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約見的地點,賀時年讓莫莉在外面等著。
他則自己一個人進去了。
見到孟琳,兩人也沒有客套。
賀時年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包括和趙天寶認識,然后讓莫莉接近自己······
到紀委于榮發(fā)親自出面邀請自己吃飯······
最后也就是昨晚發(fā)生的所有事。
孟琳聽后大驚,隨即嘆了一口氣。
“時年呀,你差點就范了一個大錯誤,好在你意志力堅定忍住了,沒有發(fā)生實質(zhì)性內(nèi)容。”
“最主要的是,你主動向組織交代了經(jīng)過。”
賀時年道:“琳姐,你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種會隨便亂來的人。”
“時年呀,我干了半輩子的紀委工作,有幾個腐敗貪污分子是主動伸手的?”
“都是被一步步腐蝕,一步步拉下水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一開始你就拒絕這個女孩子接近你,會有今天的事嗎?”
賀時年坦誠道:“琳姐說得對。我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女孩子接近我有目的。”
“我抱著排斥的心態(tài)的,但說實話,我被她的故事給影響了······”
“或許,這就是我的弱點吧,同情心泛濫!”
其實,當時賀時年聽了這個故事,是想到了自己已經(jīng)離世的母親。
還有那個從未謀面,甚至連一丁點信息都不知道的父親。
孟琳道:“同情心是你的弱點,也是很多人的弱點。”
“對方就是故意利用了你的同情心,然后做局,讓你往里面跳。”
賀時年道:“我抱有警惕心,卻沒有想到,這個局竟然是于榮發(fā)親自來促成。”
“更沒有想到,他們將一個女孩子逼迫到這個地步。”
孟琳道:“吃一塹長一智,既然你和那個女孩沒有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這件事相對好辦很多。”
“但是,這需要證明,最好是有力證明。”
“第一、這個女孩親自承認沒有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并且簽字畫押。”
“第二、就是生理上的證明。”
“你剛才不是說,這個女孩沒有談過男朋友,還是完璧之身嗎?”
“去醫(yī)院做個檢查,然后將結(jié)果交給我。”
“不管這些人是否會以此要挾你,但這些都是證據(jù),是你的保險。”
賀時年臉色有些尷尬。
“琳姐,這第一條沒有問題,這第二條······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好開口?”
孟琳嘆了一口氣道:“那個女孩子就在外面吧?你讓她進來,我親自和她說。”
賀時年長舒一口氣,連忙感謝道:“感謝你,姐!”
“時年,你的本性本心,黨性黨心我是相信的,否則在寧海的時候早就出問題了。”
“但是,希望你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要不是這個女孩良心未泯,主動幫你澄清。”
“你只有兩條路,要么進入趙天寶為你編織的囚籠里面,受他擺布。”
“要么這個女孩反咬你一口,讓你身敗名裂。”
賀時年點了點頭,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時年,一定要注意,我見過太多的干部,就是因為這樣。”
“在被動的局面下,一步步走向深淵,走向那些壞人編織而成的囚籠里。”
“感謝琳姐,我知道了,我一定牢記這個教訓。”
“行了,你去外面等著,讓那個女孩進來。”
半個小時后,莫莉從房間出來,長長松了一口氣。
賀時年問:“談完了嗎?”
莫莉點頭:“領(lǐng)導(dǎo)讓我去醫(yī)院做個檢查,證明我是處女。”
“那行,我送你去醫(yī)院。”
莫莉卻搖頭道:“賀書記,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在附近等我就行,我完了給你打電話。”
賀時年想了想,點頭道:“那行,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莫莉離開后,孟琳也從里面走了出來。
“事情的經(jīng)過雖然我已經(jīng)清楚,但從程序上,這件事你還需要走正規(guī)程序。”
“下周你抽個時間,將剛才我的說那些材料送到州紀委,其余的筆錄部分我回去后會按程序整理了。”
賀時年應(yīng)了一聲道:“好,我知道了,感謝姐!”
說完,賀時年從包中拿出了一支口紅,是上次蘇瀾準備的那支。
“姐,送你,大周末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
孟琳看了賀時年一眼,道:“你膽子大了,竟然公然行賄紀委干部?”
賀時年笑道:“我哪敢,這就是同志間的一點小禮物。”
“再者,今天周末,影響了你一家團聚,我不表示點什么,心里委實過意不去。”
孟琳看了賀時年一眼,最終還是收下了。
“我要是不收,折了你的面子,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
孟琳離開,賀時年松了一口氣。
一個多小時后,莫莉回來了。
將報告和身份證的正反面復(fù)印件交給了賀時年。
“賀書記,這是醫(yī)院的報告!”
賀時年接過,沒有看,直接放在了公文包中。
“行,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上了車,莫莉道:“賀書記,剛才趙天寶給我打電話了,我沒有接。”
“他一定是要問昨天的情況,我該怎么說?”
賀時年想了想,道:“你就說一切順利!”
莫莉瞪大眼睛,道:“那怎么行,那豈不是誣陷你了?”
賀時年笑道:“就讓他這樣覺得吧。他陰我,我也還他兩招。”
“放心,你就按照我說的做,用不了兩天,他就會主動打電話給我。”
莫莉最終點了點頭。
車子回了勒武縣。
莫莉說她要回安蒙市看望母親,但賀時年沒有選擇送她,讓她自己坐車去。
回到家,賀時年沖過澡,整個人才算活絡(luò)過來。
撥打了李捷的電話,得知一切正常。
并且從他口中已經(jīng)得知貝毅已經(jīng)離開了寧海。
這讓賀時年多少不解。
貝毅是京圈子女,背景了得。
那晚賀時年踢了他,他不應(yīng)立馬查賀時年的信息,然后來報復(fù)他嗎?
有一點可以肯定,以貝毅的能量,除了賀時年在部隊的那幾年的信息。
說不定其他信息已經(jīng)全部調(diào)查清楚了。
既然查清楚,卻沒有來報復(fù),這就讓賀時年不解了。
難道貝毅憋著一個大招?
一個想要將他賀時年徹底打死,永遠不可能翻身的大招?
其實,賀時年不知道的是。
貝毅不光查了他的所有可知信息,還因此查到了吳蘊秋。
在得知賀時年曾經(jīng)是吳蘊秋的秘書。
并且兩人關(guān)系不錯之后。
貝毅立馬將自己的委屈遭遇,以及事情的過程向家族進行了匯報。
他雖然憤怒,可他畢竟是京圈子女,可不傻。
而結(jié)果卻是,家族讓貝毅不要因為此事觸怒了吳蘊秋。
整一個人,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方式方法多的是。
家族還說,如果吳蘊秋的原因?qū)е聝蓚€家族斗爭,這對兩個家族都沒有好結(jié)果。
但是貝毅受了如此大的恥辱,又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他的家族不方便出面,不代表別人不行。
在貝毅看來,賀時年就是一個小癟三,想要收拾他。
方式方法簡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