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朕給他們面子,他們要朕的里子。朕給他們尊嚴,他們要朕子孫的命!”
“這所謂的‘天朝上國’,不過是朕花錢買來的一層遮羞布!”
“一旦華夏虛弱,這群平日里跪在地上喊萬歲的狗東西,就會第一個跳起來,咬斷我們的喉嚨!”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個曾經寬仁愛民、虛懷納諫的李世民,正在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當年那個在虎牢關前,這以三千破十萬,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漂櫓的秦王李世民!
“如果……”
李世民轉過身,背對著群臣,看著那張巨大的《大唐疆域圖》。
他的目光越過了長安,越過了洛陽,投向了那遙遠的東方,投向了那個在地圖上甚至都不配擁有名字的彈丸島國。
“如果朕趁著現在,他們還是一群未開化的猴子的時候。”
“把他們殺光呢?”
這幾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是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炸響。
魏征渾身一顫,胡子都在哆嗦:“陛下!不可啊!”
“我大唐乃禮儀之邦,天朝上國!那倭國雖遠,亦有遣唐使仰慕中華文化。”
“若是不教而誅,行此滅絕之事,恐遭天譴,更有損陛下圣德啊!”
“圣德?”
李世民猛地回過頭,眼神里不再有半點溫度,“魏征,你告訴朕。”
“是朕的圣德重要,還是千年之后,那萬萬漢家兒郎的命重要?”
“這……”魏征語塞。
“朕不想再聽什么狗屁威名!朕也不想再做什么仁義之君!”
李世民手中的天子劍緩緩抬起,劍尖直指東方。
“從今天起,朕不要萬國來朝。”
“朕只要——萬國來墳!”
“這份屈辱,唯有用他們的血,才能洗刷干凈!唯有用他們的頭骨,才能筑起我華夏真正的長城!”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那胸膛里翻涌的,不再是帝王的權謀,而是人類這個種族最原始、最純粹的排他性怒火。
那是屬于“帝皇”的覺醒。
“傳朕旨意!”
“即刻起,大唐進入全面戰爭狀態!”
“目標:東瀛倭奴國。”
“戰略:滅絕令!”
李世民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釘子,釘死了那個島國的未來。
“朕不要俘虜,不要進貢,不要他們跪下來喊爸爸。”
“朕要亡其種,滅其族!”
“燒掉他們的神廟,砸碎他們的圖騰,斷絕他們的文字。”
李世民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暴虐。
“讓那倭奴的什么狗屁天皇,給朕光著膀子,來長安!在朱雀大街上,給天下人獻舞!”
“朕要讓后世子孫翻開史書,查到‘倭國’這兩個字的時候,只能看到一行批注:”
“貞觀年間,因其不敬,帝怒,遂族滅之。地淪為牧場,種絕。”
.......
如果說之前的明朝劇情是讓人窒息的蒸汽朋克悲劇,那么此時的大唐,正在上演一幕名為《長安30K:大遠征》的史詩序章。
天幕似乎也被這股沖天的殺氣所感染,畫面一陣扭曲,竟然貼心地配上了幾行解說詞和數據圖。
背景音樂不再是哀婉的二胡,而是變成了激昂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戰鼓聲,甚至隱約帶著點神圣的詠嘆調。
【檢測到“人類帝皇”李世民意志覺醒。】
【版本更新:大唐 -> 神圣大唐帝國。】
【當前時間線:長安30,000里(30K)。】
【核心任務:第二次大遠征。】
畫面中,長安城的地圖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充滿市井氣息的坊市,在李世民的意志下,正在迅速轉化為巨大的戰爭機器。
大唐格物院(原工部)內,爐火通天。
那些原本被視為奇技淫巧的道士、鐵匠,此刻正圍在一起,在天幕圖紙的指導下,瘋狂地鍛造著新式的鎧甲與兵器。
雖然造不出爆彈槍,但經過“物理學改良”的加強版陌刀,已經足以將一匹戰馬連人帶甲劈成兩半。
玄甲軍的駐地。
三千名身披重型黑甲的精銳騎兵正在集結。
他們沉默如鐵,胯下的戰馬噴著響鼻,黑色的面甲遮住了臉龐,只露出一雙雙嗜血的眼睛。
這哪里是什么古代騎兵?
在天幕那略帶夸張的濾鏡下,這分明就是一群還沒有進行基因改造、但武德已經溢出的“阿斯塔特修士”。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李世民,一身金色明光鎧,身后披風獵獵作響,宛如那位還未坐上黃金王座的、全盛時期的帝皇。
他正在看著一張新繪制的世界地圖。
旁邊,長孫無忌(帝國宰相/內政總管)正在擦著冷汗,試圖用最后的理智勸說:
“陛下,這……這周邊蠻夷有點多啊。”
“咱們大唐雖然強,但也不能四面開戰吧?您看,東有東夷(倭寇),南有南蠻,西有西戎,北有北狄……”
“這簡直就是四面楚歌,舉世皆敵啊!”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名為“自信”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
“輔機啊,你這格局還是小了。”
“你只看到了四個蠻夷。”
“但朕看到的,是四個必須要被凈化的異端。”
李世民轉過身,看著身后那一群如同戰神下凡般的武將。
李靖(軍神/基因原體·萊恩)。
李世勣(智將/開國功臣)。
程咬金(猛將/開國功臣)。
尉遲恭(門神/開國功臣)。
“諸位愛卿。”
李世民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納頭便拜的魔力。
“天幕讓朕看到了未來。那是一個黑暗、絕望、人類被當成兩腳羊的未來。”
“為了不讓那樣的未來發生,為了讓我們的子孫后代能挺直脊梁活在這個世界上。”
“朕決定,把這把火,燒得更旺一些。”
“朕不管他們信佛還是信道,不管他們吃生魚片還是喝馬奶酒。”
“在朕的劍鋒之下,只有兩種人。”
李世民豎起兩根手指。
“一種,是臣服于大唐、學習漢語、融入我華夏血脈的‘人’。”
“另一種……”
“就是死人。”
“大唐的戰車已經啟動,就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傳令李靖!”
“朕給他十萬大軍,即刻東出滄海!”
“告訴他,朕不要他什么‘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屁話。朕只給他一道死命令:”
“把那塊島上的地皮,給朕刮下去三尺!”
“哪怕是路過的蚯蚓,也得給朕豎著劈成兩半!”
隨著李世民的咆哮,整個大唐這臺精密而暴力的戰爭機器,轟然運轉。