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熱度不減,甚至畫風逐漸從“詐騙實錄”歪樓成了“反詐宣傳片”。
【冷知識:孫策起兵的啟動資金,是袁術(shù)友情贊助的。】
【更冷的知識:袁術(shù)得到的回報,是一塊不能吃、不能喝、甚至不敢拿出來的破石頭。】
【袁術(shù):我是三國第一天使投資人,主打一個“慈善式創(chuàng)業(yè)扶持”,回報率穩(wěn)定維持在負百分之百。】
【孫策:感謝榜一大哥送來的三千兵馬!老鐵沒毛病!下次還來找你借!】
【周瑜:大哥大氣!大哥身體健康!大哥……你怎么還真信了啊?兵馬一到手,我們可就去江東創(chuàng)業(yè)(單飛)了。】
【這哪里是借兵?這分明是孫策給袁術(shù)畫了個大餅,袁術(shù)不僅吃了,還嫌不夠圓,又搭進去幾千石糧草。】
【所以說,下載大漢反詐中心APP是多么重要。】
【樓上的,別光說袁術(shù),曹丞相那才叫借貸界的祖師爺。】
【曹操:借箭?那是草船的事,關(guān)我曹操什么事?
再說了,后來周瑜與諸葛亮赤壁不都連本帶利(火箭)還給我了嗎?這也算一種“有借有還”吧。】
洛陽,曹操府邸的花廳內(nèi),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而焦灼的氣息。
袁術(shù)死死盯著天幕上那行“榜一大哥”的字樣,臉皮紫漲,像是吞了一只活蒼蠅。
“慈善?”
“某拿身家性命去博個皇圖霸業(yè),這幫后世人管這叫……慈善?”
袁術(shù)感覺自已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原本以為那是一場豪賭,是用閑置資產(chǎn)(兵馬)換取核心資產(chǎn)(玉璽)的頂級置換,是帝王之術(shù)!
結(jié)果在后人眼里,這就是一場名為“殺豬盤”的鬧劇,而他,就是那頭膘肥體壯、還主動把脖子伸過去的豬!
“噗嗤。”
一聲極不合時宜、卻又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從旁邊傳來。
袁紹端著茶盞,那是怎么壓都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他故作優(yōu)雅地吹了吹茶沫,斜睨了袁術(shù)一眼,眼神里寫滿了“關(guān)愛智障兒童”的慈悲。
“公路啊,為兄往日里總勸你多讀些書,少擺弄些那些虛頭巴腦的排場,你總是不聽。”
“現(xiàn)在好了吧?”袁紹搖了搖頭,一臉的悲憫,“拿著真金白銀去換塊破石頭,還沾沾自喜。”
“看來咱們老袁家的精明勁兒,全讓為兄這一脈給占了,到了你那兒……”
袁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已的太陽穴,又指了指袁術(shù),“就剩下個‘嫡出’的空殼子啰,里面晃蕩晃蕩全是水。”
“這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袁家的人,都跟你一樣……”
袁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人傻錢多呢。”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這一句“智商打擊”加上“腦袋進水”,精準地踩在了袁術(shù)的雷區(qū)上,堪比在火藥桶上扔了個煙頭。
袁術(shù)猛地轉(zhuǎn)過頭,眼中的怒火瞬間從天幕轉(zhuǎn)移到了袁紹身上。
“袁本初!”
“你少在這兒裝什么大明白!”
“某是虧了兵馬,那是某樂意!某有錢!某賠得起!”
袁術(shù)從牙縫里擠出冷笑,反唇相譏,“哪像某些人,還沒開始賠呢,就已經(jīng)被天幕把底褲都扒干凈了!”
“怎么著?現(xiàn)在笑話我?”
“祥瑞之前怎么說的?”
“等你那個什么‘官渡之戰(zhàn)’開打的時候,幾十萬大軍送給曹阿瞞當業(yè)績,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還有你那倆寶貝疙瘩,顏良文丑是吧?”袁術(shù)學著天幕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
“插標賣首!一刀一個!哎喲喂,那可是河北名將啊,原來是專門去給關(guān)云長刷戰(zhàn)績的經(jīng)驗包啊?買一送一,還包郵呢!”
“啪!”
袁紹手中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是他的痛!是他還沒發(fā)生但已經(jīng)被注定釘在恥辱柱上的痛!
“住口!”袁紹豁然起身,拔劍出鞘一半,“我是盟主!是本初!你這冢中枯骨,安敢辱我麾下大將?!”
“辱你怎么了?”袁術(shù)把袖子一擼,那是徹底不要體面了,唾沫星子橫飛。
“你個庶出的家奴!也配在嫡子面前拔劍?你拔出來試試?看我不拿玉璽砸你個滿臉桃花開!”
“庶出”二字一出,袁紹徹底破防,理智線崩斷。
“哇呀呀!豎子找死!”
“你待怎樣?”袁術(shù)絲毫不讓。
“可要試試我劍是否鋒利?!”
“我劍也未嘗不利!”袁紹大吼一聲,也不拔劍了,直接撲上去就是一個餓虎撲食。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當世豪杰,瞬間扭打成一團。
沒有刀光劍影,只有最原始的抓臉、扯頭發(fā)、掐脖子、猴子偷桃。
“你敢掐我脖子?”
“我就掐!讓你嘴賤!我看你這就是個豬腦袋!你看這滿臉油!”
“曹阿瞞!你別光看著!給我拿酒壺砸他!砸死這個庶子!”
一旁的曹操正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甚至不知何時抓了一把瓜子,嗑得那叫一個清脆。
聽到袁術(shù)的呼救,他非但沒動,反而往后縮了縮,生怕血濺到自已新做的錦袍上。
“哎呀,二位賢弟,這是作甚?這是作甚啊!”
曹操嘴上喊著勸架,臉上卻笑得像朵菊花,“都是自家兄弟,打打殺殺多傷和氣。
“本初兄,你輕點,公路兄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身子骨嬌貴,不經(jīng)打的。”
“公路兄你也別撓臉啊,本初兄還要靠這張臉號令諸侯呢,破了相多不好看!”
這一番“拉偏架”,不僅沒勸住,反而火上澆油。
袁術(shù)被袁紹騎在身下,氣得兩眼翻白。他拼命掙扎,突然看到曹操那副看戲的嘴臉,心里那個恨啊,瞬間轉(zhuǎn)移了仇恨值。
“曹阿瞞,你少在那兒看熱鬧!”
“等某先收拾了袁本初這廝,再來教訓你!”
“咱們?nèi)齻€,誰也別想跑!”
曹府的花廳,此刻已經(jīng)徹底淪為了摔跤場。
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名貴的瓷器變成了碎片。
袁紹雖然袁術(shù)把壓在身下,但袁術(shù)畢竟是帶兵打仗的,反手就揪住了袁紹的發(fā)髻,兩人僵持不下。
“曹孟德!”
袁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沖著曹操大喊。
“你還看戲?”
“這袁術(shù)目無兄長,更目無天子!”
“他拿了玉璽想干什么?他想當皇帝!”
“你身為漢臣,還不快快幫我拿下這個亂臣賊子!”
袁紹這一嗓子,直接把火燒到了曹操身上。
曹操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本來想看個樂子,結(jié)果這樂子太大,容易崩到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