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劉邦猛地一拍大腿,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
“哈哈哈哈!”
“還有這等好事?!”
劉邦指著天幕,笑得前仰后合。
“乃公當年那是沒辦法,被圍了才送了個女人過去?!?/p>
“本以為是奇恥大辱?!?/p>
“沒成想啊沒成想!”
“這和親……居然還是個長線投資?”
“幾百年后,這匈奴人都被咱們給同化了?都搶著給乃公當孫子了?”
劉邦得意洋洋地看向呂后。
“娥姁,你瞧瞧,這就是乃公的高瞻遠矚!”
“這買賣,劃算!太特么劃算了!”
“.......”
漢武位面。
劉徹正擦拭著那把染血的漢劍,聽到這里,動作一頓。
他看著天幕,眉頭緊鎖,臉色古怪至極。
“朕……打了這么多年仗。”
“衛青、霍去病把匈奴趕到了漠北,封狼居胥。”
“結果最后……”
劉徹指了指那個劉淵。
“這幫匈奴人,搖身一變,改個姓,就成了朕的……親戚?”
“還特么要幫朕復國?”
劉徹只覺得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一旁的霍去病更是把牙齒咬得咯吱響。
“陛下!這分明是那匈奴人借尸還魂!是竊取我大漢神器!”
“管他姓什么劉!”
“只要是匈奴,末將見一個殺一個!”
劉徹沉默良久,突然嘆了口氣。
“罷了。”
“能把異族逼到這份上,必須改漢姓、尊漢統才能立足?!?/p>
“這也算是……朕贏了吧。”
.......
天幕畫面繼續。
最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那劉淵祭祀的靈位里,竟然還有劉禪。
【劉淵:我不僅認劉邦當祖宗,我還認劉禪當先帝!】
【為什么?因為劉禪是蜀漢皇帝,代表著漢室最后的余暉?!?/p>
【我劉淵尊他為孝懷皇帝,那就是告訴天下人:我是繼承的蜀漢法統!我是正兒八經的漢家皇帝!】
【至于阿斗是個扶不起的……咳咳,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張牌位,能讓中原的漢人放下戒心,能讓那些還在懷念大漢的遺老遺少們,有個心理安慰。】
【于是,一個匈奴人,帶著一群胡人,舉著漢朝的旗幟,在中原大地上喊著“恢復漢室”。】
【這畫面,魔幻現實主義到了極點?!?/p>
蜀漢位面。
幼年劉禪正坐在花園里斗蛐蛐,突然聽到天幕點名,嚇得蛐蛐罐都扔了。
“相……相父!”
劉禪連滾帶爬地跑到諸葛亮身后,探出個腦袋看著天幕。
“那匈奴人……干嘛要拜朕?”
諸葛亮看著那一幕,手中的羽扇搖得有些滯澀。
他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茫然”的情緒。
“這……”
“這也算是……我大漢恩澤四海吧?”
諸葛亮苦笑一聲。
他整天想著如何北伐,如何收復故土。
結果后世,這“興復漢室”的口號,卻被一個匈奴人喊得最響亮。
這究竟是歷史的諷刺,還是大漢文明那恐怖的同化能力?
天幕上的畫面還在飛速流轉。
那一個個帶著“漢”字的政權,就像是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又冒出來一茬。
【玄漢:劉玄建立,更始帝。理由:我是光武帝的族兄,當然是漢?!?/p>
【赤眉漢:劉盆子建立。理由:雖然我是個放牛娃,但我抓鬮抓到了皇帝,我也姓劉,我就是漢!】
【陳漢:陳友諒建立?!?/p>
畫面中,一個滿臉橫肉、目光兇狠的梟雄,站在鄱陽湖的戰船上,對著朱元璋的大軍怒吼。
【理由:雖然我不姓劉,但我這國號叫漢!我要恢復漢家天下!】
大明位面。
朱元璋看到陳友諒,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呸!陳九四!”
“你也配叫漢?”
“不過是沐猴而冠罷了!”
朱元璋罵罵咧咧,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認,“漢”這個字,在百姓心中的分量太重了。
重到哪怕是造反,只要掛上這個字,就能多招攬幾萬兵馬。
【甚至……】
【大漢川渝軍政府】
【因為在他們心中,“漢”,已經不再僅僅是一個朝代,一個姓劉的家族。】
【它代表著——】
【強漢!】
【代表著那個“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民族脊梁!】
【代表著那個無論經歷多少次黑暗,都能從廢墟中浴火重生的漢!】
畫面最后。
定格在了一張巨大的、燃燒著的“漢”字上。
那個字,由無數個小字組成:
劉邦的痞氣、劉徹的霸氣、劉秀的柔氣、劉備的仁氣、劉裕的殺氣……
以及千千萬萬個在歷史長河中,為了這個名字而戰死沙場的無名小卒的血氣!
【大漢:我停服多少年了?咋還想著上線呢?】
【網友:停服?不存在的。這服務器一直在維護,隨時準備上線!】
【只要華夏還在,漢,就永遠活著!】
【但是一講到漢,我們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個人了?!?/p>
【歷史上有這么一個人,他同時解鎖了南下擒龍和封狼居胥兩個成就。】
【還有個經典名場面——】
【“哦~”,“長生天...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如果說他人生的第一課是忠義,那么第二課就是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