么,說了什么還記得嗎?”
“要不要聽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